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看著白氏眼中閃過的那一抹慌亂,繼續說道:“好歹母子一場,夫人莫要欺他太過,不然老太君難保知道真相,拼了命也不會放過您!”
李棠的眼神陰狠,白氏也終于露出了真面目,倆人爭鋒相對,那懵懵的丫頭,終于看出了再繼續白氏就更沒臉收場的勢頭,生硬的喊了一聲肚子痛,嬤嬤見狀急忙要送她去醫館,白氏也才跟著離去。
白氏在萬之褚面前裝可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滿京城的人都罵他不孝孽子,在李棠陰陽怪氣一通之后,有些人好像抓到了點苗頭,開始覺得這白氏做戲。
流言傳于市井,沸沸揚揚從不會停。
白氏回去之后,竟用李棠的話來套李棠,休整了兩天就給媒婆遞話,要給萬之褚娶妻,偏偏老太君那邊也在張羅,她也就更順理成章了,好似老天助她一般,讓她有些得意。
她已經很想看萬之褚娶妻時,李棠是什么臉色了。
第11章
◎一個人的妄想◎
白氏來鬧那日,萬之褚入宮后沒太久就回來了,見李棠無事白氏也回去了,他又急色匆匆的走了,連晚膳都沒有用。
說是有公務要忙。
過了四五日,萬之褚終于在院里露了面,他回來時已是黃昏,夕陽的余暉灑在他身上,似在他白皙的肌膚上渡了一層金粉。
李棠坐在廊下背著夕陽,看著他乘著余光而來,心情愉悅。
萬之褚一進院子,看到李棠坐在回廊下的那搖椅上,輕輕的搖晃著,好似他們還在國公府一般,他出去辦事回來晚了,回來時準見她漫不經心的坐在回廊下或刺繡或做東西。
她從來沒說過是在等他,但他知道,只要回來見她坐在那里,他的心情就會很好,他就會覺得她一直都在等他。
這熟悉的場景如夢一般,好似還在昨日,又好似已經離去很久了。
“回來了。”她說著緩緩的從搖椅上直起身子,“要一起用晚膳嗎?”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跟著她一同入了屋,寶兒傳了膳,兩人一人站一側開始凈手吃飯,誰也沒有說話,只聽得到窸窸窣窣的動作聲。
凈手后兩人才坐了下來,寶兒站在李棠身側是準備伺候她用膳,給她布菜,她看了一眼對面的萬之褚,柔聲道:“寶兒,你帶著丫頭們也去吃吧,我們這里不用伺候了。”
寶兒聞聲望向萬之褚,見萬之褚沒什么反應,她才福了福身子,緩緩的退了出去。
寶兒離開后,李棠端起碗盛湯,也順手盛了一晚放在萬之褚跟前。
“你列的清單,我看到了。”
萬之褚抬眼望向她,他有聽梅香提了一嘴,說她每日癱在這院中,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
但他現在看著覺得好像并不像梅香說的那般,她眼眸清澈明亮,面色平和輕松,難道是因為他不在?
他思索著皺了皺眉,李棠見他盯著自己看了半晌還蹙起了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你放心,你列在清單上的每一件事,我都會給你做到的。”
一聽她這話,萬之褚就知道,她定是沒有細看完里面的每一條,不然不會把話說得這么滿。
但她這般,不正是他想要的嗎?他應了一聲,“好,我記住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讓管家把賬房鑰匙給你,你需要用到就自己去支取。”
李棠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望向他,是要將府邸賬房的鑰匙交給她管著嗎?還是說怕她要用到銀子?
對上她這眼神,萬之褚淡淡,“以前你不是也給我例銀嗎?”
李棠笑了笑,“那哪里一樣,你以前買給我的東西,都是用你自己的錢買的,是你辛苦所得,我在你這府上,可沒有做什么,拿你的銀子買東西還你,不太好吧?”她說得稀松平常,挑了挑眉,她才低聲道:“我有銀子的。”
萬之褚神色微凝,“府都被抄了,你哪里來銀子?”
李棠低頭吃飯并不說話,他身子微微靠后仰,姿態松散了些許,瞇著眼問道:“你是不是在抄家之前藏了?”
他這語氣,讓李棠有點不快,瞪了他一眼,“在抄家之前那是我家的錢,怎么能說是藏?”
“呵呵,你還真提前準備了?是傅祁禎跟你通的氣?”
這跟傅祁禎有什么關系?怎么還扯到傅祁禎了?李棠臉色微沉,提起傅祁禎就煩,心中不悅瞬間躍于臉上,不耐道:“跟他有什么關系?”
李棠這個反應有些激烈,他愣了一下神,不知為何,就感覺自己的心驟然緊縮了一下。
無數回憶卷席而來,以往最是溫柔平和的她,因為傅祁禎的事情歇斯底里的罵過他,也因為傅祁禎的事情,她趕他走,如今就算是提起這三個字,她都瞬間就不高興了。
他剛才只是想接著她的話套出她去了哪里,是巧合還是早就知道事發,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就提起了傅祁禎。
“你說跟他有什么關系?”他緊捏著筷子,冷聲問道。
那姿勢像是握匕首似的,不像是要繼續吃飯的樣子,李棠也將勺筷放下,“你什么意思?”
她質問的聲音冷冰冰的,眼神亦是,戳得他心口疼,咬了咬牙厲聲問道:“你還想嫁給傅祁禎?”
李棠跟不上萬之褚這個思路,她不太懂為何能從是不是傅祁禎通氣,就串到了她還想嫁給傅祁禎?
她感覺有些心累,沉沉的嘆了口氣。
“你這都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話?”
萬之褚看著她那煩躁的嘆氣再聽她這話,更生氣了,“我說的就是亂七八糟的,傅祁禎說的就是悅耳動聽的?”
李棠咽了咽口水,看著坐在對面的萬之褚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刺猬,腦子里裝了直腸,對話永遠不在一個點上,還以為他這一年多成熟了,沒想到耍渾這個臭毛病是改不掉的,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輕聲細語的問道:“你為何每一句話都要帶傅祁禎?有什么事咱們就說什么事,不要扯在無關的人身上去。”
無關嗎?傅祁禎從不是無關之人,那是他心里一道自己跨不過去的砍,因為李棠還在那里,他就永遠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