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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舒妤見了杜奕衡的第二天,還是傅西辭去接的她,喻依連發(fā)十幾條消息約著人出來一塊做護理。
剛好周末,不需要上班,她也就欣然答應了。
兩個人各自躺一邊,技師往臉上涂抹著面膜,冰冰涼涼的。
見喻依鍥而不舍的問起當天的情況,舒妤的嫌棄之情已經(jīng)不能再明顯了,“我不都已經(jīng)跟你說完了嗎?還有什么可問的?”
“杜奕衡變了很正常,臉沒怎么變,就是給人的感覺變了。”
喻依此刻更想翻白眼,但礙于面膜她連眼睛都不能睜,“誰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們家傅總什么反應,他們就沒有打起來?”
“他們?yōu)槭裁匆蚱饋恚俊?
“男人之間的對決啊,battle啊,杜奕衡也算是你唯一動過心的男人,身為你老公,他應該感覺到危機感。”
喻依滿腦子都是男主跟男配之間的爭奪戰(zhàn),她每次看漫畫看到這樣的橋段都忍不住嗷嗷叫,內心充滿了旁觀者的樂趣。
“打起來,打起來。”她恨自己不能那個小旗幟,在兩個男人之間搖旗吶喊。
舒妤:“首先,杜奕衡那點心動更多跟天氣有關,跟他本人關系并沒有那么大,他在我這里也沒這么重量級。”
“其次,你可能對我跟傅西辭之間的夫妻感情有什么誤解,我們感情還沒深到他可以為我打起來。”
那完全不是傅西辭的風格。
喻依不信,“那他為什么還去接你?”
“心情好嘛。”舒妤頓了下,“你怎么突然這么八卦?”
喻依干笑兩聲,“實不相瞞,我是你們的cp粉,所以你給我爭氣點,讓我有生之年可以吶喊,我嗑的cp他們he了。”
舒妤:“……?”
她淡定的問技師,“你們這里可以能修復腦子嗎?”
技師笑,“我們這里不能。”
“哦,那也沒事,修復的前提是得有這東西。”
喻依:“……”
護理快結束時,舒妤接到了傅明雙的電話。
剛接聽,那邊就響起焦急的聲音,“小舒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小湯圓發(fā)高燒了我要送他去醫(yī)院。”
舒妤一聽,直接起身,問:“姐夫呢?”
“他出差了,我昨天想著沒什么事不需要用車,給司機放假了,沒想到小湯圓突然發(fā)高燒了。”
傅明雙住的位置是半山別墅,郊區(qū),私密性強,整個小區(qū)不到二十戶,戶與戶之間隔了十來分鐘的步行路程。打車更無可能。
她不會開車,司機放假就出不來,情急之下只好求助舒妤。
“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舒妤跟喻依說明情況就先走了。
這個時候的確給她打電話是最明智的選擇,畢竟家里其他人都是工作狂,周末也是在公司的主,只有她工作跟生活雙兼顧,算是個閑散人士了。
路上,舒妤不斷讓司機開快,恨不得瞬間抵達。
二十幾分鐘后,總算是開到了。
傅明雙將小湯圓抱出來,阿姨送上包,將醫(yī)院里需要用到的東西都帶齊了。
舒妤提前給醫(yī)院打電話,保證抵達醫(yī)院就能第一時間接受醫(yī)治。
小湯圓燒的已經(jīng)昏睡,一張小臉是異常的紅,唇色也紅的滴血,即便被傅明雙抱在懷里的,也睡的很不安穩(wěn),看著很嚴重。
傅明雙特別的自責,眼眶紅透了,很明顯是哭過了,“都怪我沒有照顧好,我要是早一點發(fā)現(xiàn),肯定就不會這么嚴重了。”
舒妤拍了下她的肩膀,“別自責了,小孩生病一向又快又急,有時候根本防備不了。”
“我不應該讓家里司機放假的,我要是不放假,小湯圓早就在醫(yī)院里了。”傅明雙捂著臉,眼淚濕透了掌心,剛才的焦急等待,她看著自己孩子生病卻什么都做不了,已經(jīng)足以讓她破防。
她陷入無限的自責中。
舒妤沒辦法安慰,摸了下小湯圓燒的滾燙的額頭,讓司機開快一點。
“堵車了。”
司機也有心無力,但現(xiàn)在是節(jié)假日出行的車流量不小,堵車是常有的事。
“這要堵多久?”舒妤剛說完,前面幾輛車前,一輛車沒能及時踩剎車,直接追尾了,被追尾的司機立刻下車,嗓門不小。
司機剛要估摸時間,一看這陣仗就虛了,這鬧起來叫交警是肯定的,遇到不講事理的,就不知道要扯多久了。
即便處理的快,這堵車程度以及頻繁的紅綠燈,“到醫(yī)院可能要半個小時起步了。”
傅明雙一聽,更加心急如焚了,六神無主的看向舒妤,“怎么辦,再這么燒下去,我真怕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這抽搐已經(jīng)是預兆了。
眼下毫無辦法,她只能依靠這位比自己小許多的弟妹。
舒妤這說不急是騙人的,她恨不得車能飛,但那畢竟不現(xiàn)實,現(xiàn)在車里的人都急得團團轉,她只能強迫著冷靜下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