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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里看就是盲區,是看不見的知道嗎?回頭我得跟環建局知會一聲。”
一小警員說:“李隊,其實這個地方,車是不可以隨意進來的,他們今天拍節目才開放了這條通道。”
盼想擺脫狼狽形象所帶來的尷尬的李隊,看了這個沒眼色的小警員一眼。
楚萊和鄭須轍有那輛陸上比獵豹,海中賽過潛艇的絕版跑車保護,身體沒受到太大影響,就是心靈上的震動,有那么點不容小視。尤其楚萊。他第一次碰見瘋狂到這種地步的粉絲,嚇得整個人好像傻掉一樣,話都不敢說。
工作人員撩起衣擺,擰干上面的水分,望著起重機從水里撈起來的面包車,攝影師喊著:“師傅!麻煩小心點,里頭還有器材。”
有的直發牢騷:“拍這期節目,損失也太慘重了。”
警察教育完了那兩個鬧出這重大事故的女學生,倆女學生頭緊緊低著。教育完她們,警察還得負責送她們回家。
從鄭須轍身旁經過,藍裙子停下腳步,看向鄭須轍,嘴唇抖了抖,向鄭須轍走近。
鄭須轍身體本能做出反應,嚇得往后退了半步。
身體這個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
他作為Crysrtal7的成員出道以來,見過私生無數。今天這個的恐怖程度,僅次于上次那個藏在他家頂柜住了小半個月的無業少女。
藍裙子見鄭須轍的反應,一下停住腳步,手足無措起來。她拿起那條還在滴著水的橙色圍巾,語無倫次說了一通話:“哥哥,我只是,我只是這個,想把這個給你。我不是我真的不是私生粉。我剛剛是太著急了!我想敲你車門但車開走了,我腦子一熱我就……我就是想把這個給你。”她總說不好話,著急得又舞手又頓足,忽然哭起來,哭得涕泗橫流的相當丑,“它……它濕了……”
鄭須轍讓她哭了會兒:“行了行了,別哭了,濕了回去晾干就好了。”他把那條橙色圍巾,從藍裙子手中接過來。
藍裙子兩眼通紅,用力吸著鼻涕:“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諒我不要生氣。”
鄭須轍本來一肚子的火氣,看她哭得漲紅臉,一把鼻涕一把淚,內心的懼怕和慍怒減少了,不住搖頭失笑。他沒說原不原諒藍裙子,指著她:“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我認真的。”他嚴肅起來,“以后再做這種事,就不要來見我們。”
藍裙子抹掉眼淚鼻涕,含著一嘴巴唾沫含糊不清地:“我以后不會再做這種事了,絕對不會了。”
“我剛剛看見你趴在我的車后面,我真的快嚇死了。”鄭須轍為了讓藍裙子感受到他的害怕,夸張地捂著胸口說,“我沒有感動,我真的是被嚇死了你知道嗎?我不希望你拿自己的生命,和別人的生命開玩笑。”
藍裙子不住點頭:“我知道了。”
“還有今天是周一吧。你還穿著校服,怎么就跑出來玩?以后要好好上課。”
藍裙子只剩哭和點頭。
“好了,快跟警察叔叔回去吧。”
“哥哥,我以后一定好好讀書,不再做這種事了。我、我走了,哥哥再見。”藍裙子跟鄭須轍揮了揮手,垂下腦袋,跟著警察走了。
楚萊沒有應對私生的經驗,這番看鄭須轍教育年紀小不懂事,尚可教導的小粉絲,生了些佩服之情,受益匪淺。追著他來的那個紅裙子,因為害怕被責怪,早早拖著她騎來的那輛山地車,跟著警察走了,臨走時看都不敢看他。想必也是意識到自己所犯的錯誤。
面包車里的攝像器材,大件的基本都在。小件的估計也撈不出來了。
工作人員中,領隊的剛跟制作組聯系完,說:“今天咱們這條,拍是沒法繼續拍了,先去導演那里吧。”
鄭須轍和楚萊點了點頭,揉著眉頭,呼著氣,驚魂未定地跟他們一起去打車。
坐到出租車上,楚萊回想今日種種,背后猶生寒意。思維由“做藝人”難,一路衍生到“做人也難”。他拿出手機,相繼給備注名為“老資本家”、“祖安嗲精”、“暴力老小”、“洪興一哥”發去相同消息:我不做人了。
海佑:也許你拍攝不順利?
雪彌:老二次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