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green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的事,謝懷源有意無意瞞著華鑫,顯然是不想讓她知道,華鑫向大力打聽過一二,那家伙也是含糊其辭,又跟她道:“小姐,大人的心思俺都能猜出來,他不想你怕他,怕你心里想著他心思深重,手段毒辣,這是為你好。”
看來平常看來冷清之人,遇到情事時,要比別人更加體貼入微,華鑫心里也不知做何感想。等到后來她去了女學,這才聽到些消息,犬戎以謝懷流威脅會稽軍中將領,沒想到謝懷流的副將絲毫不為所動,帶著軍隊直搗黃龍,結果犬戎大破,倒霉的謝懷流也被撕了票,那副將雖害了主將,但也立了大功,功過相抵,也無大事。
同是這天,華鑫一回到家中,也聽到了謝懷流死訊,還有已經給大皇子當侍妾的郁喜,聽說日日飽受折磨,人已經快不行了。住在悠菲閣的曹氏受到雙重刺激,徹底瘋癲,已經已經不過來了。
華鑫聽了這一連串的消息,心里除了復雜還是復雜,腳步不知不覺就拐到了謝懷源的臥室,此時他剛沐浴完,正在案幾前看書,兩人默默無語,對視了片刻,謝懷源才輕聲問道:“你有何事?”
華鑫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慢慢問道:“你打算……把曹氏怎么辦?她現在已經瘋了…”
謝懷源道:“遷出謝府,搬到別院。”
華鑫嘆氣道:“也好,她那人…沒什么值得同情的,”她遲疑著道:“我知道你受了不少苦,也不想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只是你不該為了那些人壞了自己的名聲心境。”
謝懷源沖她伸手,華鑫順從地走到他身邊,卻被他一把攬在懷里,他低聲道:“是我命副將故意把他的消息泄給犬戎,也是我暗暗命他直取敵營,不必顧忌。”
華鑫沉默片刻,然后道:“你也是為了得勝,這本也無錯。”
謝懷源靜靜地看她:“你是知道我到底為了什么。”
華鑫輕聲道:“你覺得后悔嗎?”
謝懷源道:“我做事從不后悔。”
華鑫道:“你不后悔就好。”
謝懷源微微皺著眉道:“那你呢?你會不會……”覺得他是罔顧人/倫,殺害親兄之人?
華鑫趴在他懷里輕輕搖頭道:“你沒有錯,是他們待你不好。”
謝懷源看著她的眼睛,問道:“你真是這么覺得的?”
華鑫拍了拍他的肩膀:“按理來說,你這樣不好,可幫理不幫親的人有多少?這事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我定然不敢茍同,但放你身上卻不一樣,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覺得沒錯,你不必擔心我。”
謝懷源伸手把她攬得更緊了些,兩人默默無言地相擁了一會兒,就聽門外一聲呼喝,“大人,門外有公公來傳旨!說是阮梓木得勝歸來,要請您進宮一趟!”
阮梓木得勝,叫謝懷源干嘛?華鑫正疑惑,就聽謝懷源問道:“為何?”
屋外那人遲疑了一下,然后道:“阮梓木此次帶來了許多胡羯的珍品寶物,金銀玉器,還有許多異族…美人,陛下大悅,要大擺慶功宴,還說是要把那些寶貝和美人…分給諸位大臣。”
☆、63|724
華鑫的臉一下子揪成包子樣,轉過頭直直地盯著謝懷源,后者不動聲色地道:“我去接旨。”
門外那人道:“大人,那公公不過是傳個口信,現在已是回去復命了。”
謝懷源道:“皇上還有何吩咐?”
那人道:“并無別的了,只道讓您和小姐晚上酉時準時去赴宴,其他的都是屬下私下里打聽出來的。”
謝懷源道:“你先下去吧。”門外那人應聲而退,他一轉頭,就看見華鑫幽幽地看著他。
她慢慢地道:“阮梓木得勝歸來……獻給皇上不少珍寶和……美人?”
謝懷源面無表情地道:“此事我也有所耳聞,聽說有一對兒格外貌美的女子獻給了皇上,是以他如今頗得皇上看重,連帶著提拔他的大皇子也重得皇上信任。”
華鑫還不知道謝懷源對于妾的態度,此時聽他東拉西扯都不是自己想聽的,不由得有些郁悶。
其實對于古代男子來說,有個妾室實屬平常,更何況謝懷源至今未曾娶妻,身邊還沒個個把妾室說不過去,多少恩愛夫妻之間插/了個妾室進去,正頭太太不也照樣活的好好的,白茹父母是京里出名的恩愛,白茹他爹不還照樣納妾,只要男人的心還在自己這里,有幾個妾室女人都一樣,只有人適應環境的份,到了古代,在不情愿也只能適應。
華鑫一邊給自己做自我建設,一邊咕嘟咕嘟地冒酸水,不由得抬起頭盯著謝懷源,酸溜溜地道:“那在這里先恭喜小公爺喜得佳人了,都是一起送來的女子,想必給您的也差不到哪去。”
謝懷源本就沒想納妾,只是沒見過她這等表情,心里忽覺得有趣,便面上不動:“你說的是。”
是是是,是個鬼!華鑫剛剛才做好的自我心理建設頃刻塌樓,去他的三從四德!她嚇唬道:“你倒是不怕那是皇上送來的眼線?!”
謝懷源道:“皇上再怎么不滿我,也不至于找幾個犬戎女子當眼線。”
華鑫表情更差:“萬一是異族派來的刺客呢?”
謝懷源道:“送入各臣子家之前,自然是細細查驗過一番,不可能再懷揣利刃。”
華鑫一拍桌子道:“所以你是鐵了心要收下對吧?!”
謝懷源問道:“有何不妥?”
華鑫做出一副悍婦狀,只恨沒有滿臉橫肉來抖一抖,繼續連拍著幾下桌子道:“哪里都不妥!”
謝懷源故意問道:“為何?”
華鑫哼道:“我不高興,多個人多張嘴吃飯,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每日咱們的吃飯開支,給下人的賞錢,還有車馬費,對了,尤其是你在后院養的那幾匹純血馬,金貴得緊,還有……”她越說越是心塞,幾乎自己都要當真了。
謝懷源“……”所以謝府窮到連一個人都養不起了嗎?他怎么聽說府里才采買了好些下人。
華鑫猶自喋喋不休,說些生計艱難,胭脂水粉,衣裙首飾很貴之類的話,總之就是再添不起人,尤其添不起女人,最添不起當妾的女人。
謝懷源瞧得好笑,等她一口氣歇下來,便不動聲色地湊過去,聲音曖昧低沉地道:“真是一個人都添不下了?”
華鑫聽得心里一涼,還是堅定地搖頭道:“添不下了。”同時心里有點悲涼的想,果然男人變心了想留都留不住。
謝懷源忽然把手貼到她要際緩緩游移,在她耳邊吻吮輕呵:“話不要說的如此滿,若是我們以后有了孩子,你也不養?”
華鑫“……”這是怎么扯過去的,明明前一秒還在討論妾室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