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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轉瞬,韓箏就從容一笑:“那我在酒吧等你。”
陸荒時掉頭去了他們常去的酒吧,他不喜歡坐在壓抑的包廂里,只喜歡坐在光波晃動的吧臺前,欣賞著舞池中群魔亂舞的身姿。
韓箏知道他酒癮很大,所以事先給他點了杯烈性的雞尾酒。
“恭喜你,胡鸞的案子打得這么漂亮,大律師。”
陸荒時來者不拒,接過雞尾酒就先抿嘗了一口,幽藍青紫層層迭加的顏色,在玻璃杯中格外好看。
這款夏威夷,是他必點的,不是因為好喝,而是酒精度很可觀。
陸荒時:“給我查一件事情。”
跟韓箏說話,他從不拐彎抹角,也不浪費時間。
“是你那個叫...周黛的女人,對嗎?”
韓箏與他碰了一個杯,清脆的玻璃聲有種破碎的感覺,他仰起頭,將一杯雞尾酒全部灌進嘴里。
陸荒時這回沒有喝,優美的指骨輕輕晃著雞尾酒,笑意陰冷:“我真的很討厭,蔣麒的那張嘴。”
韓箏笑著俯身過去,湊到他耳邊,曖昧撩人地輕聲道:“男人在床上的時候什么都會說出來,你要不要試試,沒準我...什么都告訴你,大律師。”
寬大的手掌搭在韓箏肩膀上,而后慢慢推開,韓箏毫不意外地被他拒絕了。
陸荒時鉗住她下巴,殷殷輕笑:“我說了不喜歡騷的。”
韓箏:“那周黛呢?你敢說不喜歡她?”
陸荒時眼眸深諳,冷意滋生在眼廓中,他攥住韓箏的手,聲線顫抖:“你知道你在說誰嗎?”
韓箏以退為進地把人壓在墻上,手指撥弄著他嚴肅閉合地唇瓣,語調嬌氣:“不要生氣,你把她養在家里,我有些吃醋而已。”
陸荒時冷哼一聲,而后感覺女人的撫摸,竟然讓身體開始燥熱,這對一向定力十足的他,顯然有些不正常。
“你給我下藥了?”
韓箏已經解開他的襯衣領口,低頭啃咬著脖頸里脆弱的肌膚,沒有一絲肉繭子的手,已經把襯衣從皮帶里掏出來,深入衣里,毫無阻隔的撫摸著他的身體。
“助興的藥而已。”
陸荒時把作祟的手從無情的拿出來,拿過椅子上西裝外套,毫不留戀的闊步離開。
決絕離去的背影,讓韓箏失去了不少興致,她重新要了一杯雞尾酒,低頭自嘲。
“陸荒時,在你眼里我他媽難道還不如一個下賤的小姐?”
意識昏沉之際,韓箏撥通了蔣麒的電話,只淡淡的一句:“我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陸荒時跑了。”
她的電話被掛斷了,韓箏知道此刻蔣麒一定在飛奔的路上,甚至有可能已經選好了跟她做愛的地方。
人都賤,喜歡的追不到,不喜歡的卻像個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