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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這段無望的愛,在未來受人嘲罵的日子里,獨自舔舐自己再也好不了的傷口。
-也許,這就是現實吧。
該博主放了一些記者拍下的曖昧照片,放了一些“知情人士”評論截圖,甚至將里幾句歌詞當作論據。一個二十年前模板的狗血故事,就這么完完整整的,展現在眾網民眼前,還成了鐵打的“事實”。
而饒玄,竟他媽的是這個故事的主人公。
是主人公,饒玄也算認命了,但是為什么他是受?是小情人攻金主的故事不香了,還是美1不配有人權了?
他太陽穴嚯嚯跳得疼,耐著性子,撐著巴不得合上養眼的眼皮,硬是刷到評論區。
什么樣的評論都有,雖錯綜復雜,也繞不開一個核心風向。
概括來講,兩句話:
饒玄,好野,我愛。
簡流,渣攻,去死。
饒玄面容沉寂。
內心滾沸,只有一句想說的話:
粉絲,別他媽,漲啦!
第19章
暴躁老玄天天罵娘
朱正時從椅子上站起來,又坐下去。站起來,又坐下去。反復四次。手機是新買的,他不舍得真扔出去,幾次三番甩手,最后還是憤怒并著小心甩到沙發上:“狗屁不通!荒謬絕倫!離譜至極!”
簡流不常上網,對網上風言風語一概不聞。他似乎也沒在聽朱正時說話,對著鏡子,仰脖子看頸部上留下的牙印:“奇怪。”
饒玄發起酒瘋來,確實不像人。但連留下的牙印,也不像人留的,就值得簡流深思了。
“當然奇怪!我從沒見過這么奇怪的粉絲!腦洞可以裝下兩個地球!”朱正時扭曲著五官,說這話燙嘴,“他說你跟SKINGS的隊長,在車上那什么。說你那什么,然后他那什么,他出道前你還那什么。還把我寫得跟龜公似的!”
簡流的領悟力,縱然頂天高,也領悟不出朱正時這幾個“那什么”,分別代表什么意思。
他沒跟朱正時把話問明白,默了默,答:“言論自由。”
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言論自由代表可以胡亂造謠嗎?”
“不然去告他們?”
朱正時霎時語塞。咿咿啊啊了幾聲:“我是不敢告嗎?我是怕回頭人家說你小氣。”
簡流說:“你就告他們,造謠你當龜公。”
朱正時赫然睜圓兩只眼,佩服地給簡流豎起拇指:“角度清奇到刁鉆。說回正事。”他手抓著一條腿,盡了力把一條腿翹起來,“記得嗎?前不久你才去錄的那個節目。他們這個節目,每期都會請一位往期藝人去當特約主持人,配合著彭臻主持節目。這期,正好請你頭上了。”
簡流走到茶幾邊,倒了一杯苦蕎茶:“你接了?”
“當然,當然接了。這資源也不差吧,而且你新專輯已經準備完了,最近也不需要錄歌,商演行程也不是很緊,完全有多余時間接這檔綜藝。”朱正時先把該解釋的都解釋上,仿佛是在為后面要說的話做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