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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倆關(guān)系不好吧?
是的,不過一直是花月一頭熱,白露兒總是高姿態(tài),用很不屑的眼神看著她,對于花月的挑釁,有時直接不理睬,有時直接用出身諷刺她,花月總處于下風,但還是喜歡主動挑釁。
那是自然,花月的斗的爭,肯定都不如白露兒那個搞宅斗的段位高,白露兒只要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清純的白蓮花,把王蕭哄好就行。花月遲早得被嫌膩了。
將軍,還需要我再多打聽些她倆的消息嗎?
這些消息也挺夠了。這樣,你回去后,重點和花月搞好關(guān)系。你就說,白露兒也看不起你,都是官家女出身,就因為她父親官階高一點,就明里暗里瞧不上你這個縣令之女,還被你發(fā)現(xiàn)故意在我面前裝柔弱,想勾引我,不過這話你得在白露兒不在的時候,哭著在花月面前說出來。敵人的敵人很容易成為朋友的。
嗯,雨蝶知道了。
那好,你回去歇著吧。
是,雨蝶告退了。
你要開始對付那個姓王蕭了?
之前在厲萬琛面前給他下的眼藥不能白下呀。柴爺,天天吃差不多的食物膩不膩,我?guī)闳コ抢锎虼蜓兰馈?
真的?走走走。
朶陽城雖然地處邊關(guān),但發(fā)展得還算馬馬虎虎,商鋪挺少,沿街的小攤販挺多,其中以吃的居多。
今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就是這古人的長頭發(fā)也太容易吹亂了吧,時不時就要捋一捋頭發(fā)。
這朶陽城挺熱鬧的,柴爺你想吃啥?對了,我該怎么把吃的弄進空間里給你吃啊?
我要吃那個大肉包,你把肉包放在手里,然后集中注意力,心里一直默默想著你要收起它。
咦,這包包子的油紙怎么還在我手上?里面的包子卻不見了,怎么和隔空取物似的?你吃上包子了嗎?
吃上了,嗯,真好吃,還熱乎乎的。那是因為你心里想著收的是包子這個個體,而不是那個整體。以后多用用熟練了,就好了。
哦哦,那你還想吃啥?厲萬琛獎給我的銀子不用白不用,都是搶我軍功,補償給我的。吃飽喝足,就得干正事了。
干什么正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咦,那里怎么那么熱鬧?
哦,原來是人牙子在販賣奴隸。
幾個赤膊的糙/漢/子大剌剌地站在路中央,兇神惡剎的,一手拿著帶著倒刺的鞭子,一手牽著一根大鐵鏈子。鐵鏈連著三把大鐵鎖,鐵鎖鎖住的是三個身上有傷的看上去臟兮兮的男人。有兩個倒還好,看上去只受了點傷,剩下那個就很悲催了,被穿了琵琶骨不說,全身上下還都是血,好可憐好慘的樣子。
賣奴隸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我們從京城賣了一路過來,只剩這三個了,便宜賣啊,看中哪個就說,價錢都好商量啊。喊完還重重抽了傷最重的那個人一鞭,好似在宣示自己變態(tài)的所有權(quán)。
那一鞭子,嚴朗這個看客光瞅著都覺得疼,但是那個血淋淋的人竟然吭都沒吭一聲,是已經(jīng)麻木了嗎?傷得那么重,還站得筆直筆直的,那通身的氣場,絕對不可能是那種因為沒飯吃而被賣掉的人,有可能是個家道中落的有骨氣的貴族。
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都是血,嚴朗看不清他的臉,可他那雙黑亮黑亮的眼眸,看上去不就和何驥朗一模一樣嗎?一樣的深邃得像是能攝人魂魄,仿佛多看一眼,便會立刻陷入這汪波瀾不驚的黑海。嚴朗激動極了:柴爺,他,他,他是不是就是何驥朗啊?
