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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妤正想說幫忙拿一下紙巾,第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只見旁邊的人略低了下頭,將那串剛才還滋滋冒油的香氣能誘人犯罪的烤串從底部一直咬到頭,再抬頭,一整個肉串都消失不見了。
現在在她手里握著的,就只剩下了光禿禿的竹簽,還粘附了點孜然的顆粒。
舒妤張了張嘴,直抽氣,一時難以置信。
傅西辭起初沒有發現她的反常,還以為她這是讓自己配合她恩愛的戲碼,但看著她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才偏過頭看過去。
“你吃了我的串!”她頭皮發緊,雙手握拳,聲音還必須壓低。
“不是你喂的嗎?”
“我是讓你拿紙巾拿紙巾啊!”舒妤被氣笑了。
傅西辭隨手抽給她,“哦,那抱歉。”
舒妤哼了哼,“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干什么?”
“主持正義?”
“要真要有警察,就拉你去拘留,把你這種不勞而獲的人拘給四五天反省反??!”虎口被奪食,老虎還能沒點脾氣?
“……”
就這么大的餐桌,即便兩個人都壓低了聲音,但斗嘴的內容還是被舒父舒母聽到了。
他們最不放心的,就是舒妤跟傅西辭的婚姻。
傅西辭人冷,看著不像是疼人的。
而舒妤是被他們驕縱慣了,沒那么包容。
兩家到底能不能聯姻,他們也不是一點考量也沒有,如果不是沒其他辦法,他們也不會做出這一步。
但這就成了他們的一塊心病。
眼下看著兩個人斗嘴斗的有來有回多少有些欣慰,小兩口比他們想象中的要恩愛的多。
此刻舒妤要知道舒父舒母心里想法,一定恨不得吐血三升,正應了她之前跟喻依說過的“人生啊遠看是喜劇,近看是悲劇”。
聚會一直到深夜。
舒嬌已經睡著了,躺在姑父的肩膀上。
姑姑替她拿著積木熊,臨走時對舒妤道:“下次別再買了,你買的那一堆她房間都快不下了,她還小,這些對她來說都太貴了?!?
“舒嬌喜歡,再說了藝術不分貴重,我送的都是禮物,都是無價的。”
“你啊?!惫霉冒櫭紦u頭,知道說不過她,轉而對傅西辭道:“等以后你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多看著你老婆,別讓她寵的沒邊了?!?
“那也得有啊?!惫霉靡患易吆?,舒妤在心底哼哼。
留在家里住時,兩夫妻睡的房間是舒妤從小到大的臥室,隨著年齡更替風格有變化,但不少東西都被保留下來。
進房間時她特意去了衣帽間,知道的舊衣服還保存著,應該是被洗過一遍,整個小隔間里都是潔凈的味道。
她高中時的校服還保存著,白色上衣跟藍色的短裙,她念書時很瘦,腰身都改小過,只是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穿。
胸前還掛著胸牌,寫著“舒妤”兩個字。
舒妤拿著制服,在鏡子前比劃下,仿佛回到高中時代,與那階段有關的信息也隨之而來,青澀又單純。
那時候學校要求嚴格,在校時都被要求穿校服,一些膽子大一些的女生厭煩了千篇一律,想著辦法偷偷穿自己的衣服。
出了學校,校服想穿倒也穿不了了。
舒妤抱著校服,往臥室里看了眼,沒有傅西辭的身影,應該是直接去洗澡了。
那,就試穿一會應該不會被發現的吧。
剛有這樣的念頭她都覺得丟人,這是她的房間,她穿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舒妤站在試衣鏡前,換上了校服,她拉上拉鏈,倒不費力,腰身甚至還有多余的空間,沒胖,她挺滿意。
腰是沒胖,但其他地方倒比以前胖了,第二顆扣子位置有點被拉扯住了。
她站直,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
比起念書時還帶著點嬰兒肥,現在的她兩頰清減了不少,除此之外,像是什么都沒變,又像是什么都變了。
大概是整個人的氣質變了吧。
就算她穿上這套校服,也很難再扮一位女高中生。
舒妤本來打算穿一會過過癮就好了,卻沒想到她沉浸在自己的顏里無法自拔,以至于連傅西辭什么時候出現在門邊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對于自己校服裝扮,她還是有那么幾分自信的,她看著鏡子里的人,抬了抬眉,“怎么樣?好看吧。”
她在學校時再怎么說也算是?;?,他們班男生都曾說過她的照片在私下曾被賣到一百塊的價格,雖然她當時挺惡心的,但現在不失為佐證她穿校服好看的證據。
舒妤抿著唇,造作的暗送秋波,卻又抿著唇背著一雙手,表現得像是三好學生,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還沒等傅西辭回答,她自己就臭屁上了,“是不是突然后悔沒年輕個幾歲跟我念同一所學校,可惜啊,姐姐沒有驚艷你一整個春天?!?
她撥了撥頭發,動作幅度偏大,抬手,衣擺跟著往上,露出一小截腰肢,細的他一只手就能握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