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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后仍不疲倦,已然存疑。
簡流看著地圖的眼,抬起來,望向饒玄:“想知道?”
“沒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饒玄聳肩笑笑說。他要是表達出真實想法,反而會叫對方起疑起來。
簡流凝視他,目光不是短暫的停留,而是久久凝望。饒玄被他看得逐漸屏住呼吸,劉海掉下的一兩根頭發絲,撩得他臉頰發癢。
注視得久了,關系再正常的人,都會感覺到曖昧。更不用說他們兩個的關系,好像也不是那么的正常。
簡流伸出手,慢慢朝他的臉頰移去。饒玄見他那只骨骼分明、手指細長的手,離自己越來越近,眉角的肌肉跟著心臟在動。
隨后,簡流那只手,擦過他的耳鬢的頭發,穿進他身后的矮樹叢中。從繁茂的樹葉里,取出一個紅色的錦囊。
“找到一個了。”簡流將錦囊掛在手指上,晃了晃。
“藏這么深你也能看見?”饒玄佩服道,急忙說,“快拆開來看看。”
二人將錦囊打開。錦囊里有一張紙條,饒玄取出紙條,敞開來看。
紙條上畫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小亭子,亭子上的牌匾,寫了三個字。
“春暉亭。”簡流念出亭子的名字。
坐在巖石上,熟悉這個地方的工作人員說:“春暉亭在山腰哪里。咱們從這個地方,爬到那兒,可能還需要幾個小時。到那里的時候,興許已經中午12點了。”
“中午十二點?”饒玄說,“那我們的午飯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運動量消耗這么大,其實大家都有一些餓了。想到那還不曾謀面的午飯,心下早已垂涎三尺。休息過幾分鐘。大家抱著對午飯的渴望,渾身又充滿力氣。攝像大哥扛起攝像機,率先站起來:“那咱們走吧。”
幾人接著趕路。
到山腰時,恰好12點整。春暉亭就在眼前,展開顱頂翹向天際的檐翼,好似在向他們招手。
春暉亭內,一塊箭頭形狀的牌子,指向遠處的花叢,顯然在提醒他們朝這個方向去。
“午飯可能就在那里,我過去找找。”饒玄往箭頭所指方向走去,一位攝像師跟在他身后。
饒玄在花叢里摸索半天,摸出一個上鎖的箱子。箱子上,誰人用毛筆寫了東倒西歪憨圓的倆大字——午飯。
饒玄左右看不見還有什么打開箱子的機關,摸了摸箱口這把大鎖:“難道要我表演現場拆鎖?”
雖是藝人,卻不是真這么多藝。
他把箱子抬起來掂量重量,發現箱子底下,還壓著一個錦囊。
饒玄將錦囊取出,拆開,錦囊內的紙條寫著——鑰匙在灌木叢的籠子里。
饒玄按紙條所示,找到這光禿禿地方唯一一片灌木叢。他扒開灌木叢,找那籠子,聽到咝咝騷動、鐵籠輕微晃蕩的響聲。他雙手循著聲音的來向,將灌木叢撥開。
一個網狀四方形籠子,去腿的課桌那么大。籠子里頭,五六只顏色各異的蛇,互相交纏在一起,像一捆糾結一起的麻花。
這場景,常人見了準抖下一身驚嚇。攝像師便先震了兩震。
饒玄不能表現得太淡定,在鏡頭前跳跳腳叫了兩聲,被嚇出膽汁的那味兒演出來了。
想來鑰匙就在這蛇籠子里頭。
這些都是家養寵物蛇,無毒不會咬人,沒有經過野外環境的熏陶,性格看起來還挺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