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manman74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江時戈這樣說,她一時震驚的說不出話,皺著眉,不敢置信:“不可能吧。”
江時戈坐到她身邊,表情也是沉重的:“我也是猜的,你爸當年死在外地,沒找到尸體,但從另一個角度想,也沒人能證明他在車里。你又沒找到保險合同,如果他死了,再找人冒充你們去領保險金,也不是不行,這樣既能擺脫外債,又能得一大筆錢。”
“不會的!”俞菲大聲否認,“我爸不會做這種事,而且他如果活著,怎么會不來找我們!”
江時戈剛剛是按照事情分析,一時沒照顧到俞菲的情緒,想想也是,如果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為了騙取保險金而拋棄妻女,怎么能讓一直備受寵愛的俞菲接受,江時戈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安慰說:“你別激動,我也只是猜測。”
俞菲擰了一下沒躲開,嘆了聲:“不可能的,如果我爸真的沒死,他又能去哪兒呢。”
“誰都有難言之隱,”他之所以會認為俞大海活著,并不單單是猜測,他思慮許久,決定說出來:“菲菲,其實,我好像見過你爸。”
俞菲徹底傻了,怔怔看了他好久,伸手大力抓住他的手,那力道讓江時戈都皺了眉,但他忍了下來。
“什么時候?你確定!?”
她激動的表情讓江時戈的臉色沉了又沉:“我不能確定,我只曾經無意中看過你家的一張合照,在上面看到過你爸的樣子,但我后來回想,確實有點像。”
俞菲說不清自己是激動多些還是開心多些,心跳的飛快,大腦似乎也空空如也,全神貫注的聽著江時戈的話,“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也是剛想起來,”江時戈沉默了下,“記得上次我們出車禍的那天么。”
俞菲點頭,但她記得更多是關于車禍的事情,而江時戈說的是之前:“我去加油站的時候看了給我們加油的那人一眼,當時就覺得有點眼熟,那人舉止也很奇怪,但我沒放心上,后來出了事,而你現在找到這兩個復印合同后又出了車禍,所以我覺得是有人故意做的。”
江時戈由于職業原因對人的觀察會多些,這兩件事聯系起來確實疑點多多,但俞菲還是難以置信,“你說那個加油工是我爸?”
“有可能。”
“可我爸絕不會想殺我的!”
江時戈按住她的肩膀,沉聲道:“冷靜點菲菲,我知道你肯定接受不了,我也相信你爸不會害你。”
俞菲長長的呼吸幾次,感覺心跳不那么快了,閉著眼睛,腦子里混沌一片,江時戈抱住她,輕聲說:“現在你爸的生死暫且不說,菲菲你想,如果你爸辦了人身保險,總要有人去領保險金的。”
“你是說同伙。”俞菲抬起頭,眼睛轉了兩圈:“我想起來了,我爸走了以后,辦手續要我媽的身份證,可找不到了,后來又托人臨時補辦的。”
江時戈心底一沉:“那就差不多了,如果想要這件事不曝光,那么想殺你的人差不多會是這個人。”
“那我爸……”
江時戈柔聲道:“別想太多了,現在都只是猜測,最近你不要常出去走動,我會托人去查。”
俞菲心頭顫動,不斷涌出復雜茫然的情緒,想到自己爸爸還可能活在世上,可能又會被人殺害,更不知道媽媽知道這些后會怎樣,一時情緒激動,眼淚都逼出來了。
江時戈把她摟在懷里,吻著她的額面和眼淚,濕潤的淚水碰觸著雙唇,像是要把他的心都融化了,從不曾見過這般脆弱的她,也開始后悔自己的沖動,憐愛的自責:“我不該說這些的。”
“沒有,你是為我好,”她的聲音哽咽著,吞咽了幾下繼續說:“我只是不明白我爸為什么那樣做。”雖然是猜測,但想想細節,爸爸離開時的匆忙,事發后種種疑點,再加上現在發生的一切,其實她已經開始相信江時戈說的了。
江時戈的手撫摸著她的頭發,輕柔的動作撫慰著她的心,溫柔微暖的掌下順流而過,帶給她一*的溫暖。
就像無聲的說,我在這里。
她真的慶幸此刻自己不是孤身一人,不必再像從前,一個人扛起所有。
眼淚又流出來,她埋首在他胸前,聽到他憐惜心疼的嘆聲。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溫熱,不想再失去了,她不想再失去愛自己的人了。
就讓她貪心一點,讓時間多停留一會兒吧。
***
俞菲睜開眼時,江時戈就坐在身邊,“你醒了。”
她坐起來,好一會兒才說:“我睡著了?”
“嗯,”他撥開她臉頰邊的頭發,柔聲問:“還難受么?”
“沒事了。”睡過之后,思緒反而清醒多了,她抬起頭:“要查我爸的那個保險公司么?”
江時戈朝她笑笑:“我已經托人去查了,放心。”
俞菲欣慰感動的同時,覺得現在的江時戈十分可靠,更讓她覺得訝異的,是自己對他的依賴,分隔一年,本該多少會有點生疏,可他們沒有,反而像一直在一起的愛人,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都緊緊依靠。
她想說謝謝,可又覺得太客氣,最后俞菲靠了過去,輕輕依偎在他的肩頭上。
說實在的,江時戈有點意外,沒人比他更知道俞菲的獨立與驕傲,從前在一起時,她有麻煩,只要是自己能解決,絕不會找他,可如今她舉止自然流露的依靠讓他欣喜異常,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意想不到的鼓勵,伸手拍了拍她柔順的肩膀,說:“別怕,有我呢。”
顯然他誤解自己的情緒了,她本想說自己不怕,也沒有擔心,千言萬語匯到心頭,最后輕聲的嗯了下。
沒多久后,江時戈說要回去了,時間已經不早,他還要趕去機場,美國那邊的事還要辦,他讓俞菲近期不要常出門,出去最好也約朋友一起,等美國那邊的事情一完,他會馬上回來。
俞菲點頭答應,起來要送他出去,剛開始江時戈沒讓,最后也沒扭過她。
出門時,俞菲主動把他的圍巾拿到手里要給他戴,順滑細密的手感略微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圍巾一樣,還沒多想,江時戈已彎下腰,靠在她眼前,俞菲抬手繞了兩圈把圍巾給他戴上了。
***
兩人牽手出門坐車去機場,路上江時戈問俞菲關于保險單的事她有沒有和別人說,俞菲說沒有,于是江時戈囑咐她先不要說出去,連王顏都不行。
俞菲自然明白,這件事到底如何還不知道,而且更擔憂媽媽知道會讓她的病復發,最要瞞住的就是她了。江時戈把兩個保險復印單拿走,說是先寄給談淸讓,讓他去找點門路去查查。
沒多久到了機場,分別時多是傷感不舍,兩人加起來見面還沒有一天,中間俞菲還睡著了,想到這兒她很是遺憾。
看到她失落的樣子,江時戈忍不住笑了,“舍不得我?”
俞菲利落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