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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翻吧,但不是翻我一個人的包,別人的包也得翻一翻,尤其是這個王雅的。而且,如果翻不出錢包,我要求高心云和王雅道歉。”關妙儀看著沉默坐在一旁的高心云道。
“我為什么要道歉?我是受害者!”高心云終于說話了。
“因為我懷疑你和王雅是一伙的,你們想栽贓我。”關妙儀定定看著她。
“王雅和我玩得好,幫我說話就是一伙的了?那王雅剛剛說得沒錯,陳秋她們幾個和你也是一伙的,說不定是你們一起偷了我的錢包呢。”高心云揚唇笑了,這下好了,本想栽贓關妙儀一個人,現(xiàn)在能栽贓好幾個,何樂而不為呢。
關妙儀也笑:“行,如果你們從我的書包里翻出錢包,我們幾個跟你道歉,如果翻不出,你和王雅向我們幾個道歉,并且,你搬出宿舍。我們可不想和這樣的舍友住一個宿舍,免得哪天被下毒了都不知道。”
高心云早就布好了局,此時看關妙儀落入了拳套,沒再猶豫:“行啊,如果從你的書包里翻出錢包,你們就給我通通滾出宿舍。”
“翻吧。”關妙儀示意班長可以翻包了。
王雅湊到高心云耳邊:“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高心云扯了扯嘴角:“能有什么陷阱,她不就是覺得自己沒偷嘛,肯定翻不出,哪里想到……”
哪里想到那錢包是她們塞進去陷害她的。
隨著關妙儀包里的東西一件一件被取出來,高心云和王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后,班長將關妙儀的書包倒過來抖了抖,沒抖出任何東西,說明里面再無東西。
“事實證明,關妙儀沒有偷東西。高心云和王雅,你們跟人道歉吧。”班長秉公處理。
王雅的聲音一下子拔高:“怎么可能!你書包里怎么可能沒有錢包!我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將錢包塞進我包里了嗎?我看你可能是太緊張,忘了吧,那錢包說不定被你隨手放哪兒了呢。”關妙儀看向班長,“班長,麻煩你翻一下王雅的書包。”
王雅:“你一定是將錢包藏起來了,一定是,班長,你快搜她身啊,錢包肯定就藏在她身上,你快搜啊……你搜我書包做什么,我書包里不可能會有……”
王雅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班長從她的書包里直接就掏出了一個玫紅色的錢包來。
高心云想要否認說這不是自己的錢包都不行,因為班長翻開錢包,看到里面夾著一張高心云自己的藝術照,而且,高心云把這個錢包當寶貝炫耀,很多同學都有知道她有一個玫紅色的名牌錢包。
整個教室嘩然,議論聲四起。
“原來真的是熟人作案啊。”
“搞不好就跟關妙儀說的那樣,是她們兩個合伙來栽贓她的,結果鬧了這么個烏龍。”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對關妙儀來說都是無妄之災。”
“就是,她們倆應該跟關妙儀道歉。”
“不只是關妙儀,還有陳秋她們呢,平白無故被牽連。”
誰也沒想到,錢包已經找出,盜竊事件還有會反轉。
也是關妙儀自己疏忽,她見高心云走向自己,還以為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怎么著也會跟自己道個歉,沒想到高心云走到她面前,一把將桌面上還沒來得及收進書包的女士石英手表抓在手上。
“錢包的事可能是我們弄錯了,但這個石英手表,分明就是我丟的那只,我的那只表,很多人都見過,那表上周就不見了,沒想到在你這里,呵呵,你這個小偷!”高心云說著把手表往幾個人面前遞了遞。
“這還真是高心云的那塊手表。不是吧,原來沒偷錢包,但是偷了手表?”周圍又是一片議論聲。
關妙儀上前一把捏住高心云的手腕,在她吃痛手上脫力的同時,從她手上將那塊表拿回,隨后狠狠地將她甩開。
這塊表是沈遇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有多珍視,現(xiàn)在就有多憤怒:“你爸媽難道沒教你,不能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嗎?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全世界只有你買得起手表?”
“這么貴的手表你能買得起?!而且,哪有這么巧的事,我上周剛丟了手表,你這邊就多出了一塊表?要是你以前就有這塊表,怎么就從來沒見你拿出來過?”高心云根本就不相信關妙儀能買得起這表,而且她自己是愛炫耀的類型,所以就覺得別人有這么好的東西怎么可能不拿出來顯擺,這分明就是在說謊!
“你當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愛顯擺嗎?”關妙儀回擊道,“還有,睜大你的狗眼仔細看看,這是你的表嗎?表盤和表帶跟你的那塊真的一模一樣嗎?”
關妙儀直接將手表懟到高心云跟前:“我的表比你的更好看吧?因為,我的這塊表就是你的那塊的升級版,明白嗎?”
這一眼足夠高心云看清楚這塊表的表盤和表帶,像是像,但顯然比她那塊更精美,高心云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上來。
關妙儀怎么會有這么貴的一塊表,比她的那塊還貴……她居然被鄉(xiāng)下人給比下去了……
自尊心受挫以及騎虎難下的高心云,選擇認定這塊就是她的表:“我的表就長這樣。你一個鄉(xiāng)下來的,你哪來的錢買手表?你家人能舍得給你買這么貴的表?我不信!”
“愛信不信,不信報警啊,你不是有小靈通嗎,趕緊打110,正好讓警察叔叔給我做主,讓某些人該道歉道歉,該賠償名譽損失賠償名譽損失。”關妙儀道。
“你明知道我拿不出證據來證明那塊表是我的,警察也拿你沒辦法。”高心云明知道那塊表不是自己的,卻仍是趾高氣揚。
“沒證據你說個錘子!”關妙儀真想翻白眼。
“我是沒證據,但你也沒辦法證明那塊表是你的,這就說明那塊表很有可能是我的。不然你說說,你的手表是誰給你買的?是你家里人給你買的嗎?敢不敢將你家里人叫過來對質?”高心云一定要關妙儀給個說法。
關妙儀:“……”
這會兒直接翻了個白眼,這個高心云,這可真是詭辯的人才,這邏輯,也是夠絕。
“手表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門口響起一個好聽的男聲,正是杜明明搬來的救兵,沈遇霖。
沈遇霖擠開人群走到關妙儀身旁,冷眼看向對面的高心云,目光里寒氣逼人:“你要證據?家里就有這塊表的購買憑證,你想看?可你想看就給你看?你誰啊,你多大臉?不對,你根本就沒有臉,因為你不要臉,隨口攀誣別人,想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我從來沒見過這么沒臉沒皮的人。”
高心云被沈遇霖怒懟之后臉色慘白,她長這么大還沒被這么罵過,而且罵她的人還是異性,她有好感的異性。
事情鬧得這么大,早有別的班干部去找班主任了,班主任過來時,正好沈遇霖已經罵完高心云,高心云正在一旁抹眼淚。
班長簡單地將事情的經過告知班主任,主要講述事實,略去雙方你來我往的口舌之爭。
所以這會兒班主任看高心云哭就顯得很是莫名其妙,被攀誣的都沒哭,你攀誣別人的怎么還哭上了?
班主任沒有因為她的眼淚而心軟:“高心云,你確實應該跟關妙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