要不,你先接觸試試?當神仙的,就愛擺出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架勢。那個人好像知道嚴朗在看自己了,突然就和他對視了。OMG,明明是冷冷的眼神,卻讓他很有親切感。
這邊關(guān)城市哪有有那么多閑錢買奴隸的大戶人家啊,這些個圍觀群眾也都是來看個熱鬧而已。
這三個我都要了,打包價有沒有優(yōu)惠啊?聽到嚴朗這么說,那個傷重的人冷漠的眼神有了些閃動。
有,當然有,一個一百兩,三個給您個優(yōu)惠,少十兩,我們給公子您送貨上門。
一百兩一個,你們搶錢啊,買三個好看的小姑娘加起來都用不了一百兩吧。
公子,那些個幾兩,十幾兩的便宜貨,之前早就賣掉了,這三個看著有些臟,可是上等貨色,擦干凈可俊得很,說話還文縐縐的,是讀書人呢。就算一路都沒賣出去,我們也不想便宜賣。大不了賣到宣國去,宣國可盛行男風呢,肯定賣得了好價錢。
那你們怎么不直接去宣國賣啊?這兩國可在開戰(zhàn),城門都在戒嚴,通關(guān)文牒你們這種身份的人能弄得到?用非正當途徑過去賣,怕是風險極大吧,別錢沒到手,命就沒了。我也不讓你們吃虧,三個二百五,不用你送貨上門了,直接送到這旁邊客棧的客房就行。不處理干凈,這么臟兮兮的,別臟了我家的門檻。
別介啊,公子,看您也是誠心要買,兩百八十成不?我手里這個脾氣硬不好管,我這鞭子就送您了。這糙漢子也有奸商的嘴臉,這鞭子才值幾個錢。
就是你手里這個只值五十兩,其他兩個看著還能有個活人的模樣,你看看你手里這個,被你們打得只剩半條命了吧,我要讓他給我干活陪我玩,還得先給他請大夫治治傷呢。
兩百六十,兩百六十,不能再少了,看您這氣派,肯定也是富貴人家的小公子,您也不缺這十兩銀子吧,我這兒兜里還有幾包迷藥,也給您了,這倔驢敢不聽話,你就朝他撒一點,保準他服服帖帖的,我們試過好多次,百試百靈。
試過好多次?!那他身體里肯定有迷藥的殘毒了啊,我不得再多花銀子給他解毒啊,病怏怏的軟腳蝦怎么陪本公子玩啊?就兩百四,他也就值四十兩了。多一文,這三個我都不要了,你就等著看看,這朶陽城里還能不能再有像本公子這樣有錢的人。
誒誒哎,別介,公子。好好好,行,這大戶人家的少爺就是伶牙俐齒,成交,就兩百四十兩。生怕說多錯多,嚴朗會再砍價,他立馬就答應了,我們給您送上去。
好,走吧。
嚴朗心情大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客棧:小二,開間房。
好了,給您送上來了,這錢......
銀票收不收啊?
收,當然收。看見銀票在嚴朗手里晃蕩,這幾個大糙漢子,正想一把搶過去。
喂,敢搶?你們知道,我爺爺是什么人!我爹爹是什么人!我哥哥是什么人嗎!得罪了我,你們還想活著走出朶陽城?
估計是嚴朗這蠻橫富貴的架勢太足了,立馬唬住了他們,唬不住也沒事,反正他也能打。不過開打的話,動靜太大,太惹眼了,能不用武力最好還是不用。
不敢不敢,您還有什么吩咐?
銀票給你。找的六十兩白銀,鐵鎖的鑰匙,賣身契,還有之前說好的贈品都給我放桌上。
好好好,給您放下。看著手里接過的銀票,他們笑得那叫一個高興猥/瑣啊,這三個可夠你玩了,我們走。錢到手了,您都不用了,直接用你了。
嚴朗把三人的鎖解開,把賣身契遞給了他們,然后慢條斯理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剛剛和人牙子費了那么多口舌,有點渴了。你們是因何落入這些人之手?
唐兄與宋某乃是讀書之人,怕路途有意外,便提前了三個多月,結(jié)伴進京趕考,想著要是早些到,也可在京城結(jié)交一些朋友人脈,哪知路遇盜賊,包裹被搶,隨從為護主而死,我倆皆受傷昏迷,醒了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落入他們之手了。哦,敢情是被撿尸了。撇去滿臉的灰土不說,氣質(zhì)倒像是兩個有著書生意氣的讀書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