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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吃了很有特色的卷筒粉,就是用磨好的米漿攤成薄餅,撒上肉沫、蔥花或者是別的食材,卷成卷,蒸熟,按照各自的口味澆上醬油、番茄醬、甜辣醬等等。
民宿廚房同時還提供免費白粥,熱氣騰騰的,在這個依然寒冷的冬日早晨,算是個不錯的開端。沒有別的食物可以選擇,大家基本都沒有挑食,哪怕是小歪果仁甘愿,也是乖乖的以著疑惑和遲疑嘗試的態度,把盤子里切成四截的卷筒粉給吃掉了。
吃好了就開工。
民宿建立在小村莊的村口,走出去就是夾在大山之中的田地、清澈的溪流和遠處半山腰上參差的木樓。田地因為冬日休耕,光禿禿的,有著稻草茬子,有些還沒有放空水。
四隊人馬在民宿門口分開行動,殺豬的要去找豬,殺雞的要去抓雞,殺魚的要去捕魚,這么看起來,反而是煮油茶的最輕松,只需要去找村民,配好油茶的材料,再烹制即可。
負責抓雞小組的甘愿和寧城舉目望向四周。
南方的冬天并不像北方那樣動不動就零下多少度,大部分植物已經適應了濕冷的天氣,依然綠意盎然,多數植被換葉是在夏天,滿山的綠讓甘愿很是喜歡,哪怕被寒冷的山風吹得小鼻子紅通通,也依然眼兒笑得彎彎的。
“去哪里找雞?”寧城回頭去問錄像大姐。
攝影機左右晃動表示不知道,后勤人員小聲提示:“寧哥,您需要找到雞,把它帶回來后殺了它。”
寧城已經把妹妹的耳朵捂起來了,對著攝像機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太殘忍了,我妹妹還未成年。”
甘愿仰起腦袋,滿眼茫然:[什么?什么?]
后勤的妹子忍笑道:“小甘妹妹,請盡量說中文。”
被捂著耳朵的甘愿模糊捕捉到聲音方向,扭頭過來,懵逼滿滿:[什么?什么?]
寧城彎起唇角低下頭,松開那雙手轉為捧起她的小臉,“一會兒你負責捉雞,我負責宰殺。”
甘愿驚訝極了,提的問題相當認真嚴謹:“咦,大哥有私人宰殺家禽許可證?”
寧城沉默了幾秒:“不,我沒有。”
她更驚訝了:“那難道不需要送到合法處理工廠去處理么?”
他又思考了幾秒:“唔,大概將這個雞換位成為野生的比較好理解。”飛快的切換了語言低聲解釋:[在中國,私人也是可以合法宰殺家禽的。]
精美的小臉上的恍然不要太明顯。
攝像機這邊的人一片默然,真的很想提醒寧哥,節目組是會配字幕的,就算他們現在聽不懂,只要捕捉到了他說話的內容,都可以翻譯出來。再退一步,如果后期翻譯實在聽不出來說了什么,亂猜配字幕也是一大笑點。
甘愿倒是解決了如何“合法”玩游戲的問題后,興高采烈的跟著寧城去向遠處的木樓走,尋找當地居民,詢問并且試圖購買一只閹雞。
當地居民大概年輕的都被特地安排躲起來了,留守的老人們的口音全帶著濃濃的壯話味道,甚至有些人完全不會說普通話。艱難的語言交流失敗后,手語和身體語言輪流上場,甘愿甚至雙手反折在腰上,嘴巴發出咯咯咯咯的聲音,表示他們想買的東西。
寧城負責掏鈔票,可他的眼神根本離不開甘愿,見她笑得紅撲撲的小臉,他眼里的笑意就沒褪去過。
老人終于收了鈔票,比了個方向,說出幾句像是唱歌一樣的話。
甘愿哈哈笑了起來,拉著寧城就往那邊跑。
攝影隊伍連忙跟上,后勤的聲音幾乎被淹沒在風中:“要閹雞,不是其他任何的一種雞……”
兩個人來到一片干枯的農田里,顯然是節目組準備好的,周圍有草扎的欄桿,幾百平方米左右,反正挺寬闊的,稻草桿子都還杵在黝黑的泥土里,十幾只羽毛絢爛的公雞正悠閑的在田里面散步,時不時還低頭去啄泥里的小蟲。
[啊,大哥,這里啊。]甘愿的聲音又脆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