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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戰戰兢兢地交上了自己的英語作業,對著桌上的車鑰匙有點愧疚,如果再不選他,會遭“家暴”吧……
陳景峰回到臥室里對著陳景岳的英語作文看了看,撥通了自己秘書小姐的電話。
大晚上接到老板的電話,秘書小姐有點緊張,“陳總?”
“以mydream為題,寫一篇150字的英語作文。語法錯誤多一點,盡量用低級詞匯和簡單句,務必像一個四級過不了大學生的英語水平,給你半個小時,等會發到我郵箱。”
秘書小姐一手握著電話,在風中凌亂……
“哦,對了,星期一的時候給我訂一束玫瑰花到林芝小姐的辦公室,地址我待會短信你。”
沒聽錯吧?
她當老板的秘書快十年了,這還是頭一次老板要給一個女人送花。
看來老板對林小姐絕壁是真愛。
“陳總,那訂多少朵玫瑰花,什么顏色的玫瑰花,還有……需要在花里附上卡片嗎?”
陳景峰以前也沒給別人送過花,不知道怎么回答,片刻后,他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秘書小姐對著電話欲哭無淚,真是圣意難測啊。
星期一早上,林芝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她的辦公桌上擺著一束玫瑰花。
她拿起玫瑰花上附的卡片輕聲念到:“這九朵玫瑰花,象征我對你天長地久不變的愛意——by知名不具。”
她立刻就把李言蹊排除在外了,以李言蹊這種高傲的性格,就算送花也會光明正大地寫上他的大名。
桌面本來就擺滿了各種檔案和表格,這么一束玫瑰花放在桌上實在礙事,她把它放到窗臺邊。
不是李言蹊送的,是誰送的她都不關心。
上午上完課后,林芝到學校取快遞的地點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王力理。
在那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都沒有看到王力理的人,也許他不一定每天來犯案吧。
連著幾天林芝都在那守株待兔,也不見王力理的人影。
她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走到一個取快遞的攤點和快遞小哥聊起來:“聽說之前這里有人偷手機啊?抓到人了嗎?”
快遞小哥叼著一根煙,“是啊,這幾天都沒有聽說有人丟手機了。”
林芝回到辦公室,朝建筑系的每班群里發了一條群消息:明天中午十二點半開始查寢。
查寢這天李言蹊也來了,為了節省時間,他們在其他的寢室簡單地問了問情況,就直奔王力理所在的寢室。
陳景岳所在的寢室收拾得還算干凈,至少沒有異味。林芝和李言蹊在門口看了看,王力理并不在寢室里。
寢室里的男生停下游戲,頗有點埋怨地望著他們。
林芝在王力理的位子上查看一番,他的桌子和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鞋子有序地放在地上,真是很愛干凈的一個男生。
“這幾天,你們還有丟東西嗎?”李言蹊站在門旁問。
“沒有了。”一個男生回。
林芝走到陳景岳跟前,笑笑,“你們寢室挺干凈的。”
陳景岳說:“要是王力理在,我們的寢室會更干凈。”
“對了,王力理呢?”林芝問。
“這幾天都沒有回寢室,不知道和誰廝混了。”陳景岳忽然想到什么,說:“王力理最近換了一個新手機,和我用的一模一樣。”
“你怎么知道?”李言蹊走到王力理的書桌前查探著。
“我看到他發了兩條動態,來源不是以前的客戶端。”
林芝心懷疑慮,“發了什么?”
“我不記得了,你等等。”陳景岳拿著手機翻著王力理的微博,不一會兒對她念到:“‘生活還是很美好的。’‘誰說男人只喜歡二十出頭的女人,我就喜歡三十出頭的女人,那種成熟與韻味,是她們所沒有的。’”
林芝把看了一眼屏幕,兩條微博隔的時間只有一天,還都是在凌晨一兩點發的。
李言蹊眼神一凜,從他的書架上抽出一張名片,掃了一眼后,把它裝進口袋里。
“林老師,你們問王力理做什么?他又不是建筑系的……”陳景岳說道。
“關心學生不需要理由,如果他回來了,你發個短信告訴我一聲……你們寢室表現的很好,我會告訴你們班主任的。”林芝對他們笑笑,和李言蹊一起離開。
回到辦公室后,林芝給兩人倒了杯涼水。
李言蹊拿著水杯走向窗臺處,他看一眼枯萎的玫瑰,不帶情緒地問:“陳景峰送的?”
林芝愣了愣,“不關心。”
李言蹊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坐到了椅子上,悠閑地喝著水。
“王力理這件事,你怎么看?”林芝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子,事情好像越來越耐人尋味了。
不只是偷盜那么簡單。
李言蹊把從王力理那找出來的名片放到林芝面前,氣定神閑地靠在椅背上。
☆、第三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