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麗卿搖頭道:“叔叔不過大我十來歲,如何能拜為父親?”眼睛眨一眨,拍手笑道:“不如拜做哥哥吧?干兄干妹好做親!”
武松搖頭,喚來時喜娘子,斥責道:“你怎么教她讀書的?竟教一些莫名其妙的野江湖!”
時喜娘子撇撇嘴,嘀咕道:“奴婢本來就是野江湖,讓我教人讀書寫字,自然也是教野江湖……”
武松喚來陳麗卿,領著她到了主艦船艙之中,指著書架上一排排書道:“這里是一百零八本都天寶照經,兵家的無上法門,你勤加修煉,將來我全靠你保護。”
陳麗卿大喜,突然親了他一下,武松搖搖頭,道:“以后不可以這么親了。”
“小時候都是這么親的,你還親過我呢!”
……
排教六大排頭祭祀在陳四喜帶領下,駕著大木筏向濟南沖去,后面大風吹拂,波濤翻滾,一浪擁著一浪,七人突然停止歌鼓,齊齊從懷中摸出一根紫竹筒,放在嘴邊吹去,只見七道白氣如箭,射到一里之外,頓時黃河上大霧鎖江,蒙蒙茫茫一片。
濟南城水軍亂作一團,樓上早有弓箭手紛紛射箭,又有零零落落幾架床弩,紛紛向霧中射去,還有兩架投石機。
青云山水軍中的沉螺舟立刻下水,從水底摸來,行不到半里,突然紛紛撞上木筏下的木樁,被木樁將沉螺舟刺穿,大水涌入,舟里的水軍摸不著道路,出不了沉螺舟,被悶死淹死的不知多少!
只有幾個逃出來的,剛剛浮出水面,便立刻被后面沖上來的牙艦官兵,用鐵釬刺死。大霧之中亂箭紛飛,亂石如雨,武松一方也有不少牙艦被當場砸翻,更有數不清的官兵中箭,連排教六大排頭祭祀也死了兩個!
后面樓船影影幢幢浮現在大霧之中,橫在江面上,百炮齊鳴,又有大船上投石機、霹靂車、腳踏連弩,紛紛向著濟南城中射去。
濟南城中九陽神鐘響起,咣咣震耳欲聾,樓船上也擂響戰鼓聲,咚咚震得心靈顫抖。不過戰鼓雖響,卻不是法器,鎖江大霧還是被九陽神鐘驅散。
守濟南的大將是插翅虎雷橫、美髯公朱仝,兩人擁著公孫勝正在城南和高廉高封兩兄弟斗法,而陳希真一方守護城墻的大將是哈蘭生和茍恒。兩人被眾將士擁著,站在城樓上向黃河水面看去,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江面上近百的牙艦擁著九艘樓船,劈波分浪而來,大船小船上都是官兵,刀槍晃得眼睛都花了!
前方又有高頭大浪,簇擁著巨大的木筏而來,后面五個術士赤裸上身,光著腳丫子站在竹筒上做法,鼓動風浪紛紛向自己這一方水軍沖來,甫一接觸,頓時將青云山水軍撞得人仰船翻,死傷不知多少!
哈蘭生面色如土,失魂落魄道:“完了,水軍徹底完了……”
他猛然瞥見阮氏兄弟和張氏兄弟在徐槐的保護下上岸,連忙高聲喝道:“放箭!快放箭!保護徐先生,射死那五個術士!”
茍恒叫道:“倒火油,放火!”哈蘭生連忙一把拽住他,怒道:“我們在下游,倒火油會把整個濟南點燃了!”
“那怎么辦?若是那些橫木撞將過來,肯定會把濟南城樓撞得四分五裂,敵軍一擁而入,誰能抵擋?”
哈蘭生正要說話,突然聽得呼嘯一聲,只見一塊上千斤重的巨石從那樓船上被投石機發射過來,目標正是他們倆!
哈蘭生連忙拉過茍恒,撒腿就跑,剛跑出幾步,只見那巨石轟然落下,他們原來站立的地方頓時出現一個大坑!
那巨石四分五裂,骨碌碌滾下城樓,又砸翻幾個嘍啰!
茍恒掙開他的手,大叫道:“倒火油!快!就算燒了濟南,也不能讓武賊打進來!”
哈蘭生無可奈何,只得任由他放手施為,但見幾百桶火油澆到黃河水面上,城樓上丟下幾十個火把,頓時江面燃燒,烈火熊熊!
凌振連忙擂鼓,樓船牙艦停止前進,而陳四喜和剩下的幾個排頭大祭司鼓蕩法力,艸控木筏沖鋒,一股腦向濟南城撞去!
只能轟然一聲巨響,那城樓在近千大木頭的轟擊下搖搖欲倒,城樓上亂石娑娑掉落,砸到火水里,火花四濺!
哈蘭生與茍恒險些摔進水里,茍恒連忙從旁邊士兵尸體手上搶來一張弓箭,搭箭便向水中的術士射去。
陳四喜大叫道:“再撞!”只聽箭聲響起,但見身邊老王排頭額頭正中插著一根箭羽,箭頭卻已經射穿他的頭顱,從腦后冒出。老王排頭一聲不吭,直挺挺倒進水里。
“再撞!”陳四喜面目猙獰,暴喝一聲,與剩余的三名排頭大祭司鼓蕩全身法力,將全部木筏拉回來,再次向濟南城撞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