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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微皺,繼而舒展開,嘴角勾起一抹笑,道:怎么?想本王了?
景安沒理會他這不正經的樣子,二話不說,走上前,打橫抱起了燕含章,把他放到了床上。
燕含章一驚,心里染上一絲怒意,剛要坐起來,就被景安按下去,道:你屁股不疼?
燕含章瞪他一眼。
景安把他翻了個個兒,按到床上。
燕含章忙道:你做什么?
這個姿勢,他不會是想
景安可不知道他的想法,他拿出剛從太醫院偷來的藥膏,道:給你上藥。
燕含章聞言一愣,繼而臉微紅,道:不用!
景安一只手按著他,一只手脫他衣服,道:別嘴硬。
燕含章自然不肯,這也太羞恥了!
不過景安這廝根本沒管他的意見,直接扒了他的褲子。
他怒視著景安,又不敢叫人,只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早知道就廢了他的武功了!
燕含章忍著身體里傳來的一陣陣的異樣,總算等到景安給他上完了藥。
景安看著他,忽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燕含章一驚,不自覺的往后一撤,道:你干什么?我昨天的傷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景安白凈的胸膛上一道道的紅印子。
斑駁交錯,不知道的還以為遭受了什么凌虐。
景安又拿了一支藥膏,扔給他,道:給我上藥。
第44章:做我的車夫
燕含章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聲,臉上帶著些薄紅,移開了視線。
他昨天晚上這么瘋的嗎?
簡直不敢相信。
過了一會兒,他才咽了下口水,看著景安,道:過來。
景安走上前,坐到他旁邊,背對著他。
燕含章這才看到,景安的后背更是慘不忍睹。
燕含章難得有點愧疚和不好意思,屈尊紆貴地拿起藥膏,給他上了藥。
上完藥之后,景安站起來,緩緩穿上衣服,然后看著他。
燕含章打量了他一下,發現這人長得是真好,比當年景靈帝后宮的男人加起來都好看。想著想著,他又忽然想起件事兒,問道:今天馬車上那墊子是你墊的?
景安想了一會兒他說的是什么,然后點點頭:嗯。
景安頓了頓,問:怎么了嗎?
燕含章說:難看死了。
景安看著他沒說話。
燕含章想了想,說:以后你就做本王專用的車夫吧,不用送別人了。
景安點點頭:嗯。
燕含章看他從始至終連點反應都沒有,不僅不覺得挫敗,還起了點逗弄的心思。
看到美人平靜無波的臉為自己泛起漣漪,大概是每個男人的夢想。
你站那么遠干什么?燕含章玩味的笑笑,道,過來,難道本王還會吃了你不成?
景安看他一眼,然后緩緩走過去。
燕含章一把摟住他的腰,把他按到自己懷里,勾唇一笑,道:寶貝兒,本王如此寵你,你怎么連點反應都沒有?
景安對他這種偽攻的行為不置可否,但是這個姿勢弄得他很不舒服,他索性雙手撐在燕含章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反攻不成反被床咚的燕含章:
他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推了推景安,說:你起來。
景安心想,不是你非要拉我過來的嗎?
男人心,海底針。
景安起來后,站在一旁,看著燕含章斜靠在了塌上,用手臂半撐著身子,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問他道:你為什么要對本王自薦枕席?
他一點也沒看出來這家伙有貪圖富貴的樣子。
若說是另有所圖,他給了他這么多次機會,他沒什么反應,反而比他還自在。
景安眼睛直直地看著燕含章。
良久,就當燕含章以為他要裝沒聽見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了。
景安的眼睛里忽然多了些讓人看不懂的微妙的東西,他用低緩而平靜地聲音說道:
我心悅你。
如果不算上次喝醉了酒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表白,這應當是景安第一次對眼前這人表白。
本來以為會難以說出口,卻沒想到脫口的如此容易。
燕含章被他的話弄得一怔,心好像被什么東西砰的撞了一下,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要噴涌出來似的。
但他把這種奇怪的感覺歸咎為自己對這人出人意料的回答的不可置信和驚訝。
他不相信一個只見過他一面的人會愛上他,就如同他永遠不相信自己會愛上別人一樣。
燕含章看著那人渺遠精致的眉眼,想從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找出虛偽,不耐,或者謊言的痕跡。
可他看到的只有認真。
燕含章壓住心頭怪異的感覺,清咳了一聲,道:你下去吧。
景安一頓不頓,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燕含章一愣,壓根沒想到他竟然走的這么痛快。
這人剛剛說的心悅他果然都是假的是嗎???
*****
景安回了馬棚里之后,發現趙志竟然還沒睡,燈亮著,好像在等著他似的。
趙志果然是在等他回來,一見他回來,立刻道:景小哥,你咋又大晚上出去了?
景安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著像沒說一樣的托辭,道:有點事。
趙志立刻問:景小哥,你是不是又去找昨天晚上那婆娘去了?
景安:
他好像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只好點點頭,道:嗯。
趙志眼神里有些許擔憂,道:景小哥,你這可不行啊。
景安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趙志去門口,四處望了望,然后關上門窗,三步并作兩步坐到了炕上,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語重心長地看著景安,說道:景小哥,我年紀比你大,有些話雖然不中聽,但真是好話,哥是把你當成自己個兒親兄弟才跟你說的。
景安:嗯。
他去找燕含章的事情被人傳到這里了嗎?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馬棚的閉塞程度。
趙志看他如此冷淡盜也不在意,畢竟一起相處了那么長時間,早就習慣了了,更何況他發現這位景小哥雖然長得細皮嫩肉,一副公子哥的樣子,還不愛和人說話,但是干活可實在了,所以趙志早就把他的沉默寡言歸于他的實在勤懇,對他更是喜愛。
趙志嘆了一口氣,說:哥知道你才睡過女人,是剛開葷,更何況那窯子里的女人手段多,你一個雛以前沒有過,自然回味,不愿意撒手,但是你要記住了,一滴精十滴血啊,可不能縱欲,不然大好的男兒可就毀在婆娘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