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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秋鶴本來就渾身無力,被抓住晃了幾下,額頭一下撞上焚煬魔尊結實的前胸,眼前乍現一片連天大火,被火焰吞噬了大半還在掙扎扭動的不明兇獸,一名少年半身燒傷跌坐在地上,拼命往前伸手,嘴里不停的吶喊著什么。一切都像默劇一般寂然無聲,畫面逐漸被火光所吞噬,消失不見。
裝死失敗。
寧秋鶴禁不住大口喘氣,掙扎著張開雙眼。眼前是那張無比熟悉臉,說不出是喜是怒,只是緊緊地咬著牙。
眼前金星亂舞天旋地轉,勉強定了定神,寧秋鶴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喉嚨被扼住太久,一時無法發聲,咳了好一陣才勉強說出話來,啞聲問道:「你…..你胸前是不是放了什么?一碰到就頭暈的厲害。」
焚煬魔尊的神情一剎那變得極其猙獰,狠道:「你不會想知道這是什么。」雙手一推,將懷中嬌小的女子用力推倒在地。
寧秋鶴勉強從濕冷陰涼的地面支起身子,發髻上的簪子掉落在地,一頭墨發披散,衣帶亦在方才二人的拉扯中松脫,身上的衣衫隨著動作層層散開,露出后背一大片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瑩瑩雪光,合著絲絲縷縷散于背上的黑發,更覺誘惑。
焚煬魔尊見狀一愕,本想別開視線,卻是在稍一思索之后,隨即恍然道:「你好像很喜歡玩這個把戲?方才裝死,現在又是什么?裝柔弱?」
大步上前,制住寧秋鶴細瘦的手腕,反按在她頭頂,冷笑道:「本尊殺不了你,倒也有辦法讓你不好過。」抬手拉開她經已半散的衣襟,開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哲軒肉身半毀,全身化膿半死不活,茍延殘喘的活了十二年,你說,本尊怎么可能放過你!」
寧秋鶴被這一變故嚇得渾身僵硬,她無法理解他為何忽然變得瘋狂,也無力吐槽。雖然不是同一輩子,可是為何要讓同一個人強兩次?不對,他并不是她認識的左惟軒,只是臉一樣而已。
或許真是欠了他的,上一輩子是,這輩子也是,寧秋鶴絕望地閉上眼。
山洞中濕冷陰寒,他用力扯下她的裙子,撕開她的褻褲,掰開她的勻稱而筆直的雙腿,粗暴地進入。
這個身體有處女膜嗎?流血了沒有?寧秋鶴咬著牙,雙手的指尖掐入掌心,十指沾血,心中卻仍在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他毫無章法的在她體內沖撞,兩乳在他手指和唇舌的施虐下早已紅紫斑斕,有好幾處滲出血珠來。
真諷刺,不用呼吸,不能進食,沒有脈搏的身體,居然會流血。
寧秋鶴的背脊在冷硬的地面上摩擦,肩膀無數次撞上地面上凸出的石頭。
這身體彷彿和靈魂是分離的,她能感受到這一切的發生,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毫無憐惜之心地進出著她的身體,但沒有一點痛楚。
她在為她完全沒有印象的事情贖罪,贖甚至不知道是否屬于她的罪。
給予她懲罰的人是上輩子的初戀,她心中最放不下的人。上一輩子,寧秋鶴曾經偷偷盼望過肚子里的孩子是屬于他的。即使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她的左惟軒,但是一樣的臉,一樣的聲音,甚至是一樣的小動作,寧秋鶴沒有辦法把他們分離開來。
那冰冷的眼神,毫無情意的粗暴,寧秋鶴不敢再看他,只好轉頭望向別處。心灰意冷。
