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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尉一聲吩咐,沒多久,那馬夫就被帶了來。
春柳一同進來道:殿下,我們去的時候,這馬夫立刻迎上來,說是事關殿下,正要進來稟告。
謝懷尉冷冷看著他:事情敗露了你才來稟告,不覺得晚了么?你還有何話說?
小人冤枉!那馬夫頭次面見皇子,想著昨夜那人的囑咐,才強自鎮(zhèn)定道:小人小人一直安安分分給殿下養(yǎng)馬,府里的貴人們都是小人的主子,有一日殿下身邊的人來教小人養(yǎng)馬
他說著把所有知曉的事兒和盤托出,末了又委屈道:小人之前愚昧,從沒提防過,也沒想過殿下墜馬和食料一事有何關聯(lián),近日仔細想了半晌,才將兩件事聯(lián)系在一起
那夜蕭棣說,今日這個時辰大約會有人來尋他,自己只要按照他的吩咐回稟,非但不會被責怪,還能繼續(xù)養(yǎng)馬。
馬夫本來半信半疑,但果真看到殿下在這個時辰派人來問他,立刻服氣了。
謝懷尉臉色陰沉不定,立刻追問道:你說的殿下身邊的人,可認得究竟是誰!?
那人道:是龐,龐章公公那馬匹的尸首也是他掩埋的。
此時,龐章已經一路狂奔到燕府,氣喘吁吁拉住燕銘道:馬馬的事兒被別人察覺了,怎么辦,辦,若殿下知曉我就完了
燕銘看他面色青白,不由得皺眉道:你怎么又提起這一出了?
燕銘也不曉得他爹為啥要派人在謝清辭的馬上做文章,他對謝清辭存了幾分親近的心思,知道謝清辭沒有大礙,還是挺寬心的。
燕銘本來已經把此事忘了,聽到龐章提及才皺眉道:馬也埋了,謝清辭也醒了,誰還能盯著此事啊?
蕭棣他知道了!
那個小白眼狼!?燕銘皺眉道:等會兒他不是剛去你們那里四五日么?
但他就是發(fā)現(xiàn)了,甚至知道我們是在食料里動的手腳,他今日還旁敲側擊的給殿下透了話風,不過殿下面色未變,事情也許還不至于敗露想起蕭棣如寒芒般冰冷的殺意,龐章不由得輕顫:蕭棣此人留不得!一定要除掉他!他在殿下身邊,我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他將來定然是個禍患!
龐章忘不了蕭棣的眸光,少年身上潛伏著兇戾的殺機,若不找機會除去,日后定然悔之晚矣!
謝清辭還不曉得此事,你先回去穩(wěn)住吧。燕銘摸著脖子上未褪的青痕,語氣森森:至于蕭棣那個狼崽子,我肯定會親自了結他!
我先回去,免得他們起疑。龐章點頭,喃喃道:要快些下手除掉蕭棣
再過幾日,陛下要下旨分封諸王,并賞賜宮室王府。燕銘眸中透出殺機:謝清辭也會搬離那院落,到時我們再見機行事。
路上下起雨,龐章在廊檐下躲避了一陣,此刻方到府。
他心事重重的走向自己的住處,還沒進門,就已經看到那隊侍衛(wèi)正在翻箱倒柜的搜檢。
龐章心里咯噔一聲,硬著頭皮上前詢問。
謝懷尉一眼瞥見他,冷冷道:龐章,那馬的尸骨你安置好了?你暗黑清辭,還想把黑鍋扣給本王?你這點伎倆,能瞞得過本王么!
