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bbbcde(不死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偷偷向著端木雲看去,只見他面色不善,固執地認為是我負了他的寶貝妹妹,一副恨不得立即上前將我撕成碎片的模樣。
他的手幾度扭成了拳,卻始終沒有動手。
大概還是為了他妹妹的緣故吧。
大家都說北越太子少年老成、冷酷無情,但是我看這人對著自己的妹妹倒是愛護至極,很重感情……嗯,這一點,他倒是很本王子很像————唉,這年頭,有幾個人能和本王子一樣,在危難關頭敢于挺身而出,舍命救友啊~~~想到這一處,我心中對端木雲不禁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那個,大舅子,大家都是自己人!老是提殺來殺去這些事多傷感情啊~~~”想到他也是為了維護自己妹妹的幸福,我只覺得大家都是不容易的,于是很友好地先退了一步:“本王子以梁國列祖列宗的名義保證:只要你答應放過小尹,我蕭梓禾絕不會辜負端木雪!要是將來膽敢違背誓言,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當真?”
我說到會對端木雪好的這句話正說到他的心坎上,端木雲的表情稍稍有些舒緩的跡象。
察覺到對方松口,我趕緊抓住這個時機為小尹說話:“我和小尹只是同窗之誼,絕沒有其他私情!請大舅子明察,不要因為誤會錯殺了她!”
我這些話說得極為懇切,料想自己此時是端木雲,心中也會動容。于是我自信滿滿地又去觀察端木雲的臉色,卻見他背過身,大步朝著帳篷中間走去,邊走著,邊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那個女人是生是死,就看你今后的表現了……”
咦!有戲!————他這樣說過,這會兒算是暫時放過小尹了?
他剛才進來的時候說的這樣強硬,我沒想到他會答應放過小尹,沒想到事情會這樣順利!我有些高興,一時間完全忘記了端木雲之前對我的種種蠻橫行為,一路小跑跟在他的后面。
端木雲的帳篷里頭中間設著一處寬大的床,上面鋪著一條毛茸茸的獸皮之類的毯子,那毯子不知是用那種動物的皮毛制成,滿眼望去只是墨黑的一片,卻在帳內燈火的照耀下反射出一層暗暗的光,想必是有些貴重的,不知道摸上去怎么樣。
“嘿嘿,大舅子真是通情達理~~~”我樂呵呵的地跑到他邊上,見他看著帳中掛著的地圖不說話,于是伸出手來戳戳他的后背:“大舅子,這里只有一張床吶……”
我想問的是:到底是你睡地上還是我睡地上吶~~~恩恩,那條黑毯子不錯,不知道大舅子舍不舍得讓給我~~~~
端木雲背對著我,只悶悶回了一句:“孤不是說了一起睡的嗎,孤還有些事,你先睡好了。”
什么?!
一起睡么?
兩個人一起睡?!
這怎么行?從小到大,我可都是一個人睡的!
然而轉念一想,卻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剛剛戳完端木雲后背的手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看他的語氣頂認真的,不像是說笑的樣子。他是真的要和我這個妹夫一起……
讓我和初初認識的端木雲一起就寢,還真是別扭:唉,他年紀比端木雪大,不知道為什么愣是拖著到現在都沒有娶親,要是等會他被本王子的美貌所誘惑,做出些沖動之事就不好了……唉唉,或許,他本來好男風?!
我腦袋里這樣想著,看著端木雲的眼神不由慢慢的充滿了恐懼。要是他真的……唉唉,那本王子該如何自救呢?粗略估計一下,我單是個頭方面就輸了他一大截,他武功看上去很厲害,外面一大推都是他的部下,看來今晚本王子逃離他魔爪的勝算是非常非常小的……
…………
“你怎么還不睡?”端木雲回過身來拿起一卷文書,見我直愣愣地盯著他看,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眼睛漸漸瞇起,似乎隨時都會撲上來的樣子。果然,如我推斷的那樣,他是打算要霸王硬上弓了!
————真是禽獸啊禽獸!居然會對自己的妹夫動這種不恥的念頭,虧他人前還一本正經地要為他妹妹端木雪討回公道,要把勾引妹夫的小尹殺掉,要保住本王子對端木雪的忠貞……這禽獸,原來最想要毀掉本王子貞潔的是他自己么?!膽敢欺凌一國的王子,就算他北越是強國,我大梁難道就是任人宰割的么?端木雲未免也太不把我大梁放在眼里了了!
“住手,你個禽獸!!!”
想到王子的尊嚴就要被人踐踏,我心中圖然生出一股豪邁的悲壯之情,使出全身的力氣大喊了一聲,心想著要是端木雲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和他拼了!
☆、第9章 大舅子的私心(下)
“找死么你?!”
聽到我的喝罵,端木雲臉色鐵青,幾步上前,像是老鷹抓小雞似的一手將我提起,迅速到了那張大床上。
呀!完了!
我縮進床的里邊,警惕地看著他接下的動作,不料,他卻沒有立即要怎么樣的意思。
“馬上有人要進來,你最好安靜一點,否則,孤明天就割了你馬車上那個女人的舌頭!”他似乎認定了小尹就是本王子的軟肋,威脅完后,就把那條黑色的毛毯往我身上一蓋,轉身走到帳篷中間的一把椅子上大搖大擺地坐下。
為了小尹的舌頭,我只好閉上嘴巴。
不一會,真的有一個人十分恭敬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偷偷地從毯子地下探視,由于床離著端木雲的椅子有些距離,我借著昏黃的燭火,看不清來人的相貌,不過說話聲倒是聽得仔細。因為不知是敵是友,我也不敢貿然呼救,只能側耳傾聽他們在說些什么。
“稟告太子殿下,大隊人馬已經攻陷南都……一概名單上的人皆捕獲,只是惟有這陳言繼不知去向……”
“呂良,這件事,孤來這里之前,不是特地吩咐過嗎?”
端木雲的聲音飽含怒氣,跪在地上的那個呂良馬上發起抖來。
“殿下……殿下,”那呂良帶著顫音說道:“各個路口早已派兵堵住,只怕他是早就出去的!”
端木雲從座位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人:“哦,原來他早就逃走了,那么孤放你在南越,竟然是個擺設了?你就不會多調些人馬過去找么!”
“屬下失職!屬下該死!各地都已經派人找過,就是沒有……”呂良說道這里,忽然頓住了,大概是覺得自己現在這樣說像是推脫責任,估計端木雲也不會相信他。只見他沉默了一會,伏在地上磕了幾個頭,默默地從懷里拿出一把雪亮的刀子:“請殿下再給小人一次機會,小人一定會將事情做好!”一邊說,一邊切糕點一樣刷的一下切下一只手來!
天哪!真是瘋了!這個呂良做什么要自殘?!
我從毯子里怔怔地瞪大眼睛,只感覺這帳中彌漫起一陣濃重的血腥之氣,看著地上那呂良痛苦的表情,鼻子嗅到的血氣似乎更加的濃烈。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端木雲的話明顯不是在夸贊:“好,既然你敢斷手明志,那么孤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南越的事,你帶孤的口令回去,一切調度全權交與殷長逢,你告訴他:務必要將陳言繼這個人緝拿歸朝!”
“謝……殿下……不殺之恩!”呂良忍受著痛楚,居然還在感謝端木雲,我看到端木雲漠然的背影,只覺得自己的手腳,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變得透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