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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西院”
“什么?”沉氏驚呼:“怎么會給他們呢?”
宋長鳴長吁短嘆,頹敗地搖頭:“西院以酒樓置換,東家就給了他,還配了掌柜和賬房,協助菊笙打理。”
“憑什么?就是要置換,也輪不到西院啊,不行,我去找東家。”
“哎..夫人...夫人”
沉氏氣沖沖地出門,迫切要知道信的金媛拉著宋官竹正趕來,得知結果后,氣不憤地跟著去東院理論。
宋阮郎正吃飯,只見紅袖過來點了頭,她便笑了笑:“讓他們進來。”
沉氏走進堂屋,宋阮郎慢條斯理地喝湯,故作不知情的看著婆媳兩個,宋官竹敢怒不敢言的躲在兩個女人身后。
“真是不巧,不知舅母來,只準備了我一人的飯菜。”
沉氏臉色鐵青,強壓怒火:“不必了東家,我這次來是想問,為何如此偏向西院?”
如此明目張膽地質問,全然沒把她當東家看待,反而引得宋阮郎一陣發笑,眼皮戲謔一抬:“舅母這是忘了在跟誰說話。”
沉氏猶如冷水澆頭,氣焰一下低下來,強硬的聲音婉轉幾分:“東家,若論經驗,論能力,官竹比菊笙強千百倍,您這不是偏心是什么?”
“強千百倍?”宋阮郎冷笑,瞥一眼不敢上前的宋官竹:“舅母怕是過譽了。”
作為宋家大掌柜,手握宋家所有產業,宋阮郎做的決定,莫說是宋官竹了,就是宋長鳴也不敢多言一聲。
“菊笙雖然以前混賬,但婚后一直安分守紀,也落得好丈夫好女婿,浪子回頭的好名聲,可宋官竹呢?”
宋阮郎氣勢逼人,喝得沉氏不敢吱聲。
她指著宋官竹繼續說:“你成親七年,納了兩房妾室,休糟糠之妻,棄骨肉于不顧,還把癲病的小姨娘送至城外寄養,讓她活如螻蟻,自生自滅,整個金州城哪個不看宋家的笑話?”
“你臉面盡丟,有何臉面來東院質問,若讓你成了掌柜,豈不是讓人以為我宋家無人?慈母多敗兒,舅母也難逃其責。”
宋阮郎字字誅心,直戳向沉氏的肺管子,讓她啞聲吃癟。
“一切都是宋官竹你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