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據(jù)庫連接失敗
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曼嗆得咳嗽,許儀嫻趕緊給她順氣。
還好寧言低著頭,否則非笑出來不可。
姐姐怎么也跟父母見過世面混跡名流的人,怎么跟酒桌擼串似的,上來先自罰一杯,不干不給面子。
日料很精致。寧言專心吃飯,努力忽略母親姐姐的話。
譚柘的規(guī)矩禮數(shù)是極好的。吃飯不說話,只是點(diǎn)頭應(yīng)。直到寧曼將兩張時裝秀的票子放在桌上,他才放下筷子和手,“這是?”
“D牌一年一度的大秀,托朋友訂的票子。”寧曼邀請他:“就在本周日,一起去吧?”
寧曼一直想約譚柘出來,可她又不能帶譚柘泡吧。寧曼愛逛街購物刷劇,這些都與譚柘的身價不符。這兩張票子,她下了大力氣。
“本周日啊。”
譚柘蹙眉深思。身子微動。
“唔?”
寧言渾身一震。桌下,譚柘的手正在撩她裙擺,仍舊是一副冷淡的認(rèn)真模樣。
他輕捏寧言的臀瓣,她不敢不聽話。她本就是雙腿跪坐,微微抬高腰肢便似邀請。小屁股懸空一點(diǎn)兒,草莓內(nèi)褲被撥到一側(cè),穴口露了出來。
寧言一動不敢動。生怕被對面的母親和姐姐發(fā)現(xiàn)異常。
“本周日不行嗎?”寧曼急切問,連著許儀嫻也擔(dān)心,沒人注意到寧言。
譚柘的手更放肆了。
手指在穴口上下劃弄,輕輕的水聲只有寧言才聽得見。
譚柘沒摸到穴口的異物,面色微沉。氣氛頓時安靜。
在母親和姐姐的注視下,寧言感覺他的手指分開肉唇,順著粘膩的愛液,在穴口打了個圈,輕輕戳弄幾下。她爽得流水,可譚柘卻抽出手指,按上了她頂端充血復(fù)蘇的陰蒂。
寧言低叫了一聲。顫抖時,樹葉發(fā)出聲響。
“抱歉,我不能陪同前往。”譚柘聲音清冷又嚴(yán)肅,似園中落雪,“這是內(nèi)衣秀吧?我不是時尚圈人士,不是很有興趣。”
寧曼泄氣羞惱。她的計劃打水漂了。本想看完秀之后趁著深夜與譚柘在外渡過,趁著性感惹火的內(nèi)衣秀再發(fā)生些什么,將這錯過再無的好男人抓住。
“想不到小譚很傳統(tǒng),把曼曼交給你啊,我放心。我知道周日有個晚宴,你們不去看秀,正好了。”
譚柘仍舊蹙眉不語,似是默認(rèn)。
他終于放過紅腫不堪的肉粒,來到寧言吐水的穴口。中指緩緩喂進(jìn)嬌嫩的小穴,骨感分明的指節(jié)刮過軟肉,幅度輕淺地刮蹭插弄。
刺激的要命。偏偏這時,穴內(nèi)的跳蛋忽然震了。抵在最深處的敏感處震動挑逗,寧言低著頭,險些將筷子捏斷。
“嘉大周日有讀書節(jié),一場文學(xué)展覽由我講解,我脫不開身。”
譚柘面不改色地說著,看不見的桌下,他將第二根手指也喂了進(jìn)去。穴內(nèi)溫?zé)崃芾欤郊由钊耄侥穷w被他開啟的跳蛋引線。
他試圖往外扯,穴肉又吸又縮。他怕寧言痛,又松手,果然被吞了回去。
“周日嗎?我可以去看嗎?”寧曼急切開口。
譚柘的手指正插弄她的小穴,與寧曼說話時,努力用微笑掩蓋眼中的欲望:“沒必要給我捧場,研究生挺忙的,不是興趣的話,來了也很無聊。”
他又去揪引線,扯出,按回。
“嗚嗚嗚……”
寧言覺得自己被他的手指和跳蛋操得高潮了。當(dāng)著母親和姐姐的面,她本就緊張,含著跳蛋和手指不住收縮,快感成千上萬地往上涌。
愛液順著穴口外溢,內(nèi)褲和腿心又濕透了。
“寧言怎么了?”許儀嫻聽見寧言動靜,訓(xùn)斥說:“飯不對你胃口?咕噥什么呢?”
“啊,我,我想去。”
就在她開口時,譚柘抵在她穴中最敏感的那處戳弄,她止不住地高潮。
快感和做壞事的刺激讓寧言眼眶發(fā)紅,近乎泣音:“我想去看文學(xué)展。”
“哎,正好,寧言和曼曼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