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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一開始的時候,小佛其實是想換一個類型,講另外一個些列的故事,調節一些自己的心情。
不過這個決定,遭到了一葉的反對,他告訴我,苗疆蠱事的成功,并不代表著以后的成功,你在寫完苗疆蠱事之后,應該還有很多很多的故事要講出來,為什么要把它給憋著呢?
于是就有了苗疆道事,有了黑手雙城。
一開始的時候,我有點兒想得太過于簡單,覺得像黑手雙城這樣一個有魅力的人物,實在是好寫得很,然而寫了一段時間之后,我有些后悔了。
是的,有著苗疆蠱事這么一個大部頭的珠玉在前,想要寫好一個前傳,實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首先要面臨的一個問題,就是銜接。
什么是銜接?既然是苗疆三部曲,那么彼此的世界就應該是想通的,無論是人物,還是事件情節,這些都應該能夠聯系到一切,而且不能有錯誤。這件事情簡直是難為死我了,你們要知道,苗疆蠱事長達四百多萬字的篇幅,里面的每一個人物、每一個伏筆,都需要和苗疆道事牽連起來,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你們知道么?
所幸小佛因為對于苗疆的熱愛,使得對這里的每一個人物,都印入了腦海里,這才不至于那么吃力。
除了全場的把控,還有不斷反復的閱讀,筆記和人物列表,這些都是一件能夠把人逼瘋了的事情。
所幸的一點事,大體上,小佛是完成了這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苗疆道事和苗疆蠱事,各為獨立的故事,然而又彼此牽連,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中,小佛不但展示出了整個大時代的人情面貌,而且還將各種人物之間的關系給圓潤了起來,幾乎都沒有什么大體的錯誤,細節方面,也能夠嚴絲合縫的連接上來。
這就是系列作品的魅力。
因為它就是一整個世界。
說著說著,就有點驕傲了,當然,不管怎么講,都會有人給我指出不足之處,前天還有一個人在qq上給我抬杠,跟我爭論三十三天之上的事情,說望月、張天師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事實上,三十三天我都還沒有寫,你就確定張天師他們知道,我也是沒辦法解釋。
很多朋友提出來的意見,其實我都可以給他解釋,不過我大部分時間還是選擇了沉默,這是我學會的新技能,有的時候,爭辯一萬回,不如沉默。
書里見。
很簡單的話語,一個男人,選擇沉默,比選擇爭辯要難得多,不過卻也能夠修養心性。
苗疆道事到今天為之,算是一個階段性的小結了,以后會不定期的更新相關的人物番外,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補償一下第一人稱視角的遺憾,因為有很多東西,不能夠一一展現出來,特別是想黑手雙城一樣的人物,他的世界,跟陸左這種家長里短是不一樣的,他站的很高,想得很遠,所以必然會有一些事情照顧不到。
這個沒辦法,所以我會通過這種番外來彌補。
當然,vip部分的章節已經更新完畢了,以后即便是有,也都是免費的,這個大家放心,小佛節操滿滿。
那么,需要說再見么?
不需要的,為了對我期待滿滿的大家,為了給俺家朵朵掙點奶粉錢,為了那沉沉的房貸,小佛依舊會嘔心瀝血,加油開工的,新書依舊會在黑巖連載,是一個已經在我肚子里面轉了一年多的故事,它很有意思,都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套用一句好基友撫琴的人的一句話,這本書,是寫給我女兒的。
它一定很好看,相信我。
新書正在磨合期,跟一葉磨了好幾稿,盡量做到最好,到時候能夠奉獻給大家一個不錯的開局。
我會盡快,盡快跟大家見面,相信我。
關于新書的消息,大家可以關注我的新浪微博“南無袈裟理科佛”,也可以關注我的微信公眾平臺“南無袈裟理科佛”,或者你可以直接加我的qq:2865460817,查看我的空間。
不過加過的人應該知道,小佛一般不聊天,如果發信息我不回復,這個請理解。
好了,之前寫完苗疆蠱事,寫完本感言的時候,哭得一塌糊涂,是因為感覺會失去很多的朋友,然而現在不會,因為小佛只是給自己放了幾天小假,接著很快就會回來。
你們放心,我一直都在,在等著你們。
也放心,苗疆的世界,一直會延續,正如“養雞專業戶”所言,還有更多更精彩的故事,在等著你們呢……
好了,啰啰嗦嗦一大堆,不講了,在此鞠躬,謝謝。
等我回來哦。
對了,這里還得向所有給小佛捧過玉佩以上、但沒有冠名加更的讀者朋友們道一個歉,盡管天天加更,不過還是可能沒有補上,之前唐風有給你們要過通訊地址,小佛這里特別做了一個神秘禮物,到時候會寄給您,也算是給諸位的一個小小補償吧,請期待驚喜。
蕭關逢候吏,都護在燕然
灰蒙蒙的天空之上,幾羽火鴉飛過,叫聲嘎嘎,凄厲而慘絕,仿佛在祭奠它們曾經逝去的主人。
蒼穹之下,大地一片昏沉,白晝對于這一片貧瘠而又暴烈的土地來說,實在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不過在黑龍死亡山谷后面的一片野地里,茂密的參天樹林之下,卻是有星星點點的光亮浮動,如同有人從灰蒙蒙的蒼穹之上俯瞰,就會發現整個蒼茫大地,就這一點,充斥光明。
光明,是此地一切生物對于美好的具體感受。
有光,就有憧憬。
在一大片的茂密林子里,有一顆長得格外突出,高大百米,而在它頂尖處那寬闊的葉子上,則坐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這是一個滿臉胡子的男人,不過并不邋遢,簡單的藍色土布褂衫之下,是結實得宛如巖石的堅硬肌肉,濃密的胡子后面,是一張削瘦而堅毅的方臉,一雙宛如鷹般的眼睛微微瞇著,眺望遠方。
他在這里端坐,已經有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仿佛他就是這一片林子孕育而出的精靈一般。
他當然不是這林子的精靈,他甚至都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不過,他是這片林子那些精靈的保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