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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凡不是知難而退,而是暗度陳倉!
謝雋奇咳嗽一聲,“我只是想要讓她在私密及安靜的環境就診——請注意你的用詞?!?
秦婉氣不過,“你別傻了,你真以為她想把毛病看好?她看病是假,看人才是真!”
謝雋奇沉默半晌,淡淡的道,“要不是我出的差錯,她也不用再三來看我?!?
秦婉冷笑道,“——我看,她對這個‘差錯’,根本喜歡的不行吧!”
謝雋奇不語。
秦婉一肚子氣想要發泄,簡直停不下來,“要是早知道她放長線釣大魚,還不如一開始就拿錢堵她的嘴。哪里又需要一千萬,那種人,只怕十萬二十萬也夠打發了。”
謝雋奇皺眉道,“這是我的決定,你又何來立場干涉?”
秦婉被他這話一堵,愣了半晌,語氣中帶了點哭腔,“我知道是我造次,我哪有資格管你,就連當年的菲菲,她不也管不了你么?她也是命苦,她——”
“好好的,說她干嘛?”謝雋奇眉目間帶了點不耐煩。
秦婉有些傷心的搖頭,“你一直是這樣,謝雋奇,你永遠是那個目高于頂、我行我素的男神,別人永遠不可能真正接近你——”
說著,她步履不穩的上前,想要抓住他。
“你喝酒了?”謝雋奇聞到空氣中的酒精,眼神一凜。
秦婉語無倫次的說,“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有想起過菲菲么?你是不是覺得她活該,她不該愛上你,她咎由自取——”
謝雋奇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拿出電話,果斷的撥了號碼,“嗯,現在過來,幫我送個人?!?
不多時,就來了個司機,對謝雋奇點點頭,接過步履踉蹌的秦婉,將她像只麻袋一樣塞進車子后座,絕塵而去。
謝雋奇目送那車離開,神色惘然。
等他走回房,剛才秦婉跟他對話的附近,小凡從一堵墻后面走出來,臉色蒼白。
她不是故意的——
謝雋奇送她到了地鐵,小凡才想起自己換下來的衣服還在二樓的更衣室,不好意思打電話讓謝雋奇再來接自己,她自己叫了個的士原路返回,卻不料剛好看到秦婉跟他的拉扯。
她也聽到了那個名字。
——菲菲?
就是謝雋奇的前女友嗎?
雖然因為怕被兩人發現,不敢靠太近而漏掉了一些字句,但小凡從聽到的只言片語中可以肯定,謝雋奇的過去,的確存在著這么一個女人,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鎖起來的保險柜里,有跟她相關的東西嗎?
事已至此,小凡當然只得放棄那件換下來的通勤裝,默默離開。
好在這里根本就是市中心,去地鐵也很方便。
回到家,小凡的心情還不能平復。
高銘晟雖然今天沒來堵截,但他帶來的心理陰影越來越大,小凡現在簡直百爪撓心,想要知道,謝雋奇那個箱子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那個箱子,說大不大,說小也真不小,很能放一些東西——
接下來的一周,小凡一直記掛著這事,但凡空閑下來就去網上查。
高銘晟說過,謝雋奇為了避免那件事的負面影響,改了名,于是,用他如今這個名字去查,只有滿屏的“明星醫生”“行業精英”“年輕英俊”“鉆石王老五”之類,關于他以前的就學經歷也只是一筆帶過,名校學霸之類,自然沒有關于那個“菲菲”的只言片語。
好在遇到了送上門來的線索。
小凡周中去參加集團季度會議的時候,跟醫學部的幾個人坐在一塊兒。
雖然同屬一個集團,平時也很有業務往來,但多以聊天工具溝通工作相關,還真沒怎么碰面過。
那個醫學部編輯見了她就很親切的說,“凡凡,一直想當面謝謝你,你改的稿子總是一條過,我們主編都說想把你挖過來。”
“哪有?!毙》膊缓靡馑?。
“最近的專業稿子聽說是你一條龍包辦的?很厲害啊,這樣下去我們的飯碗都要被搶了?!?
另外一個編輯就說,“聽說你最近比較關注這塊,就因為吃過苦頭?現在嘴還麻么?”
小凡只得說,“比以前好點了?!?
那個編輯點點頭,“慢慢來,謝醫生是我學長,他也不是搗糨糊的,可能真是一時失手吧,別太擔心,這種例子很多半年內能好的,快的三個月也有很大改善。”
小凡得到正能量,心情好了一些,又問,“謝醫生是你學長?。俊?
那個編輯相當的與有榮焉,“想知道他的八卦嗎?”
還不等小凡追問,她就自己爆料了,悄悄說,“其實謝醫生之前有另外一個名字呢,就是因為卷進一樁懸案,才不得不改弦易幟。”
“哦?”
“七年前,他女朋友離奇的失蹤了呢!雖然很多證據都指向學長,但后來證據不足,判不了,他很快出國了?!?
小凡不語,這跟高銘晟說的差不多,看來后者不是信口雌黃。
她只得裝出適當的八卦表情,“啊,失蹤這么可怕啊?!?
那個編輯嘆息一聲,“這種事很難說的,其實他女朋友出事之前情緒就不太好,很多人看在眼里的,只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