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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先生是晚上十點多回來的,直接坐電梯回的二樓。進屋就見張思寧跟個毛毛蟲似的卷著被子躺沙發上看電視,家里是網絡電視,這會兒正在播蠟筆小新。
見他推門進來,張思寧扯開被子跳下了沙發,跑過去幫他拿拖鞋,嘴里問,“你晚上有沒有好好吃飯?”
衛錦煊眼神柔柔的,“你今天走的時候說得那么兇,我怎么敢不吃?!?
張思寧戚了一聲,“就是該對你兇,總比以后得胃潰瘍好!”說著又踮著腳尖拍拍他的頭,“你乖,以后也要按時吃飯知道嗎?”這叫打一棍子給個甜棗。
衛錦煊哭笑不得,伸手摟上她的腰,抵著她的額頭問,“有沒有想我?”
張思寧跟哄孩子似的,在他嘴角親了一口說,“想啦想啦?!庇终f,“我和曹嬸晚上包了好多粽子,你要不要吃?樓上廚房就有?!?
衛錦煊搖頭說,“不吃了,胃有點不舒服,吃不下。”
張思寧一聽,緊張了,扶著他的手臂往沙發那兒帶,嘴里問,“是不是胃疼?”
“不是,有點反胃而已,”衛錦煊并不怎么當回事,見她皺著秀眉,如臨大敵的樣子,啞然失笑,安慰說,“真沒事,可能是晚上吃得太油膩了。”
“你晚上吃什么啦?”
“秦周在貴妃樓訂的飯菜,有道珍珠羊排,我覺得味道還不錯,就吃得有點多了?!?
張思寧無語,讓他在沙發上坐好,“我下樓給你泡杯普洱茶?!逼斩詼?,喝了可以養胃,綠茶性涼,解膩效果雖然好,對胃卻不好。
等喝了普洱茶,張思寧讓衛錦煊回房間躺著,衛錦煊說要洗澡,張思寧想想,泡熱水澡對身體好,于是就去給他放洗澡水,等他洗好澡出來,她又認命的拿吹風機幫他吹頭發,還說,“屋里開著空調,就算是夏天,也要等頭發全部晾干了再躺下,要不會得頭風病。這個吹風機就放你屋里吧,我那兒還有一個?!?
衛錦煊挺享受被張思寧伺候的感覺的,這會兒就算她說睡覺不要穿衣服,裸|睡對身體好,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他點頭說好,這時兩人離得比較近,他坐在沙發椅上由著她幫忙吹頭發,她站在他面前,微微彎腰,藏在t恤里的項鏈就垂了出來,衛錦煊看到有點驚訝,“怎么把戒指戴脖子上了?”他以為她是晚上要睡覺,所以摘掉放臥室了。
張思寧捏著戒指塞回t恤里,解釋說,“這戒指太顯眼了,戴著出去多不安全啊,還是戴脖子里好一些。”雖然大多數人也許不識貨,認為是假的,但眼毒的人一瞅,就知道真假,萬一被不法分子盯上,她到哪兒哭去。
衛錦煊顯然被她這個解釋給噎住了……他花了大價錢買的戒指,竟然讓自己的女人不敢戴……打擊不要太大。
“其實戴著也沒關系,現在認鉆石的多,紅寶卻沒人怎么注意,再說你平時也不去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不用擔心?!?
張思寧搖頭,“還是小心些好,我以后在家里戴。”
那還有什么意思,這可是婚戒!從沒聽過婚戒戴脖子里的!雖這樣想,但衛錦煊也不能不顧慮她的安全……當時只想給她最好的,實在木有往招賊之類的事情上想,衛總這會兒有點小郁悶。
張思寧也瞧出來了,心里悶笑,想了想說,“那平時我開車外出還有去店里的時候都戴著,如果逛街和朋友吃飯,就戴在脖子里,這樣好不好?”
總比一直掛脖子上強,衛錦煊勉強點頭,心里已經在考慮是否應該再買個不太顯眼的戒指了。
等頭發吹干,張思寧問他,“胃還難受嗎?”
衛錦煊說,“還有點兒不舒服?!?
張思寧就訓他,“你說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再好吃也不能暴飲暴食??!好吃能比得過曹嬸的廚藝嗎!”她這也算翻身農奴把歌唱了,以前都是他訓她,現在終于翻了個兒,心里有點小激動。
衛錦煊也不反駁,只躺在床上拉著她的手說,“思寧,留下來陪我吧,我腿不方便,晚上想口水都沒辦法?!边@話說的,真是不要太辛酸。
張思寧最受不了他拿腿說事,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根本就沒玩往苦肉計啊,別有用心啊諸如此類上面去想,所以當夜深人靜時,衛錦煊的賊手從她衣擺處伸進去,她攔了下,他在她耳邊說,“我胃不舒服,睡不著,就摸摸,不做別的?!?
