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下西裝的周維遠似乎變得平易近人很多,江舒覺得。簡簡單單的白色短袖,黑色中褲,還有一雙干干凈凈的椰子,整個人看起來帶了叁分少年七分散漫之感。
“周維遠,你幫我送一下小舒,方便嗎!”許之言問道。
周維遠走近后看到穿著一身鵝黃色碎花裙的江舒,像極了月光下起舞的銀河碎星,耀眼卻不刺眼。
“可以,正好我要回工作室,順路。”
許之言笑瞇瞇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江舒,朝周維遠道謝,說:“那麻煩你啦,我去找我老公了,路上注意安全哦!”
許之言走后,江舒緊攥著包帶,又因為晚風的來襲打了個噴嚏。
“走吧,我的車就停在路邊。晚上冷,先上車吧。”
車內空間的溫度沒有外面冷,江舒總算是把緊繃著產熱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
周維遠將汽車發動,只開了自己側的窗戶,對江舒說:“你要是熱了就自己開窗吧,我怕你又冷了。”
被突然關心,江舒有點受寵若驚,連忙說:“好的,好的!”
車子運行起來,卻突然響起了略微尖銳的警報聲,江舒眨了眨眼,以為是車出了什么故障,直到周維遠踩住剎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提示道:“安全帶系一下。”
“噢!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江舒慌亂地扯過安全帶,但找了半天都沒對準插口。周維遠笑著打開頂燈,安慰道:“你很緊張嗎?我又不會吃人。”
終于是卡進了插口,江舒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就像是被亞熱帶高溫的太陽曝曬了叁天叁夜一樣熾熱,微微點了點頭,但又立刻說:“沒有,我沒有緊張。”
周維遠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語氣輕快自在:“我看了你的朋友圈,還以為你是一個叱咤風云干凈利落的律師呢。”
江舒才想到自己已經加了他微信,有點不好意思:“我只是個實習律師而已啦。”
車子穩穩當當地行駛著,江舒開了點窗,清涼的風吹散了她臉上的滾燙。無聊中打開了周維遠的朋友圈,最近一個月,只有一條朋友圈。
“倆口罩也擋不住莧菜梗的味道。”附帶的照片是周維遠和他朋友帶著口罩,拿著莧菜梗的照片。后面一張照片是產品海報。
“我聽阿言說,你是開攝像工作室的,是嗎?”江舒輕聲開口,打破了車內沉默的氣氛。
周維遠單手握著方向盤,左臂擱在車窗上,回應說:“對,和朋友合開的,就在你公寓旁邊的寫字樓那。”
“我覺得會攝像的好厲害,就是可以把自己熱愛的藝術拍成實體展示出來,很有成就感!”江舒雖然不是藝術生,但對影視藝術也是有相當大的興趣。
“那確實。不過我覺得當律師也挺厲害的,至死為正義而奉獻。”周維遠笑著禮尚往來,看了眼此刻談起影視時雙眸亮晶晶的江舒,只覺得她真的很像一顆星星。
“誒,那你住哪?你家和我家也順路嗎?”江舒突然問。
“我今晚睡工作室,還有個片子要去剪。我家在城西,反方向。”周維遠邊說邊單手轉方向盤。
江舒有點小小的遺憾,還以為能有緣到和他住的也很近。
“到了,應該是這吧。”周維遠停了車,看了看小區名,問道。
江舒看見這熟悉的環境,點了點頭:“對。謝謝你送我回家,晚安哦。那你注意不要剪到太晚,早點休息。我看藝術家都顛倒作息。”
周維遠又笑了,江舒忽然覺得白天那個嚴肅得不茍言笑的西裝男不是周維遠。
“好,你也晚安。我們下次見。到家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江舒應了一聲,下了車,走進小區后回頭看見周維遠還停在那,便用力揮了揮手,跟周維遠再次道別。
周維遠看著江舒的舉動,眉眼溫柔帶笑,只覺得,今晚的星星特別亮,特別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