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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倒是真的在理。
我是能體諒他的,取向小眾其實不是什么好事情,人的接受能力畢竟有限。我是真的佩服他,活得真的夠坦率。
曹哥,你接受不了就直說,不要難為自己。
沒有,絕對沒有。
我好奇心起來了。
東方,我原來記者,有點職業病犯了,你介意我問你幾個問題嗎?
不介意,說吧。
冒犯到你,你可以不答。
問吧,沒事。
你怎么確定你是雙的?
他一下愣住了。
怎么說呢?同很容易確定自己性向的,同性吸引遠大于異性,但是雙我感覺沒有那么好確定吧,畢竟你們也可以喜歡異性。
你說的對,確實很難。他拿手指撓了下下巴。
他手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我是大三確定的,其實大一下的時候,我就意識到自己貌似沒那么直了。
他干笑了兩聲。
我大一的時候有個女友,高中同學,沒談戀愛的時候,覺得她什么都好,真正在一起了,就覺得她事是真TM多,真的煩,這么說是挺過分的,不過是事實,我沒像我想的那么喜歡她。
然后就分了?
嗯,不想耽誤她。我主動提的,還挨了她閨蜜一巴掌。
哇!師范女生都這么猛嗎?
不是,理工妹子,我理工的。
理工妹子真心惹不起啊。
沒有,她們挺賢良淑德的,是真的被氣到了。
那也不應該,打人不打臉。再說了,你這張臉,她也舍得?這妹子怎么這么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算了,不提了,不提了。他擺了擺手,挨得應該。
這之后呢?
這之后啊,我少了很多事情,課也無聊,也不想再戀愛了,閑的無聊開始作,無下限去撩我那些朋友,跟他們開玩笑。罪有應得,我意識到了,有個人其實有點特別,我對這個人異常的有興趣,晚上甚至會夢見他,我就開始懷疑自己沒那么直了。
然后你花了兩年時間去確定?
嗯。他點了點頭。
這個人是現在的
不是。他是直男,這兩年時間我不光確認了自己雙這件事,同時也放棄了自己對他的全部幻想,徹底放下一個人真的不太容易了。
抱歉。
你為什么道歉???
替你遺憾。
切!沒必要。我都說了這么多了,讓點利給我,交代下你情史別。
他很自然地靠過來了,將胳膊搭到了我肩上,我一點沒覺得不妥,大概他的朋友對來自他的肢體接觸跟我的感受是一樣的吧。
從發育成熟到當下一直單身,處男一個,沒什么可說的。
哈哈哈,這么說的話,同是天涯淪落人。
嗯?他也是C男?不應該啊!
別說這種事了,曹哥,你現在哪行?
呵呵,我現在在寫網文。
說真的,我不是很好意思跟別人說自己在寫文,因為成績真的不算好。
是嗎?好厲害啊!
我一愣,看了他半天,發現他真的不是刻意討好我,就安心了,而且有點小高興。
你的大作讓我看一下別。
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不好意思,看看,讓我看看。
我架不住他再三要求,就給他說了發的站點,題目。他搜到之后,看了一起來。
我發現他看書是真的快,很快他就翻到五十多章了。
曹哥,你寫的這是種馬文?
對啊。種馬文賣的好,我還是要吃飯的。
我知道。他冷笑了一聲,不過曹哥,知道不知道那句話啊?
哪句?
種馬一生黑。他眼睛依舊在屏幕上,雖然有點迷信,我有種預感,你到死恐怕都得單身。
真是一語成讖。
10、新室友降臨
我死的當天,東方翎就發現我死了。
那天我碼字特別在狀態,現在想想可能是回光返照,呵呵。
總之,為了省時間,我午餐定了外賣。很快,外賣小哥就到了,我聽到門鈴響了,起來去取外賣,走了三步,我就直接栽倒到地上,over了。
我家是一居室,沙發到大門的距離不到十步,再多走兩步,我的手就能碰到門,我掙扎那兩下肯定能拍到門,讓外賣小哥警覺。
變成靈體這個過程非???,當我看著自己的身體橫在門里,外賣小哥焦急地等在門外,別提我有多無奈了。
我自然是不會奢望外賣小哥警覺,發現不對去報警,畢竟訂餐無緣由不要這種不道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另外,我已經試了,這個世界除了地面和墻什么東西我都碰不到了。我的活動范圍也有限,連大門我都出不去。
神怪小說都TM是胡扯。
我是個寫手,常年一個人,待屋子里,早就適應安靜的環境了。
但是現下不如往日,我死后的每分每秒全是煎熬。
兩個小時不到,我就精分出了兩個自己,開始三靈對話了。
另外,因為工作關系,我深居簡出,是合格的宅,平常根本沒人登門,至于家人
呵呵。
我當時真的擔心我爛死在屋里,樓下吞藥那個女孩子被發現的時候,那個畫面,不忍直視。
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跟她下場一樣!
所以當東方翎進門的時候,名為希望的火焰在我胸中熊熊燃燒。
東方,東方!我激動地又是喊又是揮手的。
當然,他聽不見,也看不見,但是這種無用功我還是下意識做了。
忘了說了,我跟東方翎早混熟了,我們兩互相有對方家鑰匙,串門都是鑰匙開門直接進,門鈴都不按的那種。
但是,冷水很快就潑下來了,我很快就發現我根本不了解東方翎這個人,真的是一點都不了解。
東方翎進門之后,看到我直挺挺躺在地上,一點沒慌,就僅僅只是皺了下眉頭而已。然后他隨手關了門,沒費多少力氣,給我翻了個身,檢查了鼻息,查了下脈搏,確定我真的死了之后,他冷笑了一聲。
對,他冷笑了一聲。
我有點傻眼,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個預感很快就應驗了。
他用我的指紋解鎖了我的手機,通訊錄,微信,QQ全部查了一邊后,又打開了我的電腦。
我TM就是傻,不設開機密碼,而且吧,我習慣特別好,密碼網頁都保存著。
還有我記賬。每月支出收入都記在一個本子上,這本子上還有所有的銀行卡密碼。
他很快就翻出來了。
一個小時不到,他就掌握了我絕大多數的信息。
這個時候,我還沒猜到他要干什么,我以為他就是圖財,我太天真了。
信息掌握差不多之后,他就拽著我的右腳腳踝,把我拖進了正廳,然后離開了房子,再回來的時候,他拿著電腦,拎著一個黑色的大包。然后,他拉了窗簾,把床,沙發,柜子,茶幾這些全部挪到一邊,拉開包,拿出了塑料布。
這時候我才猜到了接下來的展開。
看著自己被肢解什么感受?呵呵,沒什么感受。
我已經死了,就是被肢解,也感受不到疼,就是畫面比較有沖擊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