張思寧聽了有些心軟,想了想,就放開了,畢竟像這種親昵互動,之前有過許多次,每次也都沒出什么事。
衛錦煊吻著她的耳垂,手在她衣服里作祟,這摸摸,那捏捏,柔柔擠擠的,愜意的很。等他吻上她的唇,與她唇齒交纏,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的往她下面伸,張思寧皺著眉,雙腿蠕動了下,想避開他的手,衛錦煊就又低聲說,“思寧,我就摸摸,以前也摸過的,你放心,我不做別的。你別亂動,好不好,碰到我的左腿了?!?
張思寧:……
等到他趴了自己睡褲,又要趴她內褲……張思寧就是再傻也知道他要干嘛了,推開趴在自己胸口的腦袋,咬牙問,“衛錦煊,你這是要干嘛?!”
衛錦煊抬起頭,眼睛在黑夜中閃著亮光,比星輝還要璀璨,他說,“我想要你?!边€挺理直氣壯,光明正大的。
說完,不待她再說什么,他直接堵上了她的唇,如果之前是和風徐徐,那現在就是狂風暴雨,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張思寧在他這股暴風中漸漸迷失了自己,從掙扎反抗到被動的承受配合,直到下|身的刺痛傳來,他才重新回歸了柔風細雨。
這一晚,張思寧過得真是欲生欲死,激昂時,她放聲尖叫,疼痛時,她失聲哭泣,抽抽搭搭的,衛錦煊在她耳邊不停的叫她的名字,親吻她的耳垂,甜言蜜語不斷,不時還夾雜著些微的歉意,到最后張思寧都聽煩了,“做都做了,現在說好聽的有個屁用!”
衛錦煊下面還在動,嘴里卻好脾氣的說,“是我不對,太沖動了,思寧,別生氣好不好?”
張思寧:……說這話時,是不是應該把他那東西抽出來才更有說服力?
直到天凌晨快五點,衛錦煊才算是消停了,當時張思寧早累得睡過去了,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天光大亮,都快中午十二點了。衛錦煊就靠坐在床邊看文件,察覺到身邊人的動靜,他俯身在她裸|露的肩上印了一吻,笑容和煦,“醒了?”
張思寧直接回了個哼,想坐起來,怎奈昨晚被折騰的太久,又是第一次,腰酸背痛,下面也腫脹的難受,動一下都疼得厲害。
衛錦煊按住她,“別亂動,抹了藥了,”幫把她耳邊的頭發別到耳后,捏了捏她的鼻子,親昵的問,“餓不餓,我讓曹嬸把飯端過來好不好?”
張思寧依然不理他,她這會兒郁悶的不行,也不是說生氣或怎樣,身子給了就給了,她也沒必要矯情,反正遲早的事,只是……有點不痛快,畢竟昨晚是被動又不是主動,而且他還那么強勢,一點兒反抗余地都不給,有點欺負人了。
衛錦煊也知道昨晚自己太暴力,理虧。但他不后悔,或者說,一點自責的意思都木有,他是商人,做決定時最喜歡分析利弊,昨天確定了婚約,晚上就把小丫頭徹底變成了自己的,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了!雖然手段不光明,但結果還是很讓人滿意的。
☆、第62章 no.62
雖然心里不爽,但飯還是要吃的,總不能和自己過不去。
張思寧在床上又緩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坐了起來,看著旁邊面帶淺笑,仿似耐心極佳的男人,下巴一揚,“你,出去?!毕駛€輸人不輸陣的高傲女王。
衛錦煊知道她是要穿衣服,也不在這個時候再刺激她,拿過床頭柜上整齊疊放的衣服放到她手邊,“這是我去你房間拿到換洗衣服,你慢慢來,別急,我出去讓曹嬸把吃的送上來?!北緛磉€想摸摸她的頭,但瞅她跟只炸了毛的貓似的,只能遺憾的收回手,拄著手杖出去了,順便帶上了門。
張思寧看著床上擺著的藍色對襟睡袍、黑色蕾絲邊兒內衣褲,咬著牙又生了會兒悶氣,然后才開始套衣服,等穿好了,又以烏龜爬似的速度走到了房門那兒,開門出去。
衛錦煊正靠著沙發背面無表情的站著,看到她出來,臉上端起了笑,拄著手杖走了過來,想伸手扶她,卻被躲開了,臉上有些受傷又落寞,嘆氣說,“我知道我只有一只手能扶你,因為另一只手要拄著手杖,如果沒了手杖,我連走路都成了奢侈,思寧,我確實配不上你,對不起,昨晚都是我不對,我不該因為太想得到你,太想安自己的心,就強迫你,你生氣后悔了……也是應該,我一個瘸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