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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她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的目光閃了閃,無法與她對視,在心中默念過無數次的“生日快樂”也始終說不出口。
“可惜他們不會記得的。”她毫不猶豫地揭穿了他,抬腿掠過他身邊,“你不用同情我,我也沒覺得自己可憐。”
他亦步亦趨地跟著她走下樓,將蛋糕放回冰箱里,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那我先走了,早點休息。”
“什么意思?”陳棠苑坐在沙發上,皺起眉問,“你想讓我一個人點蠟燭,吃蛋糕?”
他愣了一下,沒有理解她話里的意思。
她又不耐煩地催促了一遍:“過來,我有允許你走嗎?”
像是怕她回反悔,他立刻重新將蛋糕捧到她面前,隨后半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插上蠟燭。
跳躍的燭火在彼此間撐起一小片光亮,她的臉龐也被映得更加玲瓏精致。
他的心底也因此一片柔軟,緩著眉眼輕聲說道:“生日快樂。”
她看起來開心了一些,朝他攤開手,問:“所以禮物呢?你該不會以為隨便一個蛋糕就能打發我吧。”
他有些為難地盯著她張開的手心。
“沒有禮物?”她吹熄了所有蠟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唇貼在他的唇上,“那就用這個來代替吧。”
這是她十八歲的第二天,偏偏就想要做些出格的事,對象是他,也覺得可以接受。
黑暗里,沉默也變得漫長。他似乎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身形久久地僵住。
她以為他正因為被冒犯而惱怒,撇了撇嘴,哼道:“怎么?這還是我的初吻呢,你用得著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樣?”
可下一秒,他卻按住她的腰,欺身再次尋找到她的唇。急促而熱烈的動作,像是在告訴她怎么樣才稱得上一個吻。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不克制的一面,錯愕地睜大了眼,卻怎么推都推不開他。
良久,他才終于松開了她,一只手卻又抬起來扯松了領帶,露出敞在領口下的半截鎖骨。
“你……”她盯著他的動作,向后縮了縮身體,有些發虛,“你想干什么。”
他對她而言從來都是安全可靠的代名詞,但這一刻也不免嗅到強烈的危險氣息。
“不是需要陪.睡?”他仍舊寸寸貼近,連聲音都變得喑啞,“我明白,滿足大小姐的情感需求,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她被他逼到沙發盡頭,整個人籠罩在他制造出的陰影里。眨眼間,那條總是規整束在他頸部的絲綢領帶便繞上了她的手腕。
這一刻,她的心中掀起鋪天巨浪,比窗外磅礴的雨水還要激蕩。
……
……
……
陳棠苑:???
陳棠苑關掉鏈接,一邊佩服網友的腦洞,一邊對自己被寫成一個嬌蠻任性的大小姐這件事感到無語。
但回憶起某些情節,又不免覺得有些羞恥,不禁抬頭看了一眼在小劇場里領銜主演的另一個人。
莊律森正在電腦前開電話會議。陳棠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扯開他搭在桌上的一邊手,鉆進他懷里坐下。
他的發言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低下頭用眼神詢問她。
她搖搖頭,只是笑盈盈地抱住他,隨后她聽到他對電話里的人說:“先這樣,我晚點再找你。”
莊律森摘掉耳機,將她扶在自己腿上坐穩,笑問:“怎么了?”
陳棠苑抬起頭,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話音里帶著不悅:“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職責?誰允許你做陪我以外的其他事?”
他先是疑惑地愣了愣,旋即意識到什么,有些好笑地應道:“是我的錯,所以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陳棠苑繃不住笑意,彎了彎嘴角,才繼續道:“陪我聊天。”
“只是這樣?”
“不然呢。”
他靠近她耳邊,問得很輕:“不需要陪.睡?”
陳棠苑在這聲低問中睜大眼,還疑心是自己聽錯,下一秒,卻又聽到他一字一句地補充:“我記得,滿足大小姐的情感需求,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說完,不等她有所反映,他已經側頭吻住了她。
!!!
陳棠苑無比震驚地承接著他的熱情,在交錯的呼吸中,頭腦一片空白。
“你……”陳棠苑搞不清狀況,結結巴巴地問,“你怎么會……”
她的慌張與困惑盡數落在他眼里,樣子無比可愛。
莊律森收起眼底的促狹,這才解釋道:“你覺得,以garen的性格,那些東西會只發給你一個人?”
“……黎蓋倫。”陳棠苑咬牙切齒,“怎么這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