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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
合著他們這是白擔心了,人家正主都不放在心上。
姚子清想的很簡單,要是那個舒令文攪風攪雨的鬧的萬安鎮(zhèn)不得安寧,那就干脆直接對他動手。反正以他現(xiàn)在的本事,殺一個普通人還是沒問題的。絕對讓那個舒令文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這一邊還在想著舒令文有什么陰謀論,那一邊舒海燕情緒低落的往家里走。
他們家以前住的地方早就被人霸占了,一群居無定所的流民,簡直成了難民窟。就算房子要回來,又臟又臭的也住不下人。后來干脆找了一塊人比較少的地方,清理了一片別墅區(qū),帶著一起回來的兄弟收拾了一下就落戶了。
那塊別墅區(qū)可以說只剩光禿禿的房子了,連門窗都沒有,里面所有可以拆卸下來的東西,真是片甲不留。舒令文花了一些糧食交換了部分的生活物資,至少門窗都要裝上,否則怎么住人。
原本舒令文的意思是讓舒海燕勾引程輝,畢竟程輝才是現(xiàn)在的掌事人。可是舒海燕喜歡程濤,末世之前就喜歡了。她跟程濤雖然不是一個學(xué)校,可是又一次校籃球聯(lián)誼賽她跟著班上的幾個女人過來幫自家學(xué)校的籃球隊加油助威,就是那一次,她看到了程濤。
真的是第一眼就怦然心動了,甚至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一天一見鐘情這種事情會發(fā)生在她身上。
從小她就非常清楚自己的家庭環(huán)境,她不認同爸爸的事業(yè),可是那些事又不是她說得上話的。尤其她還有一個哥哥,外面還有好幾個虎視眈眈的私生子私生女,就算是為了不拖累哥哥,她能做的就是遠遠躲開。
從初中開始她就專門選擇一些住宿學(xué)校,能夠離家遠遠的。在生活上,爸爸從來沒有短缺過她什么,零用錢永遠都是多到讓人眼紅的數(shù)字。放假回家她也盡量多個懂事聽話的好女兒,真要談父女感情,那肯定是沒有多少的。
后來日子越來越不好過的時候,爸爸就讓她先回家,工作的事情可以暫時放一放,家里又不指望她那一點工資生活。
當時哥哥已經(jīng)開始接收父親在明面上的事業(yè),她不想為了這么一點小事惹得爸爸不高興而害了哥哥,只好乖順的呆在家里。
沒想到一夜之間全世界都變了樣,爸爸帶著她和哥哥,甚至他的那些能夠顧及到的私生子女全部都帶上了,數(shù)百人一起南下。
熬過了酷暑寒冬,熬過了水災(zāi)成患,也熬過了好幾次大型暴動,可是兩個月前的一場地震,死亡無數(shù),他們家在南方的勢力因為這場地震支離破碎,損失更是不計其數(shù)。
南方已經(jīng)成了重災(zāi)區(qū),留下也只會一天天消耗所剩無幾的物資。現(xiàn)在可不比以前,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都自顧不暇了。后來有些不知情況過來跑貨的車隊,從他們嘴里得知,他們靠北的地區(qū)雖然干旱相當嚴重,之前的雪災(zāi)更是死了不少了,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新一輪的種植,收成有望。
而且還有能力出來倒騰貨物,肯定比一片廢墟的南方要好。于是當即就決定回來,回到萬安鎮(zhèn)這個小地方。
舒海燕不知道爸爸有什么打算,反正跟他回來的除了她,還有另外一個二十來歲的私生子,和一個才十五歲的私生女。還有兩個私生女和她的哥哥,都死在了那場地震當中。
爸爸讓她去接近程輝的時候,她并沒有多大的反感,她知道自己遲早有這么一天的。不管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只要對爸爸來說有利用的價值,失去一個女兒算什么,比起那個十五歲整天哄的他不知道多開心的女兒,她這個從小就感情不深的,更加沒什么舍不得的。
可是舒海燕沒想到,居然有生之年,還能遇到程濤。要知道當初就是因為顧及自己的家庭,不想害了程濤摻和進這種亂七八糟的環(huán)境中來,她直到畢業(yè)都沒敢上前跟他說一句話。
如果只是一個交易的籌碼,為什么不替自己選擇一個她心甘情愿的對象呢。所以她說服了爸爸,勾引程輝不如去勾引更加年輕,心性不定的程濤。
舒令文也想著,程輝能夠這么快掌握一個城鎮(zhèn),心機城府可定也不是泛泛之輩。讓女兒去勾引他,說不定還會反被利用。那么還不如從他唯一的弟弟程濤下手,說不定還更加有用一些。
不過不管是勾引兄弟倆的哪一個,其目的性都非常明顯,只要有腦子的都能看的明白,所以這種事要徐徐漸漸,慢慢來。他的勢力也要時間慢慢修生養(yǎng)息,還要想辦法物資回籠,這些都是急不得的。
看到女兒低落的回來,舒令文也沒有表現(xiàn)是失望。要是程家兩兄弟這么快就答應(yīng),他反而還要疑心:“這種事也急不得,慢慢來,只要表現(xiàn)出你對他的喜歡,不要去管外面怎么傳聞,想要成功的騙過別人,首先要騙過自己才行,爸爸知道你很懂事很想幫爸爸分擔,回房去休息吧,不要有心里壓力”
