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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副模樣,方雨霏氣得氣都不打一出來。那個蔣雨,搶了卓少不少,現在連孩子都不肯認自己了。自己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竟然叫那個壞女人媽媽。而他竟然說自己才是壞蛋,當下氣得腦子一抽,伸手就用力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一拍。
“你個小兔崽子,說,是不是蔣雨那個賤人教的?她才是賤人,她才是壞蛋,我才是你媽媽,你知不知道?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老娘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的生下你,你竟然幫著蔣雨那賤人?”
方雨霏落下的手勁有些大,小寶從小到大在卓家嬌生慣養,更是卓老太太的心頭寶,在卓家沒人敢碰他一根手指頭,所以當方雨霏一巴掌打下來時,小寶只覺屁股火辣辣的疼得厲害,當下小嘴兒一癟,哇的一聲就要哭了出來。
見小寶一哭,方雨霏嚇得臉色一白,伸手就用力捂住他的嘴,生怕被人發現,又抱著他尋了一個更加隱蔽的地方。生怕被人發現自己把孩子給抱了出來。
“不準哭,在哭我就揍你,你信不信?”
看著懷里憋得一臉通紅得小寶,惡狠狠得說道。
二歲多還未三歲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看著方雨霏兇狠的模樣,小寶只覺害怕極了,她越是這么說,他便越是害怕,越是害怕就越要哭。
那雙圓溜溜的大眼里,寫滿了害怕,被方雨霏這么捂著,原本白嫩嫩的小臉兒此刻已經漲得通紅。
看著懷里小寶痛苦的的模樣,方雨霏騰起的怒氣這才消散了一點。不知道為何,想到蔣雨那么寶貝小寶的樣子,突然發現折磨起這個孩子來,竟然讓她有種變態的快意。此時的她完全沒有意識的她抱著的這個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
“還哭不哭?居然跟著蔣雨那賤人來欺負我,老娘辛辛苦苦生下你,你就是這么報答老娘的?”說完,伸手在他白嫩嫩的小臉兒上用力一掐。
軟軟的嫩嫩的,手感倒是很不錯。一想到自己那么辛苦,這個白眼狼在卓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方雨霏只覺心里滿是不平衡感。當下似乎有些不解氣,又伸手在還在的臉上掐了又掐,直到孩子疼得眼睛都紅了,扭動著掙扎了起來,這才解氣似的松開了手。
孩子還小,一輪番下來此時已經眼睛開始發暈了。方雨霏剛想在說點什么,便聽到似乎有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聽到那腳步聲,方雨霏只覺胸口處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是害怕小寶叫出聲來,立刻伸手將孩子給捂住嘴巴,這才慌慌張張的隨手翻出了一塊破布往孩子嘴里一塞,似乎是不放心,又拿起桌上的尼龍繩將孩子的手腳都捆了起來,這才將他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后又找來幾塊木板蓋住,確定沒有問題,這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當聽到拐角處那腳步聲越來越大時,方雨霏慌慌張張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往那腳步聲所相反的方向離去。腳步有些急,似乎是擔心被人看到一般。
方雨辰在會場里轉了一圈,竟然沒有發現方雨霏的影子,當下一陣疑惑,正打算繼續再尋找的時候,手機便響了。
接過來一看,是一個和自己同樣參加了這次畫展的人打來的。電話里頭,那人語氣有些不順,似乎很是激動,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了什么,不過大意方雨辰還是聽出來了。
畫展已經到了最后環節,此時正在公布每幅作品的最高標價,似乎已經輪到自己了。
方雨辰眼睛一亮,當下也沒有多說,匆匆忙忙便掛了電話飛奔的朝著會展大廳跑去。
當他趕到大廳時,主持人已經在臺上叫著自己的名字,方雨辰只覺胸膛出噗通噗通猛跳個不停,從未有過的緊張感讓他不知道該怎么去表達了。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在大家矚目的目光下,整理了一下衣服,仰著頭走了上去。
此時的他太緊張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臺下的人的眼光。
“呃,想必這位就是方雨辰先生了!”主持人看著方雨辰走了上來,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拿著麥克風說道。
方雨辰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自己的那副作品,視線在臺下掃了一圈,不知道為什么卻沒有看到簡單的身影。心,莫名的猛跳了起來,不過想到臺下還有很多人,其中還不乏一些媒體記者,當下笑著點了點頭。
“方先生您作為一個優秀的繪畫大師,不知道您對這次的慈善晚會,有著什么樣的看法呢?”