修長十指順著那微涼而又溫潤柔軟的肌膚摩挲,攀上那隨著他的抽插晃動不休的胸乳,那嫩粉色的乳尖幾乎晃花了他的眼,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身下的女子那抑制不住的顫抖取悅了他,焚煬魔尊身下動作不停,沉聲命令道:「白鷺,看著我。」
寧秋鶴哪會應他,索性將臉別向了石壁。
「現在又在裝什么?貞潔烈女?你方才故意扯松了衣帶誘惑本尊的時候,就該料到有這樣的結果了吧?」將那嬌嫩的乳肉含進口中輕咬數下,焚煬魔尊的唇角勾起冷笑:「方才那兩名男子那樣護著你,也是你用這個把戲勾來的?你這欲拒還迎的樣子,可真是勾人。二十六年前我怎么就沒發現?」
這身體雖不會疼痛,寧秋鶴此刻心頭卻是痛極。
她雖不是什么堅貞之人,可上輩子,就只愛過左惟軒一個,何曾行過任何勾引之事?數番表白不成無奈放棄,后與微生兄弟糾纏數年,已是她心頭一直去不掉的重壓。
如今身上這男人雖不是她的左惟軒,可是一樣的臉,一樣的聲線,一樣的氣息,卻對她說著最傷人的話,以復仇的名義對她肆意傷害,她只覺得自己果真便是他口中所說的那般骯臟下賤,怎能叫她不痛?
用力咬著下唇,寧秋鶴不斷跟自己說,不要哭,反正不痛,一會就過去了,不要哭。
再痛苦,也比不上十歲那年的那件事。
「不看過來的話,本尊就把它咬下來。」緊盯著身下女子秀氣小巧的耳垂,以及那精致的下頜曲線,牙關逐漸用力咬緊口中的軟肉,還不忘用舌尖逗弄著那小小的硬挺乳尖。
身下的嬌小身軀明明在顫抖,可是依然她咬著唇,哼都不哼一聲,這不屈的模樣讓焚煬魔尊既惱怒,又有點難言的心癢難耐,身下抽插頂撞的速度越來越快,牙關越發用力。
待他終于發泄完畢,驚覺之時,只覺滿嘴鮮血,趕緊將口中玉乳松開,低頭一看,玉白酥胸之上被咬出來的傷口顯得無比猙獰,正緩緩滲著血。
血珠滑過細膩卻青紫斑斕的肌膚,滴落在地面。
「……白鷺?」焚煬魔尊壓下心中莫名的焦慮,伸手捏住寧秋鶴的臉,用力轉了過來。只見一張小臉蒼白不見血色,原本如珠如玉的下唇被咬得鮮血淋漓,她雙目迷離,已是神智不清。在焚煬魔尊抽身而退的時候,有一瞬的清醒,原本迷離如煙的雙眸迸發出強烈的哀色與恨意,有氣無力地冷笑一聲,寧秋鶴低聲道:「左惟軒,你當真是讓我死了心。」
此時的焚煬魔尊已然冷靜下來,心中既后怕亦懊惱。
自從被丹火寄生在體內,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完全被丹火本能所操控,無法控制欲望,只能順著本能行事。
丹火的燃料是萬物的生機,剛開始的時候,最難以抑制的是吞噬與殺戮的欲望,一切生靈在他眼中都成了活生生的誘惑,數次抑制不住殺戮本能的結果,使他成為了惡名遠揚的嗜殺魔尊。
經過二十多年的修行,原本已可以逐漸抑制的本能之欲,竟在見到她之時又再破繭而出。這次并不是殺戮的欲望,而是……另一種奇怪的欲望,想要進入她體內的欲望。
左惟軒不是在過去二十幾年里沒見過女子,這奇怪的欲望,只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有。他本以為這是基于仇恨心而激發的報復本能,然而在他冷靜思考過后,發現這根本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他早已分不清楚,苦苦尋找二十余年,到底是再想見她一面,還是想報復于她?
望著眼前被他蹂躪得昏死過去的女子,滿身的傷痕讓左惟軒有點手足無措。解下斗篷將她小心裹起抱入懷中,周身騰起黑色火焰,瞬間已回到月池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