舒海燕點點頭,回到放進將自己蒙進被子里。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有目的的,連她爸爸都這么以為,所以程濤這么想完全合情合理,可是誰又知道,她是真心喜歡他的,真的很喜歡。
第144章
姚子清又無功而返,一袋子肉干馱在小五的背上,和雷朗兩人到快吃晚飯的時間才回到家。看到貝兒詢問壇子的事,還捧著雷朗的臉連親了好幾,甜蜜的讓人看一眼就膩的慌。
下午馬辰還有方錦雷在林子里獵了三只野雞,野雞這東西不好抓,一般都是設(shè)陷阱等著它自投羅網(wǎng)的,要是手上活沒有一點準頭,真不容易抓到。
自從入春了之后,方錦雷就將自己家里整理出來了,以前都是單身漢住在雷家沒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雷厲和雷朗都結(jié)婚了,他一個外人再繼續(xù)住在別人家,怎么都會不自在。
對于方錦雷的離開,他們都還挺舍不得的,方錦雷不多話,做事又勤快,住在家里的時候,里里外外的家務(wù)活全包了,簡直不能更省心。不過他們也知道,人家早晚也要有自己的生活,總有一天要離開的。
三只野雞,一只煮了雞湯,一只整只烤了,還有一只貝兒做了一道拿手菜,手撕雞。要是野雞是活著的,還能養(yǎng)一段時間,可惜都是一箭穿了脖子,死的不能再死。
開春之后最大的問題就是蚊蟲的復(fù)蘇,那個蟑螂真是多到讓人頭皮發(fā)麻。小五對付毒蛇野獸都沒問題,可是讓它對付這些蟑螂,簡直要了它的狗命。
姚子清剛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小五在房間里上躥下跳,好多東西都被它撞的東倒西歪。姚子清怒了:“小五!你抽風呢!還是身上長跳蚤了?那一身毛也該剃了!”
“唔!”本來還在躲避小強的小五頓時驚悚的毛都豎起來了,尾巴都忍不住夾了起來
一道黑影閃過,姚子清眼神一動,手上一道風刃閃過,一直黑肥的蟑螂身首異處了。小五朝那邊一看,頓時毛豎的更直了!
雷蕭進屋的時候看了眼坐在桌子上豎著毛的小五,還有一只死無全尸的蟑螂,什么都沒說,拿著衣服進去洗澡了。姚子清將蟑螂處理掉之后,擦著半干的頭發(fā)靠在床上。
屋子里各處都放了油果,現(xiàn)在鎮(zhèn)上賣的最多的就是這個,所以用起來一點都不心疼。而且亮度也夠,雖然不可能跟以前的燈光相比。想到燈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弄到一盞能源燈。
小五從桌子上跳下來,抬起一只爪子輕輕踩了踩姚子清的小腿,見沒反應(yīng),慢慢往前爬,從小腿一路踩到大腿。
姚子清看了它一眼,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小五,踩背按摩”
于是苦逼的小五就這么前肢不輕不重的放在姚子清的背上踩,讓輕就輕一點,讓重就重一點。力求將主人哄開心了,不要剃它的毛!
雷蕭洗完澡出來直接將蠢狗踢開,小五秒懂的夾著尾巴出了門,還貼心的將門替他們關(guān)上,作為一只狗,它簡直不能更盡責了!
“二哥,鎮(zhèn)上的事情你知道嗎?不對,你這兩天都沒有去過鎮(zhèn)上,應(yīng)該不知道”姚子清翻了個身,側(cè)躺在床上看著還帶著濕氣的二哥說道:“有個叫舒令文的人回來了,貌似要跟程輝搶地盤,聽說這人手腕很厲害,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讓他女兒去勾引程濤了,這是打算一點點蠶食他們勢力的節(jié)奏啊!”
雷蕭嗯了一聲,沒做表態(tài)。姚子清知道二哥肯定聽進去了,繼續(xù)說道:“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慕白說這個人十惡不做,以前就壞事干盡了,現(xiàn)在估計更加沒有道德底線了吧?”
雷蕭這才將目光放到姚子清身上,定定的看了他一會,這才開口說道:“我們沒辦法護他們一輩子”
姚子清聽懂了二哥的意思:“所以,咱們不管?可是我真擔心那個舒令文會攪風攪雨,這日子好不容易才太平幾天,除了第一天換了一袋子玉器,這幾天根本就沒有人來換,一個鎮(zhèn)子怎么可能就那么一點玉器?!”
雷蕭沒管他抱怨,直接從后面壓在姚子清身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輕柔的摸著那嫩滑緊致的肌膚,手感好極了。而姚子清感受著二哥手上的繭子,就像刮在他心口一樣,癢癢麻麻的,忍不住一陣陣顫栗起來。
雷蕭貼著他的耳朵,氣息在他四周撩撥:“進空間?”
空間真是一個極好的地方,地方隱蔽,除了他跟四兒再無他人,不用擔心興致正濃的時候突發(fā)意外。空氣清新,舒爽到極致大口喘氣的時候,簡直通體爽了個透徹。環(huán)境優(yōu)美,增添情趣意見,能夠?qū)廴说谋砬閯討B(tài)一覽無余。
姚子清一個激靈,什么都還沒干,就覺得某個部位已經(jīng)有了抬頭的趨勢。下一瞬,床上的兩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