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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影晃動，夜色漸沉。

程箋低吼著噴射出他壓抑已久的白濁，好像心中塵封已久的枷鎖也被沖開，精液撒在了他的肌膚上，床單上，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一股類似生石灰的味道縈繞在整個房間里。

用盡彈藥后的他大腦放空，昏昏沉沉地連身上和床鋪都沒來得及清理就昏睡了過去。

不多時，再次睜眼的程箋發現他正處在一個古代置景的片場之中，他穿著一身月白色常服，袖邊滾的是金絲龍紋，頭戴紫金冠，端是一副皇帝打扮。

他心中不由生出疑惑：現在難道是在片場拍戲？記得昨天才開始錄制戀綜啊。

起初，他并不知道這是在夢里，直到他忽然看見坐在監控機器后面的是趙常正導演。

上次和趙導見面也是很多年前了，當時合作拍了一部電影叫做《蟄伏》，是一部原創架空題材的影片。講述的是燕國小皇帝衛鄴十四歲登基，他的母后也就是當今太后毒殺先帝，扶他上位，與攝政王沆瀣一氣把控朝政，小皇帝蟄伏八年步步為營，騙過了所有人，最后拿到了本該屬于他的皇權。

這是他還在SNAKE時第叁年拍的電影，雖然當時他已經想要轉型，拒絕了帶有大段情色劇情的電影，但是普通的制作還不夠吸引眼球，公司原本看中的就是他在成人影片中的粉絲群體，覺得他這樣輕易放棄原有優勢很不明智。

最終，雙方再叁妥協下，程箋接了《蟄伏》的角色，其中的性愛裸露部分很少只有兩場，主要集中在小皇帝為了避人耳目，假意沉迷美色，實則暗地里利用這些女人為他向宮外傳送消息。

一段是小皇帝在湯池中與眾宮婢戲水，還有一段是大戰前夕攝政王突然入宮覲見，小皇帝便裝作與伶人交歡，迷惑了攝政王讓他放松警惕，然而次日便發兵將攝政王監禁在府中。

這場戲需要很強的信念感和張力，因此他印象比較深刻，不過還有一個原因。

一段段回憶涌入程箋的腦海里，他想起了現在穿的這身就是最后一場與攝政王在宮中對峙的戲。他想要走到趙常正導演面前問問這是這么回事，卻發現自己的腿根本不受控制，而是徑直向龍榻上走去。

這時，他聽到一些女人的喧鬧聲，頭部不由自主地朝宮殿門口望去，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走了進來，聲音一下子填滿了片場的空隙。

“安靜！”他聽到副導演喊話的聲音，所有的女人都噤了聲，低眉順目地隨著調動站到自己該站的位置。

程箋知道，這些年輕的女孩都扮演的是伶人，而他要找的那個人就在她們當中。

他用力的想要看清楚她們的臉，卻怎么也分辨不清她們，一張張本該鮮活的女子面龐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去了五官，只是梳著一樣的發髻，穿著一樣的舞衣。

雖然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他知道，很快，他要找的人就會自己到他面前來。

拍攝很快就開始了，隨著一次又一次打板，伶人跳舞的場景和攝政王闖宮都已經拍攝完成，最后一場就是與伶人交歡的場景了。

程箋27歲的腦袋雖然在思考，但是身體卻是由五年前的他指揮。

他看到選角導演挑的女演員還沒開始拍攝眼中就盡是興奮和渴望，那個年紀的他頓時心生反感，他需要的是與對手演員彼此相輔相成，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而不是這樣一個拍攝前就被自身欲望掌控的人，這會大大影響拍攝的呈現。

“換成她吧。”手指向上抬起指向一個方向，程箋隨著指尖所指的盡頭看去，那是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放在人群中看不出什么差別。

他有些忘記了當時挑中她的原因，大概就是看著比較順眼吧。

被點到的女生站在那里，愣愣地反指著她自己：“我嗎？”

拍攝很順利，女孩身上的舞衣被他一件件剝開，她就像是被惡狠狠剝奪花瓣的小花蕾一樣瑟瑟發抖，白皙如象牙般的肌膚從深處浮上了深深淺淺的紅，薄紗質地的紅色舞裙被他拋向空中，再輕輕柔柔地飄落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