不待龐章回神,謝懷尉已經果斷的帥氣擺手,讓人將他壓下去。
謝懷尉憋在胸口多日的疑問終于澄清,他瞥了眼房間:你們在此處仔細搜查,另外派幾個人審他,看那尸骨被他埋在了何處。
等事情處理完畢,謝懷尉又想起馬夫的話。
是蕭棣前晚上來查看馬廄,發(fā)現(xiàn)了食槽的蹊蹺,小人才將此事和殿下墜馬聯(lián)系在一起,
竟然是蕭棣
謝懷尉在軍中時曾和蕭棣交手過兩次,很有幾分針鋒相對。
但困擾自己多日的事能查出真兇,卻也多虧了蕭棣心思縝密。
他自然要知恩圖報,擺擺手叫來春柳道:你從庫房里取一些賞賜帶給蕭棣,就說他本次立了功,本王記在心上了!
陰云低垂,籠罩在院落上空。
蕭棣負手立于門畔,眸色比遠處的天色還多幾分暗色,望去滿是青澀的陰戾。
幾人拿著托盤前來,跟在他們身后的,竟然是春柳。
春柳看到蕭棣,破天荒的笑意盈盈:蕭棣,這次真多虧了你,這些物件,都是二殿下賞賜你的
蕭棣抬眼看他:龐章如何了?
春柳臉色登時有幾分泛白:我們去搜查了他院落,龐章已經被人關押在柴房了。
蕭棣幫了他們殿下,春柳也不由和此人親近了幾分。
他日日在殿下身側,竟然心思如此歹毒,這次若讓他逃了,以后還不知道要如何害殿下呢
此事一直是二殿下的心病,他如今很是感激你呢
蕭棣望著琳瑯滿目的賜品,冷冷勾起唇角。
明明是他借謝懷尉的手除去龐章,卻能讓謝懷尉對他心存感激。
世人總是如此,若是他親自將真相主動擺在這些身居高位的皇子眼前,這些人要么以為他別有圖謀心存警惕,要么覺得他妄圖攀附心存輕蔑。
可如今,他只是丟出模糊的線索,引誘他們去探尋,這些人反而會覺得自己在暗中相助,隱忍又細致。
不過,二殿下對他心懷感激又有何用
蕭棣淡淡哼了聲:你家殿下就沒說什么?
春柳一噎,不可思議的看向蕭棣。
這人長得高高大大,望去很是清高漠然,但這話怎么透著邀功的意味呢。
像是等著殿下夸夸他呢
我們殿下說也真的苦了你一番心意。春柳看蕭棣一雙黑眸緊盯自己,忙搜腸刮肚的回想了幾句:還說能除掉龐章,你是最立功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棣棣:仰臉等老婆夸夸
借棣棣的地盤宣一下下本開《跑路后我懷了新帝的崽》,喜歡的小寶貝點個收藏,以后看大肚子太子妃哦!
顧春余看了一本書,書里的顧春余家室貴重,是先皇親自選給太子的太子妃。
可惜還沒等到入宮,就恰逢皇兄燕王謀逆。顧春余脫下嫁衣親自潛伏在燕王身側通傳情報,甚至不惜以身伺虎。在燕王進京的前夜,顧春余謀劃刺殺,結果被燕王抓了個正著,在登基前砍下腦袋,掛在桿上當軍旗,一路殺進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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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春余穿過來時,恰是書里的刺殺之夜,他剛給那兇戾的殺神下完藥。
他擦了擦頭上豆大的冷汗,刺殺是不可能刺殺的,只能硬著頭皮先把藥解了
當夜,顧春余飛速留下紙條,感嘆自己夫君尚在,深夜頓悟,收好小包袱連夜回家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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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京后的顧春余隨著老爹投靠了新帝,捂好小馬甲,繼續(xù)做絕代姿容的貴公子。
至于新帝,不認識!沒見過!不了解!
誰知宮中那殺神卻似笑非笑道:霍家欠顧家一個皇后,這是父皇之諾,朕定要彌補。
顧春余:江山都換了,怎么親事還不能一筆勾銷呢!
他紅著眼角進宮成親,只裝作前事和自己無關,在婚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捂好小馬甲。
可是成親才兩月,他肚子卻漸漸鼓成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