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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汐點了吃的,等服務生走開后,她喝了一口水,對芬姐說:“離婚是早晚的事,你不用擔心。其實他好與壞,跟我沒有什么關系的。我和他就像是兩輛車,在一個路口撞上了之后,因為撞車的糾紛,不得不暫時在一起,但是我們終將要分開的。畢竟……我們是兩個陌生人……”
明明是很理智的一番話,可是南汐一邊說,心一邊往下沉。
芬姐見她情緒低落,也不再責備她,只是小聲勸道:“既然你和他注定走不到一起去,那你自己就要長點兒心,不要讓自己陷進去。男人的心和女人的心是不同構造的兩種東西,對于男人來說,和女人上床是出于他們的雄性本能,可是對于女人來說,和男人上床卻是一種情感投入。你不要犯傻,你這里已經有一道難以愈合的傷了,不要自己再往上添一道傷,知道了嗎?”
芬姐用手指了指南汐的心口處,南汐低頭看了一眼,抬頭苦笑一下:“芬姐,我知道了。”
“哎……真是郁悶……要不然我們倆兒換一間餐廳?看著他們兩個,我都吃不下東西。”芬姐往路在遠和吳可欣的方向瞪了一眼。
南汐呼出一口氣,說:“嗨!我為什么要躲著他們呀?既然是不相關的人,就不能被他影響了食欲,這才是拿得起放得下,對不對?咱們吃咱們的,不管他們!”
直到南汐和芬姐吃完了飯,那邊路在遠還在和吳可欣談著。
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事,遠遠地看過去,就見路在遠身子前傾,神態專注認真,而吳可欣則時而皺眉,時而搖頭輕笑。
這頓飯,南汐也沒有吃出滋味來。見路在遠那邊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她對芬姐說:“午休時間要過了,我們回去吧。”
芬姐將餐巾摔在桌子上,拎起自己的包,站起身來,將椅子推出很大的響動來,氣哼哼地朝著路在遠邊瞪了一眼,率先往店外走去。
南汐跟在芬姐的后頭,一起走了出去。
服務生還以為是這兩位顧客對店里的服務不滿意呢,跟在后面又是致歉又是道謝,一直送到門外。
南汐借著回頭跟服務生說話的機會,往路在遠那里瞄了一眼。
路在遠看到她要離開,朝著她擺了擺手,又繼續和吳可欣說話了。
回去的出租車上,芬姐見南汐臉色不好,便管住了她的嘴巴,沒有說什么。
南汐滿腦子都是路在遠與吳可欣對面而坐,低低絮語的畫面,一路上也沒說什么話。
她在疑惑,路在遠見了她,并沒有表現出慌張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難道他真有正經事找吳可欣,而不是泡妞?還是說他根本就不在意被她看見?
思及此,南汐記起兩個月前,路在遠剛剛搬進她家的時候,經常大搖大擺地帶著那些小明星小模特回家,也沒有避諱她。
可是他這一段時間一直在不停地教化她,要她有夫妻的概念,要她學著把他當成丈夫看待。
難道他的話都是假的?難道他只是要逗她玩?
南汐突然發覺自己根本不了解男人這種生物。
就比如鄧嘉祥,他與她相處四年,感情至深,任誰看他們兩個人,都是天衣無縫的一對。她也篤定這個男人就是她一生的伴侶,她完全想不到,這個男人會突然劈腿,另娶別的女人。她更想不到,他都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了,還有臉跑到她的面前,向她表白他的苦衷,要求她給他時間和機會!
再說路在遠,她原本就是拿他當一個陌生人看待,把他們的婚姻當成是一個意外。可是他卻處處關心她,照顧她,像一個戀愛中的男人那樣,使出各種手段討好她追求她。
等到她堅定的心意有所松動,漸漸地接納他成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時,他的種種行為又開始令她不安。
到底是她太笨?還是男人本性就是如此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