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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那個,那個,你眼睛閉上,沒喊你,不準睜開啊。
哦。又是一句柔順的應答,讓嚴朗感覺何驥朗就像躺在龍榻上的妃子一樣,而他就是正要辣/手/摧/花的老皇帝。
什么跟什么啊,想象力不要太豐富了好不好!嚴朗又往腦門上拍了一掌,定了定神,用酒濡濕了一塊薄巾,先從難度最低的額頭和臉頰開始擦起,然后是喉結......
嗯啊......
你疼嗎?我下手重了?網上說,用酒精降溫用力點會比較好。
何驥朗的聲音莫名低啞:不疼,就是......怪怪的......
嚴朗啞然,額,不會是這地兒特敏感吧。行......那就不仔細擦了,略過,略過......
可略過了一個地兒,下面好像處處都是雷/區,何驥朗嗯啊嗯啊......的聲音此起彼伏,嚇得嚴朗都不敢盡情發揮了。
午間的陽光透過了窗,打在了何驥朗有些濕濕的身子上......
嚴朗推了推自個兒的鼻孔,生怕一個不小心流出什么鮮紅色的液體。你翻,翻個身......
何驥朗聞言,順從地翻身趴好,把臉埋進枕頭里。
完了,背肌線條也好到天怒人怨......
不過,比看正面還是好多了,心里負擔沒那么重,于是很快便擦好了。好了,你翻過來吧。
好。嘿嘿。何驥朗一轉身,嚇了嚴朗一大跳。
你,你怎么流鼻血了?你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啊?
何驥朗傻乎乎地抹了抹鼻血,笑呵呵地回答道:沒啊。很舒服啊......
呆若木雞的嚴朗瞅著枕套發了愁。哈?什么?......嘖嘖嘖,完了完了,這,還能洗干凈嗎?哎......
第6章 晚安吻?
皓月當空,星辰閃耀......
和諧溫馨的兩口之家,老公在浴室里洗白白,老婆在客廳追腦殘劇......
NoNoNo,說錯了,說錯了。正在洗白白的是何驥朗,正傻呵呵追劇的是嚴朗......這便是這對蝸居夫夫的日常。
可今晚,這和諧溫馨的氛圍,很快就被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給打碎了。
嚴朗!嚴朗!開門啊!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的!開門啊!
嚴朗無奈地起身去了門邊,隔著門喊道:何驥旻,你還來找我做什么?我們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吧。
我后悔了,易吟吟根本就不懂我,她不懂我,還是你最好,你最好!
懂你不重要。門當戶對才重要,子宮才重要。
你不要這么說,好不好?我,我,還愛著你!
我發現了,我根本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們復合好不好?你開門啊,開門!
嚴朗!嚴朗!我可以把一間子公司全權交給你!交給你!
......
嚴朗本來是想直接不搭理,任憑他在外頭瞎叫喚的,可鄰居有意見了。小嚴啊,這人是你朋友嗎?怎么不讓他進去聊啊?吵得我這個老太婆腦殼疼!
嚴朗只好開了門。奶奶,不好意思啊......你進來。
何驥旻用貌似深情的眼神望著嚴朗。嚴朗,我......
你喝酒了?滿身酒氣,還有濃濃的廉價香水味,呵,剛從那種地方出來吧。
嗯......我們,我們復合吧。何驥旻試圖牽住嚴朗的手,可被他嫌細菌一般地躲開了。
復合?呵呵,你和易吟吟解除婚約了?
沒有......不過,很快的,很快就能解決的。我們先復合,好不好?
不好。你和她解沒解除婚約,我都不會和你復合的。
為什么?為什么?
朗哥哥,有客人嗎?何驥朗穿好睡衣,傻乎乎地從浴室里躥了出來。
完了,剛剛就想著不惹鄰居注意,把人放了進來,忘了家里還有個不能見人的大寶貝了,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你洗完了?怎么那么慢啊?等著人家好著急啊。趁著何驥旻有點醉意上頭的時候,嚴朗急忙撲了過去,一巴掌遮住何驥朗的五官,對著臉頰就親了上去,然后趁著大高個兒被自個兒親愣的時候,順勢把他給摁低,將腦袋埋進了自己的胸口,死死摟住。生死時速,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嚴朗都開始佩服他自個兒了。
我有男朋友了,都已經到同居的地步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你,你懂了吧?拿著垃圾桶旁邊那件西裝外套趕緊走,走啊!
何驥旻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聽到的。你說過,不愿意向家人公開你的人,你不會愿意......
他媽和他哥都知道了。他可沒撒謊,何驥朗現在的媽媽和哥哥不都是他嗎?
何驥旻很是不甘,但還是認了。好。我懂了......我走。
朗哥哥,剛剛......何驥朗輕輕撫著剛剛被嚴朗強吻的地方,有些些迷茫。
嚴朗故作鎮定地解釋道:剛剛,那是晚安吻啊。
晚安吻?晚安吻是什么啊?
壓根沒料到一向乖順的何驥朗會反問,嚴朗有些手足無措了。額......額......這是,外國人的一種禮儀,他們睡覺覺前說晚安的時候呢,都會互相親一下對方的臉。你平時別只看那種古裝戲,那種金色頭發高高鼻梁的西方人演的戲,你也要看看,漲漲見識,不然人家一個晚安吻,你都要,都要大驚小怪的,太那個,太土包子了......
哦,好的。何驥朗乖順地應下了,其實他也沒怎么聽懂,不過朗哥哥的話,不懂就相信、記住、照做好了,反正朗哥哥是這個世上最聰明最棒的人。
何驥朗湊了過去,濕噠噠的頭發磨蹭著嚴朗的耳,頭發上掉落的冰涼水珠順著嚴朗的頸窩劃進了他寬敞的領口,劃過了他的胸口,可一點兒都不冰人,反而......還有點熱熱的。耳邊響起了一句如大提琴般慵懶魅惑的晚安,一個稚嫩的吻就這么輕輕落在了他的臉頰之上,青澀,溫柔,美好。
急中生智親人和無意間被人親的感覺是很不一樣的,嚴朗慌了,他隱隱地覺著那柔軟的一吻雖輕,但卻好似撞進了他的心里,有種特殊的情感緩緩在心中萌芽、發酵、擴散。他呆呆地望著何驥朗天真的笑臉,瞬間羞了。你,你,你做什么呢?
晚安吻啊。不是說要互相親嗎?他覺得好東西就應該要分享,他被親親那么舒服,他肯定也要讓朗哥哥舒服舒服。
嚴朗苦笑道:額,呵呵,你這接受新事物和學以致用的能力也真是驚人啊......誒誒,都說了病剛好,頭發就先不要洗了,不聽話!
何驥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不小心把沐浴露弄頭上了,就都洗了。不過,我很聰明的,一點泡沫都沒掉進眼睛里哦。
瞅著何驥朗那求表揚的小表情,嚴朗就偏不想如他意。那吹頭發,為什么不好好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