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燁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道清脆的少女嗓音響起,衛照芩怔住,隨即臉色和身體一樣僵硬。
這女子是他這次帶回來的周靜怡,那是凜遙的親生妹妹。沒想到她會貿然的找過來這處,他剛才給她安排了一處小院,可能是人生地不熟亂了方寸吧。凜遙本姓周,兄妹兩人幼年因為家鄉大災而被迫分開,妹妹寄居給親戚,凜遙則出去打拼,做了捕快之后便一直寄錢回鄉。如今周靜怡到了適婚的年紀,凜遙瞧不上那些不解風情的農漢,便讓剛好去北方的莊昔翯順便帶回他的妹妹,在金陵城或者附近郊區物色更加不錯的人選。
“小靜,莊大哥有事和你嫂子說,你先回去等等,我已經通知過你哥哥了。”
莊昔翯沒有起身的打算,只是隔著門回道,可衛照芩卻掙扎要站起來,門外還站著外人,不好太大動靜,他不得已的握住她的手臂才敢放開,以防跌倒。
“好吧,那我回去吃果子啦!”門外的少女語氣聽起來無憂無慮的,心事重重的衛照芩更是如鯁在喉。
“這就是與你在閬中玩得很好的姑娘?”她的眼眸陰郁,細眉更加的不虞。
“她是凜遙的妹妹,我受之委托。”莊昔翯對她的形容詞覺得奇怪,玩得很好?
信中原話是:凜遙的小妹竟把我給孩兒買的撥浪鼓拿走玩了,我想去市集上再買一個,這小妮子非得跟來,便給她買了好些零嘴玩物。花出去的錢可不是潑出去的水,等我回來非得向凜遙討上幾倍的銀子。
本來就見不著面,便刻意在言辭之間逗趣,博她一笑,可在衛照芩看來卻又打情罵俏的意味。
眼見妻子毫不掩飾的吃味,他心里自然是歡喜多過無奈,把她摟回懷里坐下,道:“怎么,就準你和凜遙玩得好,我跟他妹子說句話都不行了。你真的是愈發的不信任我了,我天天與你腳不離跟你又覺得膩,稍稍走開便會胡思亂想。芩兒啊,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這話讓她驚覺過來自己確實平日和泠墜、凜遙、長歌三人吃喝玩樂的,他反而還怕她悶著,而自己卻在無理取鬧。可她總不能告訴他因著書信里不寫情話,覺得是他變了自己便多想了吧?
衛照芩靠著丈夫溫熱的身軀,小手自動的伸入他的衣襟取暖,郁悶得一聲不吭。
“瞧瞧這么好看的櫻桃小嘴,都快要掛油瓶兒了。”
丈夫的打趣讓她愈發的不好意思,衛照芩氣惱的掄起小拳頭砸在他身上,可惜那力道也就跟只小貓一樣,兩人很快又抱抱親親、膩歪起來。
年逾花甲的老郎中騎著小毛爐,顛顛簸簸的拐上山,氣還沒有喘順暢人身安全便受到了威脅,一袋子的白銀甩到桌上,包下他整個月在山莊吃喝拉撒的費用,眼前的年輕俊俏小哥兒一臉“爺現在有的是錢”的拽樣。
一番望聞問切后,老郎中沉緩道:“這位小爺,尊夫人之前風寒入體落下病根,寒凝氣滯,眼下又飲食不當,情志失調,氣血便不足,對日后生產是極大的不利……”
一年多前在崔府的冷水井里熬了幾個時辰,那病根便落下了,莊昔翯清楚內情,便問:“那她吃了這么多藥,怎么不見作用?”
“尊夫人的身子久久難愈,一大半原因還出自心內抑郁,所謂‘復感外邪,內舍于心’,心病還須心藥醫吶……”老郎中捋著花白的胡子告誡:“是藥三分毒,尊夫人須停藥不得再用,否則胎兒恐防會夭折。”
莊昔翯凝重的望向不安的縮在后面的月嫂陳氏,“飲食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