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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袋里又閃過之前在走廊里,林酒被打的捂著腦袋,通紅著眼、驚慌害怕的沖到門口,一頭撞進(jìn)他懷里、委委屈屈的抬頭看過來的模樣。
當(dāng)時看見的時候只覺得扎眼,恨不得立馬把這張臉給壓下去這輩子不讓他抬起來,現(xiàn)在后知后覺的想起來,江元野越發(fā)覺得心里頭奇怪,腦袋里怎么總是閃過那張臉呢,連腳都有點不自控,一路走回了休息室里,在床邊盯著睡的昏沉沉的林酒看,林酒睡得很香,兩只小腳丫蹬在床單上,白嫩嫩的,腳趾甲透著粉,在清晨里泛著柔光。
江元野盯著那腳丫看了片刻,心想,那股香味該不會是林酒自帶的體香吧?這腳踝上會不會有呢?
江元野琢磨來琢磨去,心說應(yīng)該還是因為他頭疼的事兒,否則他沒事兒惦記一個小雜種干嘛。
恰在此時,這小腳丫在被單上蹭了一下,林酒在清晨里醒來。
他醒來時候臉上還有幾分茫然,興許是沒從困頓中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江元野兩眼冒綠光,狼一樣站在床頭前盯著他看,像是在琢磨他身上那塊肉好下口叼一樣。
林酒猛地打了個哆嗦,醒了,他的腦袋轉(zhuǎn)了兩下,終于記起來是怎么回事兒了。
昨天,江元野頭痛,然后他幫江元野摁頭,再然后他就睡著了。
“你,昨晚,我…”林酒一時間腦袋紛亂,想不出該說什么,手忙腳亂的站起身來,最后終于說出來一句:“謝謝你昨晚幫我啊。”
江元野一頓。
他盯著坐在床上奶聲奶氣的林酒看一會兒,在心里頭琢磨,他得想個辦法,把林酒叼回他的窩里去,時時刻刻扔在眼皮子地下,拿爪子摁著,這樣他才能安心。
可是怎么叼回去還有點講究,他不能讓林酒知道香味兒的事兒。
他頭痛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能治的,這個雜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往后有一段日子他都離不開林酒,萬一讓林酒知道了他必須要借林酒的香味兒治病的事兒,反過來要挾他,可就有的折騰了。
江元野骨頭里那點隨江父的惡劣本性、侵略本能開始作祟,他可以把別人扒開骨頭吸骨髓,卻不能讓別人占到他半點便宜,別人不來招惹他,他都要從人家身上放出兩斤血,更何況林酒已經(jīng)跳到他面前了,他是死都不會松手的。
“沒什么好謝的。”江元野腦袋轉(zhuǎn)的飛快,牙關(guān)一癢,牙根兒咬在一起重重的碾了一下,過了好幾秒,那雙吊睛眼往下一垂,不甚在意的掃過林酒的臉,輕聲對林酒說道:“我算是你半個哥哥,我能照顧好你的。”
林酒喉頭一梗。
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個變態(tài)我他媽就真信了!
你那是想照顧我嗎?你那明明是饞我的身子!
萬惡的資本主義,蠻橫不講理的有錢人!偷聞我衣服的變態(tài)!
別以為我會被你感動!沒門!
等有機(jī)會我還是要去住宿的!
而此時,江元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伸出手來,搓了搓林酒的一頭碎發(fā),笑的像是打著壞主意的餓狼,忍著饑餓,舔著獠牙,聲線溫和的誘哄:“放心,在林艷秋回來之前,我會照顧好你的。”
林酒明面上“是是是你說的沒錯”,小腦袋點的像是小雞啄米,肚子里全都是小臟話,啪啪啪的罵江元野。
哈喇子收一收吧臭流氓!
我才不要你照顧呢,大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