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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七安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笑的鬼靈精怪,睜眼說瞎話,“盛時工作太忙了,說是要專注事業呢。”
話里話外,都是盛時不愿意定下來的意思。
張導立馬不贊同地皺著眉頭,“我們這行,工作忙不完的,對人安安好點,你又不愁沒戲拍什么的,早點定下來挺好。”
安安還在旁邊瘋狂地點頭,戳著盛時的手臂說,“聽到沒,對我好點。”
盛時莫名其妙被潑了一身臟水,也不惱,寵溺又無奈地點了點頭,“是是是,我得早點把你拐回家。”
幾人往拍攝場地里面走,聲音嘈雜的緊,路過個拐角,還能聽到不少人在八卦。
“唉,你聽說了嗎?隔壁那個流量愛豆,之前還準備轉演員呢,最近好像要涼了。”
“臥槽?白梓月嗎?她不是還在直播綜藝嗎?怎么說涼就涼?”
“據說官方正查賬呢,這兩天隔壁張導都在罵罵咧咧的,原本拍過的戲份都得換人重來。”
陳七安怔怔頓住腳步,有些驚詫地扯著盛時的袖子,做著口型說,“白梓月?”
盛時倒是表情淡定地緊,眼底看著讓人有些捉摸不透,語氣平靜地回答,“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圈內經常有這種事,只是有些爆出來有些沒爆出來。”
旁邊張導也嘆了口氣,有些欷歔,“唉,現在張導真是越來越難做了。”
陳七安抿了抿唇,沒做聲埋頭往前走,除了驚訝之外,她倒也沒什么別的情緒。
原本無緣無故被白梓月陰了一把,她心里不爽的很,一直對她敬而遠之。倒是沒想到,她居然會是這么個下場。
盛時敏銳地注意到陳七安的情緒,“怎么了?”
陳七安忽地抬頭,猜到了什么,湊到盛時耳旁低聲問,“這……不會是……跟你有關系吧?”
“我只是火上澆油了一把。”盛時倒也不瞞著,捏著陳七安的臉臉,如實回答,“怎么?覺得我很壞?”
“確實有點腹黑了。”陳七安手指輕點著下巴,仔細端量著盛時,踮起腳尖湊上去親了口他的臉頰,仗著周圍人多,肆無忌憚地撩人,“不過……我喜歡。”
臉上溫軟濕潤的觸感,讓盛時即刻眸色沉了下來,手指輕觸著陳七安剛才親過的地方,“陳七安,有本事別只親臉!”
張導在旁邊姨母笑地看著,“你倆可別再秀恩愛了,待會搞的我們其他演員都沒心思拍戲了。”
一提到正事,兩人倒也不胡鬧了。
剛到現場,不少工作人員都好奇地往盛時和陳七安身上瞅。平常要是在劇組見到盛時,他們連說句話都不敢,不過現在因為陳七安在,大家伙膽子倒是大了起來。
“盛老師好,陳老師好~”
“盛老師怎么會來我們劇組呀?哦知道了,陪媳婦來的啊?”
“老師什么時候可以吃上你們喜糖啊!”
陳七安先去做妝造了,妝容比較復雜,花費的時間會比較久。
雖然她腿受傷,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跳舞,但是拍戲的話,要求沒有像專業舞蹈演員那么高。之前她便和對過動作情節,確定過自己可以完成這樣的舞蹈動作。
盛時被張導拉著去討論劇情了,旁邊還有幾個劇里的幾個比較重要角色的演員,除了沒有戲份的都擠在這里,好不容易逮到了盛時,活生生的影帝擺在面前,可不得瘋狂請教。
盛時低頭看了眼時間,估摸著陳七安那邊造型快做完了。
他半打趣地和張導囑咐著,一開口便頗有些護崽子的味道,“安安之前沒拍過戲,要是待會ng次數多,你可別給我把人罵哭了。”
張導板起臉,一臉不屑,“我有那么兇?還能把人給罵哭了?”
盛時眼眸平靜地看著他,輕挑了挑眉,什么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旁邊幾個演員對視一眼,很不給面子地瘋狂點頭。
“張導,我剛來第一天您可是足足罵了我半小時!”
“對對對,我上次那場戲也是被罵的狗血淋頭,而且那天我剛好有粉絲探班,面子丟盡了。”
……
張導尷尬地看向盛時,“那什么……我盡量克制一下。”
正好這時,陳七安做完造型,換好衣服出來。
一身古裝扮相,驚艷至極。
她赤著腳而來,頭頂飛天髻,紅色里衣外罩藍色輕紗,上面還用金線繡著飛鳥的圖案,腳腕上戴著金色腳環,走路時叮當作響。
盛時的心跳,似乎也跟著腳環響起的規律,一下下跳動著。
張導見到她的裝扮,眼前一亮。
這次陳七安在里面扮演的是個艷絕天下的花魁,舞藝超群。南國國力衰落,武力不足;北國兵力強橫,統治者殘暴無仁,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她明為花魁,實為南國探子,在異國他鄉,撐起了南國線報最重要的一環。
在身份暴露的那一晚,她照常上臺跳舞,沖著臺下的北國將軍顰顰而笑。
家國情仇,她守護了國家,無緣了一生最愛的人。
她的舞依舊驚艷,身姿翩翩,卻在落幕的瞬間,像根輕飄飄的羽毛般,倒在了臺上。
陳七安完全沒有過拍攝經驗,雖然她跳舞專業能力還在,但是跳舞和拍戲總歸是不一樣的。
所有人都以為,肯定是要磨上不少時間。
讓人意外的是,陳七安似乎對鏡頭有很非常人的敏銳感,情緒也拿捏的很到位。除了因為個別細節上的點重拍了幾次,拍攝進行的極其順利。
張導眼睛放光地盯著鏡頭里面人,側頭對盛時說,“安安有沒有興趣來拍戲啊?她真的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