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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給了宋阮郎警鐘,女子貞潔確實比黃金要重,“那梅娘當初為何要跟宋官竹珠胎暗結呢?”
那時候父親剛走沒多久,她倍感打擊,而另一個噩耗便是梅娘要嫁給宋官竹,她第一反應是難受,是不答應,覺得宋官竹配不上梅娘。
戴孝之人未過喪期,不能擅自去別人家,母親交代過她數次,可當時她已經顧不得了,橫中直撞地跑到梅娘臥房里。
房里有股藥味,梅娘看到她一身白孝,眼底閃過心疼,逞強地抹去淚水,微笑說:“阮郎怎么過來了?”
宋阮郎打落她伸來的手:“我不許你跟宋官竹成親,我不同意。”
梅娘悲慟落淚:“來不及了,從今后,我便是你表嫂。”
宋阮郎火氣“騰”一下上腦,嗓子撕裂地嚎啕哭喊:“誰稀罕你當我表嫂,孟梅娘,你要是真嫁給宋官竹,咱們從此就一刀兩斷,從此你也不許來我宋家東院,我也不來孟家了。”
對于宋阮郎而言,喪父的苦痛讓她需要溫暖,可這個溫暖轉眼也沒有了,氣得什么狠話都敢說,可令她沒想到的是,梅娘的心腸這會也硬起來。
梅娘紅淚低垂,嘴硬地說:“不見就不見,日后不來往就是。”
這是壓死宋阮郎的最后一根稻草,感覺連狗都嫌她,又逢家中喪事,她直接孩子氣的怒吵:“好,日后我死了,喪禮也不許你來。”
正是這句話,讓梅娘繃斷了所有心弦,委屈爆發,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她撕心裂肺地哭訴:“宋阮郎,都是你弄壞了我,你知不知道?”
知道梅娘這里吵了架,下人都來勸說,最后連孟伯父都驚動了。
宋阮郎倔強地抹去眼淚,推開眾人,跑出屋子。
梅娘成親的那日,正是父親的頭七,怕沖撞了喜事,東院一直閉門不開,宋阮郎跪在祠堂,聽著南院吹吹打打,眼睛都讓粗糙的麻衣袖給擦腫了。
過罷年,聽聞梅娘生了孩子,下人議論說時間不對,應該是早就懷上了。她有心去低頭認錯,可是梅娘卻有意疏離,與她頗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