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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砰砰的,她已經(jīng)在電視上看到過很多次,了解了它的意思。
給他打了個電話,暫時無法接通,婉兮并不氣壘,發(fā)了條短信過去:傅禹深,我會想你的。
咯咯笑著在床上打了個滾,終于起身把自己快速整理好,帶著一臉的笑容走出房子。
已經(jīng)是秋天的季節(jié),天氣微涼,空氣中帶著一絲暖風(fēng),她穿著簡單,嬌小的身材被顯現(xiàn)出來,并不瘦,很勻稱,被扎成的馬尾隨著她走路的姿態(tài)左右搖晃著。
辦公室里的人看到她,眼里有明顯的驚訝,她似乎不太一樣,有著驚艷的長相卻毫不自知,有著令人艷羨的男友也并不會那樣肆意宣傳,即便之前有小丑在她面前無禮挑撥,但她也毫不畏懼。
這樣的她怎能不讓人喜愛呢?
林瑜看到她,和她打招呼,“hi,婉兮你來了。”
“嗯。”
她手上的戒指閃閃的,林瑜笑著用手擋住,“未婚夫送的?”
指她的戒指。
未婚夫?
她很喜歡這個詞。
所以連她干活的時候心情都特別好,這段時間做事也特別賣力,因為在外面累了,她就可以回到家里和傅禹深視頻聊天的時候就可以向他尋求安慰了,可惜人不在,她只能在床上打著滾抱著枕頭。
正值午后,婉兮站在遠遠的一角,手上忙碌著,翻開給明蕭準(zhǔn)備的劇本,以及檢查隨身物品,已經(jīng)換好衣服畫完妝的主角們待在一處,不知聊著什么,聚光燈下的他們閃耀奪目,就連她都覺得暈眩。
這幾天她似乎腦袋越來越疼了,不時頭還暈暈的,婉兮甩了甩腦袋,長發(fā)沾到嘴角,她用手把長發(fā)攏在耳后,再抬頭時,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很熟悉,也很陌生。
和她長相一樣的小狐貍又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她穿著簡單的白色的長裙,頭發(fā)被束起,正向她招手,她眨了眨眼,在踏出第一步時,巨大的眩暈感包圍著她,靈力瞬間消散開來,再也無法支撐她變成人形。
拍攝中的明蕭突然喊了一聲“停”,心里霎時間流過一絲異樣,他看了看四周,她果然沒在。
明蕭走了出去,感應(yīng)到她微弱的力量,一步步往她的方向走來。
只一個轉(zhuǎn)角,便看到地上堆著她的衣服,瑩白色流光盤旋著衣服流轉(zhuǎn),他把那一株蘭草拾了起來,仔細端詳,原來這就是她的樣子,他猜的果然沒錯,這不是她真實的原形。
肩上被人拍了拍,明蕭迅速把外套搭在手上,擋住手上的蘭草。
來人是張禮,咦了一聲,“剛剛我還看到婉兮在這里來著,怎么突然間不見了?”
“明哥你有看到她嗎?”
她的靈力正在流失,散發(fā)著奇香。
“你找她有事?”
張禮也明顯聞到了這個味道,怪驚訝的說了句,“好香啊。”
“明哥,你那份劇本在婉兮手上,我剛才讓她給你,你……”
“我已經(jīng)收到了。”
他剛才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她堆在地上的衣服給收了起來,明蕭轉(zhuǎn)了個身道,“我就先過去了。”
“行,明哥。”
既然她已經(jīng)做好他吩咐的事,他自然也不會多問,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剛才那一陣奇異的香味,很熟悉,和婉兮身上的味道一樣,淡淡的,沁人心脾。
結(jié)束了拍攝,明蕭就回了公寓。
過了三天,她才漸漸恢復(fù)意識,夜里,陽臺上的蘭草被一陣瑩白流光籠罩著,香味濃烈,流光只一陣急速的旋轉(zhuǎn),她已恢復(fù)成人。她把放在桌上的衣服穿上,是她前幾日穿的那一套衣服。
她看著四周,暗自發(fā)問,這不就是明蕭上次帶她來的地方嗎?難怪她會恢復(fù)的這么快。
轉(zhuǎn)了個身,沒發(fā)覺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當(dāng)初她為什么會突然暈倒,她卻已忘卻了原因。
婉兮下意識的往他的房間看去,只見明蕭斜倚在門板上,手里拿著玻璃杯子,她退了一步,雙手抱胸,“你,你什么時候在那里的?”
“放心,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
婉兮自是放不下心里的顧慮,她知道人類身體裸露意味著什么,所以只想把她的身體給傅禹深看來著。
明蕭走過來,坐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閑閑的,眼眸微睜,“什么時候開始的?”
“什么?”
“難道你忘記了?”
婉兮頓了頓,“你是說暈倒的事?”
他靈力這么強大,難道有辦法解決?
所以她很坦白的說,“最近吧,總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還看到了好多很,很奇怪的畫面。”
“奇怪的畫面?”
她直接說出口,“我總是看見一只小狐貍。”
“砰”的一聲,他手中的杯子碎在地上,平時玩世不恭的臉有些錯愕,他早該想到的,那個男人,那樣一個瘋狂的男人,是會做出逆天改命這種事的。
明蕭緊緊地盯著她看,小狐貍,你還認(rèn)識我嗎?
大概早就不記得了吧。
良久的沉默,換來的是一聲長嘆,他最后問了句,“沒告訴他?”
婉兮坐在他對面,總覺得他有些不太一樣,說不清楚哪里不一樣,不過她一向看不懂明蕭,那就繼續(xù)看不懂吧,她手捏著衣服,如果傅禹深知道了他會擔(dān)心吧,他也會感到很無力,因為他一點也幫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