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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敬堯被左鳴法這么一說,頓時覺得無話可說,但此時無話可說將會是一個很不好的處理方式,他想了想說道:“對于我衡山派出現叛徒一事,這實屬我衡山派的不幸,如今靈道派已經替我們清理門戶,我們十分感激,其實早在易未憶保護邪教從衡山逃離一事之后,他就已經不再是我衡山派的弟子了,所以不管他是否真的勾結西域邪教都與我們衡山派沒有關系,至于我們衡山派的立場,剛才我也說過,我是十分痛恨西域邪教的,我衡山派與他們不共戴天,這一點請大家不要懷疑。”
左鳴法聽得唐敬堯這么一說,繼續問道:“那為何唐掌門一直對加入江湖堂一事心存顧忌?搖擺不定,這不免又會讓人懷疑啊。”
“我們不加入江湖堂,我衡山派本就不過問江湖中的事情,如不是地獄門為禍武林,我衡山派也不會卷入這紛繁的江湖之中,如果我們繼續插手江湖之事,這就有悖于我祖師爺創立衡山派的初衷了。”林云陽拒絕了左鳴法想讓衡山派加入江湖堂的要求。
林云陽本在衡山派上下口碑極佳,衡山派眾弟子聽得林云陽反對衡山派加入江湖堂一事,都表示了擁護。
唐敬堯見衡山派眾弟子皆站在了林云陽的一邊,又礙于左鳴法的逼迫,臉色有些難看,只得說道:“加入江湖堂一事事關我衡山派基業歸屬的大事需要同衡山派的其他師兄弟商議后才能決定,請左盟主允許我與各支部的師弟師妹商議,各位武林同仁今夜就在衡山派住下,三天后給各位武林同道一個說法。”
左鳴法見衡山派弟子并不是很贊同加入江湖堂,只得作罷,眾人逐漸散去,休息去了,大家都等待著一個結果。
而易未憶被放置在衡山一片草木茂盛的林子里的一處破敗的屋子里,他面色蒼白,如同死尸一般,靜靜的躺著,也許只是這個時候,人才是真正安寧的人。
山莊內所有的衡山弟子都在談論,有關于江湖堂一事,很少有人顧及到昏沉的易未憶,外面的風很大,易未憶的處境亦如死尸,并無兩樣,因為他在受蒙蔽的人的眼中就是一具死尸。
天空中寒鴉凄慘的叫了幾嗓子,就再也沒有聲息了,夜空中沒有星星,一輪殘月,孤零零的懸著,像一道突兀的傷疤。
深夜已悄然來臨,遠處有一個身影漸漸的朝這邊走來了,那人推門走進破屋之中,又走近易未憶被放置木板上,放下手中的長劍,坐在易未憶的旁邊,說道:“師弟呀師弟,你自幼就受師父與姑姑的萬般疼愛,你不勤習武、不好念書,我王不了哪一點比不上你,沒想到師父竟然要把衡山派掌門一職傳授給你,哈哈哈,當年師父唐敬堯讓我來到林云陽身邊就是為了讓我能夠有機會做衡山派掌門,現在終于如愿以償了,可笑啊可笑,你竟然會是如此下場,現在你不會和我爭了吧,哈哈哈,你再也起不來了吧,你被指勾結西域邪教,必將早天下武林人恥笑,哈哈哈。”
說完,王不了的手忽然觸摸到了易未憶的手臂,他似乎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感覺易未憶并沒有死,便抓起手邊的長劍,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眼露兇光,將長劍舉起,向易未憶的心臟位置刺去,突然遠處又出現一道身影,也朝這邊走來,他連忙提著劍走開了。
王不了走開了,那人來到易未憶的身邊,眼神里充滿了悲痛與憐憫,她看著一動不動,面色蒼白的易未憶,說道:“憶兒啊,沒想到那曰匆匆一別竟然成了永別,永不復見的苦痛你叫姑姑如何忍受啊,你快醒醒啊,告訴姑姑你沒有勾結邪教,你沒有啊!沒有!”
原來來者是一名女子,正是江心美,她抱著易未憶哭了好久,等到夜深才依依不舍含悲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