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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虞霏正在和歐陽嘯下棋,黃天驊提著一個鐵籠走了進來,把鐵籠垂在了薛虞霏的面前,笑道:“嫂子!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鐵籠中是一只可愛的小松鼠。薛虞霏面無表情地把鐵籠推了過去,說道:“走士!”黃天驊挺奇怪,自己沒招惹這位嫂子啊!問道:“嫂子你怎么了?和誰生氣呢?是不是昨天二師兄沒來看你的原因啊,你要體諒一下二師兄嘛!”薛虞霏抬手吃掉了歐陽嘯的炮,仍是面無表情地說:“滾一邊兒去,今天不想和你說話。”黃天驊只好走開。
海上飛上完菜后開始清理另一張桌子,黃天驊走了過來,問道:“海老大!嫂子她怎么了,好像一見我就很生氣似的?”海上飛似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xù)著手里的活。黃天驊問道:“你怎么也神經(jīng)兮兮的?”海上飛似是沒有聽到,連一點反應也沒有。黃天驊又閃身到了應照天身旁,親切地叫道:“應爺爺。”應照天指了指薛虞霏,又指了指自己的嘴。黃天驊大叫道:“干嗎啊干嗎啊干嗎啊這是,我不就是昨天買菜回援來遲嗎?我不是見到二師兄了嘛!干嗎都不理我啊?就算我沒照顧好來救我那女孩,那我不是受傷了嗎?你們這都是干嗎呀你們。”
歐陽嘯這時說了話:“他們不理你,是因為你改掉了一個毛病。”見薛虞霏瞪著自己,歐陽嘯道:“我又不是銀月客棧的人!”薛虞霏哼了一聲,飛身上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
海上飛松了一口氣,說道:“昨天石燕回來了以后,她就一直這樣。”應照天放下煙桿問道:“你是不是在石燕姑娘面前說她什么壞話了?”黃天驊答道:“開玩笑,我敢嗎我?”
薛虞霏踢門走了出來,怒氣沖沖地說:“誰讓你們和他說話的?應照天這月的月錢全部扣光,海上飛你這一年都不用再回東海了!”然后又踢門走進了屋子。把黃天驊整得一愣一愣的。
歐陽嘯遞給黃天驊一杯茶,緩緩說道:“好好想想昨天做錯了什么事吧!”黃天驊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真有做錯的事的話,應該只有一件,我昨天親了燕姐姐一口。”歐陽嘯臉色一變,隨即復原。黃天驊接著說:“那她吃什么醋啊,她是我二師兄女朋友又不是我女朋友,我親誰跟他有個毛關(guān)系啊!”
歐陽嘯吹著茶笑道:“你以前受了傷是不是從來沒有醫(yī)過,靠自身的力量讓傷口痊愈?”黃天驊叫道:“這毛病她早知道啊!有時還是她硬按著給我療的傷,但這能說明什么啊?”歐陽嘯問道:“她因為這事說過你幾次?”黃天驊道:“一次,不對,兩次…記不清了,從四年前他認識我的時候就說過我,不過我一直沒在意。”歐陽嘯放下了茶杯,問道:“昨天她讓石燕捎去的藥你上了沒有?”黃天驊點頭,傻乎乎地說:“上了!我還答應燕姐姐要改掉這個毛病…”
說到這里,黃天驊忽然頓住。
歐陽嘯把茶喝了下去,淡笑道:“看來你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了。”黃天驊忙跑步上樓,邊跑邊說:“我去跟她解釋一下。”歐陽嘯笑道:“去吧!”
黃天驊敲了敲門,說道:“嫂子,對不起,我錯了!”薛虞霏吼道:“你有本事就去把石燕追到手,沒本事就別亂給承諾,我勸了你四年沒頂屁事,人家一句話你就改過來了,重色輕友!小人!”黃天驊又叫了一聲“嫂子”,薛虞霏直接開門吼道:“滾!”黃天驊知道解釋不清,只得下樓去了,其實他本來就不是來找薛虞霏的。
樓下,黃天驊嘆道:“看來短期內(nèi)她是不可能原諒我了!”歐陽嘯笑了笑,沒有說話。黃天驊提著松鼠問道:“燕姐姐今天來了嗎?”海上飛指了指后院,沒有再敢說話。歐陽嘯看著黃天驊走進了后院,無奈地笑了笑,起身上樓,敲了敲房門,說:“他已經(jīng)去找石燕了,你也用不著再裝了。”
薛虞霏開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生氣。”
歐陽嘯笑道:“直覺!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要是生氣的話,不會有這么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