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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享受給齊鈺做吃的,看到他喜歡,就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成就感。
才下樓就聽到廚房那傳來聲響,原來是早起的齊檬在那里。
小姑娘已經穿戴整齊,不知道在廚房翻找什么。
洛書站在后面,看著她拿起一把大菜刀,端詳了幾秒,又嘖嘖搖頭,說不行不好藏,容易出事。
接著又找出水果刀,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又說太輕。
似乎沒找到合適的武器,她站在原地嘀嘀咕咕,一轉身就看到身后站了一個人,脫口而出一句我草,嚇死老子了。
每每面對這張軟妹臉,一開口就是狂放糙話,洛書始終習慣不起來。
他很好奇,齊檬究竟遭遇了什么沉重打擊,才會變成如今這模樣?
心有余悸的齊檬給自己順好氣,上下打量這個改邪歸正許久的少年。
手摸著下巴思索,直到把人看得渾身難受,她才開口:嫂子,你打架厲不厲害?
果真是語出驚人,嫂子二字說的那叫一個自然,真情實意。
可把洛書嚇得不輕,差別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齊檬沉浸在自己的要緊事中。她覺得洛書當初的形象如此酷霸拽,應該是個打架的好手。
她還費什么勁找武器防身呢,直接把帶他去不就行了?就算不打架,放在旁邊,也是威懾力十足啊。
洛書沒注意小姑娘多變的臉色,一直緊張地往身后看,生怕齊鈺也冷不丁出現(xiàn)在后面,聽了個正著。
他端起嚴肅的神色,好好教育這個亂起稱呼的小姑娘。你別亂叫,哪有叫男生嫂子的。
那哥夫?齊檬皺眉,思緒拉回來,認真考慮這個問題,雖然你看起來很厲害,可是怎么看也壓不住我哥啊。而且嫂子也不過是個稱呼,分什么男女,順口不就行了?
其實我跟你討論的壓根不是男女的問題啊!
叫什么都不合適,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想到齊檬隨時可能在大人們面前,叫出這個讓他羞到爆炸的稱呼,他到時候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沒名沒分的暖暖床?
隨便啦。齊檬現(xiàn)在有其他事情,沒時間嘰嘰歪歪在意這種小事,總之你打架厲害嗎?
還行。長期和社會人打架,還能一對多的洛書難得謙虛。
那你現(xiàn)在跟我出去一趟。
做什么?
打架啊,我都約好了。就是單挑匹馬有點困難,需要幫手,你就很不錯。
可是
你要幫我,我就給你看我哥帥到炸裂的視頻。
但是
如果你不幫我,我可能有無數(shù)種方法讓我哥討厭你。
洛書:我也太難了!!!
【三】
等齊鈺下樓時,才發(fā)現(xiàn)樓下空無一人,又走到齊檬房間一看,還是沒有人。
依照他對洛書的了解,他是不會一聲不吭地離開的。
這孩子性格,如果為了方才的事情鬧小脾氣的話,肯定也會各種刷存在感。
所以洛書和齊檬的消失,有沒有關聯(lián)呢?
齊鈺重新回到房間,在手機里找出一串號碼,那邊還沒有開口,他就問:齊檬最近是不是闖禍了?
手機那頭的人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可見是有意隱瞞。
齊鈺轉念一想,立馬明白了什么。
在哪打架?為了什么?你不說?那我就把你給我當眼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齊檬。
聽到那邊全盤脫出,齊鈺掛上電話,臉頓時黑了一大截。
臭丫頭,小小年紀居然還學會和人搶地盤了,可把她厲害的。
他又翻出了一串電話,手還未在上面點擊,就有電話打進來,正巧是他方才還未撥過去的號碼打來的。
電話那頭人似乎在躲著誰,用特別壓抑的音調說:齊檬要去打架。
齊鈺悠哉地給自己接了一杯熱水,那么你呢?
我是被強行拉過來的。那頭的人急于解釋,生怕齊鈺給他安上一個帶壞小孩的罪名。
齊鈺喝了一口熱水,潤好嗓子,你把齊檬敲暈,扛回來,將功補過。
電話那頭的洛書當真了,支吾:不,不好吧。怎么敲暈?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真是個單純又好玩的孩子。
你把電話給齊檬。
聽筒傳來呼呼風聲后,那邊終于不情不愿的發(fā)出:喂?
回家。
我都約好了,臨陣退縮豈是大丈夫所為,威信何存!
我知道你小金庫藏哪里。十分鐘之內不回來,充公。
你敢!
或許你可以試試。
齊檬試圖和喪心病狂到,想動她小金庫的哥哥討價還價。十分鐘不夠啦。
死摳門的小姑娘,為了自己的小錢錢,立馬撒起嬌。
再說,我直接端了你的老巢。
齊鈺,你敢碰我的錢,老子跟你拼了!
齊鈺足足等了有十五分鐘,大門才被人推開。
齊檬幾乎是以百秒沖刺的速度,沖上樓,沖到自己房間,查看秘密基地有沒有被齊鈺給端了。
她那點錢,還沒齊鈺私人賬戶里的零頭多,他才懶得碰。
跟著齊檬回來的洛書,正一副犯錯的模樣,低頭不敢看齊鈺的臉色。
齊鈺不說話,他也不敢說話。
少年心里的小人焦急轉圈。
也不知道齊鈺生起氣來,好不好哄?
【四】
數(shù)了數(shù)自己的小金庫,一分沒少,齊檬這才放心。立馬找了一個臨時的藏匿地點,確保無誤,才雄赳赳氣昂昂地下樓。
見洛書有難,她用小身軀擋在他面前,仗義說:別怪他,是我逼他和我去的。
哦?齊鈺似笑非笑,瞧了一眼偷看過來,又立馬收起目光的少年,他問不省心的妹妹,怎么威脅的?
我說如果幫忙,我就給他看你的視頻。
男生勾嘴角,這是威脅?
哪來的視頻?
沒發(fā)現(xiàn)不對勁,齊檬繼續(xù):就是你以前的黑歷史。我這有好多呢,都從老媽那扒下來的。
聞言,洛書的好奇心立馬被吊起來。
齊鈺的黑歷史?會是什么樣的,他完全想象不出來。
你管那叫黑歷史?齊鈺依舊很穩(wěn)。
你不管那叫黑歷史?當初老爸差點沒拿起棍子,揍死當初畫風突變的哥哥。
我還挺懷念。
行!我要告訴爸,你有故態(tài)萌發(fā)的征兆!
小姑娘逮到了哥哥的小辮子,底氣十足。
齊鈺挑眉。行啊,傻丫頭今天文化水平突飛猛進。
一旁當空氣的洛書更加好奇了。
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這么一聽,他好想看一看所謂的黑歷史。
幾番簡單對話,齊鈺并未采取措施,似乎放過了這兩個不省心的小孩。
而洛書因為違反約定,和齊鈺通風報信,齊檬并未兌現(xiàn)承諾。
洛書一整天想著這茬,哪怕在書房寫著習題,思緒也時不時飄到齊鈺的黑歷史究竟長什么模樣。
齊鈺見他心不在焉,用自己的冰手襲擊過去。
別走神。
又過了一會兒,洛書實在憋得慌,放下手頭工作,用手指戳戳在看外文小說的齊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