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人一月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葉南子!含葉殿的那個葉南子??
沒錯,她隱約記得, 當年含葉殿的那位大夫,就是叫這個名字。
那時的易靈謠與他接觸并不深, 甚至鮮少會碰上面,只記得他是個三十上下的青年人, 長得俊朗不凡,實數過目不得忘的那種。
不過他雖然是天極教的大夫,卻從不曾親自出診, 他手底下有許多學徒,小病小傷的隨便一個都能抵用。唯有易靈謠生病時,他會露面。但也要帶著個徒弟,好像是不到生死關頭,他也都不會親自上手。
易靈謠那會兒身體很好,所以本來發燒感冒這樣的小毛病就屈指可數,更別說是危及生命的大病,以至于就算有幸見過那人幾次,也從未近距離的搭過話。
現在想想,還真是如出一轍的深居簡出,與世隔絕。
唯獨有一點對不上就算那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當年的葉南子不過三十多的模樣,過個十八年也還不足五十,怎么也不該是如今這般歲數。
難道只是巧合?
易靈謠搖了搖頭,大概是想錯了。
她嘴上雖這么說,心里卻仍有疑慮,她想著期間或許還發生了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不過一定有人知道。
正想到這里,易靈謠便聽到門外匆匆趕來的腳步聲,方才云昭對下人交代了她已醒轉的事情,估計這么一時半會便已經全教皆知了。
果然第一個推門進來的便是她的親娘易天璃。
易天璃雖說是一聽到消息便忙不迭的趕過來了,但她雙腳踏進門檻后,卻停在那處猶豫了片刻。
謠謠她試探的叫了一聲,似乎一面迫不及待的想過來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一面又頗有顧忌似的。
易靈謠卻沖著她乖巧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在她并未為難云昭的份上,甜甜的叫了聲娘親。
易天璃這才如臨大赦,趕忙走了過來。
她眼眸閃爍,似乎已經為此等待了很久,易靈謠最終能醒過來,便是上天對她莫大的恩賜。
你感覺怎么樣,頭還疼不疼,身體還難不難受
我很好,哪都不難受了。易靈謠道,她任由一副失而復得模樣的易天璃緊緊的抱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忽而又輕輕說道,娘,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她說完這話時,便感覺抱著自己的人渾身一僵,又過了一小會,才神色復雜的松開了她坐在一旁。
易天璃看起來在思考權衡著什么事情,但還是問了句,什么問題?
易靈謠滿臉天真,我想知道,我的父親是誰?
易天璃忽然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驚訝于她會問這個問題,還是對于這個問題本身,有什么不能拿出來說道的地方。
易靈謠便耐心的等著她的答案,她雖只是安靜的坐著,卻能莫名的給人施以壓力,便是易天璃也不能例外。
這位叱咤風云的教主大人沉默了很久,很顯然她要權衡思量的問題十分沉重,不能輕言,卻又已然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
謠謠易天璃欲言又止,放眼這天下,大概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見過她此番為難的模樣。但為難到最后,她還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似是下定了決心。
謠謠,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一句話的功夫,雙方便像是互換了處境,易靈謠沒想到對方第一句反問,忽然之間竟也叫她心慌了一下。
什么想起來了?前世的那些記憶么?難不成易天璃連她穿越兩次的事情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呢?!
這次卻也不等她答,易天璃便無奈的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肯定都想起來了,才會問這個問題。
易靈謠:
有些事情,盡管我不愿意,但也不得不與你說了。
易靈謠怔怔的看著她,不知該接什么。
她原本想著易天璃大概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沒告訴她,但是眼下看來,她所以為的只是一小部分,還有一大部分,是她都不曾意想到的。
易天璃說,你沒有父親。
易靈謠:???
沒有父親?那那我是如何來的?
這種話別說是旁人了,哪怕是易靈謠這個穿越過來的未來人都覺得一百個不可思議。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云昭,以免對方受驚過度。果然云昭聞言也不由蹙起了眉頭,顯然也覺得匪夷所思。
易靈謠的反應顯然是在易天璃意料之中的,只是她竟難得的不避諱云昭,繼續說道,說來荒唐,但謠謠,你應當是能理解的。
易靈謠:我怎么理解?
你雖沒有父親,卻還有另一個娘親。
易靈謠:??!!
你,你說什么?
你的另一個娘親,你也見過的。
是誰?
木洛靈。
云昭:??
易靈謠:WTF???
洛靈師太?
是。
等等易靈謠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地刺激,她抱著腦袋,你的意思是,我是你和木洛靈的孩子?
沒錯。
不是,你們都是女人啊?易靈謠震驚道,雖然,我是能理解一點,但也僅僅是可以理解,你喜歡木洛靈這件事情,但但你們怎么生的我?
難怪那個時候木洛靈知道她身份的時候怪怪的,練紅玉也怪怪的,練紅玉還說什么小孩子不能聽之類的話,說什么都不肯告訴她當年的那些事情。
原來還有這么一件事。
易天璃道:自然不是尋常的法子。
易靈謠想到那時木洛靈氣極的模樣,我插一句嘴,木洛靈可也喜歡你?
易天璃:
易靈謠一看她這反應便知道了,莫不是你一廂情愿,還還用了些強硬的手段?
易天璃顯然不想讓人揭穿那些事情,她怨念的嘖了一下嘴,嗔道,你且聽我說。
易靈謠:好的,我閉嘴。
易天璃正想接著說,但似乎是被易靈謠這句給打岔了,她頓了一會兒,最后頗為無奈的承認道,你說的不錯但,我那時確確實實愛慘了她。我本是不想放她走的,可是她的性子太烈了總之最后,我妥協了
我雖妥協了,卻仍有念想,我想著就算她走了,但如果能給我留下點什么也好。這么想著,便越想越離譜了,最后想到要個孩子,越想便越想要,入了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