主持人的這話,幾乎是對每一個貢獻出自己作品的畫家都問過,對于方雨辰自然也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可是落到方雨辰的耳中卻變了味。因為他剛才去找方雨霏了,沒有注意到前面的發展動態,所以他以為自己的作品被標出了很高的價位,為他們慈善機構獲得了很大一筆捐助。他笑著,眼里滿是說不出的得意。
“能為山區的孩子盡我一份微薄之力,是我的榮幸。不管我今天的作品標出了多高的價格,我只能說感謝大家,今天的這份力量也是因為有你們,才能讓山區的孩子能過上更好的生活!謝謝!”
說完,雙掌合并,作出了一個感謝的姿勢。
他的話一落,臺下的閃光燈便閃動了起來,刺得他幾乎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其實我聽說過方先生,您在當初咱們國內的一次大賽中獲得過很好的名次,被譽為最有天賦的青年一代之一,對于您的作品,你有什么想法和大家說說呢?”
“其實比我優秀的畫家大家有人在,我能獲得那樣的成績,還是要感謝大家的肯定!因為有了你們的肯定,我才能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
“方先生真是個很謙虛的人呢!好了,請這次標的我們方先生這幅畫的最高者王城王董事長和我們的方先生合影留念!感謝,感謝方先生和王城董事長的大力支持!”
說完,方雨辰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不是簡單?怎么會是王城?王城在朝陽誰不知道,他就是一個殺豬起家的大老粗,這幾年發了家,為了洗掉身上的銅臭味,最喜歡干的事就是到處搜集一些古董字畫放在家中顯擺。
他的畫竟然會被這樣的人買下?這樣人的買下自己的作品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看著那個一身肥膘的王城走了上來,手上那個金燦燦的黃金大扳指,幾乎閃得他眼睛發疼。
可是一想到他標得價格竟然比簡單還高,當下壓下心底的那抹作惡感笑著伸手和王城握了握手。王城手中那股子黏糊糊的觸感,幾乎讓王雨辰當下就差點嘔了出來,可是臺下還有那么多人看著,硬著僵著一張臉,笑了起來。
“謝謝,謝謝王董事!”
“哪里,小伙子不錯啊!這畫畫得不錯,老子喜歡!”
開口,滿嘴的唾沫星子。
方雨辰微微皺了皺眉,尷尬的笑了起來。
“好了,現在請方先生將您手中的畫交到王董事的手中!”方雨辰雖然不悅,可是還是將放在自己左側的作品交給了王城。
王城一見,笑呵呵的接了過來,然后將畫遞給了禮儀小姐。又從禮儀小姐的手里接過一張支票卡,遞給了方雨辰。
方雨辰看著那張遞過來的支票卡,胸膛出又開始不規則的跳動了起來,視線忍不住往那張支票卡上一看,視線竟是再也移不開來。
“怎么可能!”方雨辰看著支票卡上的數字,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方先生,怎么了?”聽到他突然出聲,所有人都忍不住嚇了一大跳。
“怎,怎么只有一千塊?”不,不可能,簡單明明投了的,王城的一千塊怎么可能會是標價最高的?當下方雨辰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方先生,您沒看錯,王董事長的標價確實是最高的!”見他這么激動,主持人好心的解釋道。
他剛才在臺上叫說出了他這幅作品的最高價了,他還以為他知道呢。看著他上臺時一臉得意的模樣,誰知道他竟然突然間就翻臉了。
“不,不可能,你再看看,我記得簡單給我投過的,簡單不可能會比王城的價格還低吧?”說完,死后都不肯去接那張支票卡。
要知道一千塊買下自己的作品,那是對自己多大的侮辱,他敢肯定,在這批作品之間,肯定沒有作品會低過自己這副作品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