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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少爺笑道:“呦呵!小美人兒,原來你還會變戲法,來,再給少爺變一個,你要是把你渾身的衣服都變沒了,那才叫精彩哩!”
葉笛輕施了一禮,緩緩地說:“公子,你請離開吧,不然,我會報官的?!敝焐贍斅牭竭@句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拍著他一個手下的肩膀大笑道:“報官,哈哈哈哈…你聽到了嗎?她說要報官,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美麗可愛性感小美人兒啊,你不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朱縣令,別的地方我爸管不著,可在輾遲縣這一畝三分地,我爸就是天!”
看著窗下朱少爺得意的笑容,薛虞霏環臂笑道:“不用問,又在炫耀他家世了?!?
歐陽嘯微微笑了笑說:“好了,我該下去收拾殘局了,真要等您的寶貝師弟發飆,我看朱少爺這輩子就別想從床上下來了。”
薛虞霏笑了笑,沒有阻攔歐陽嘯,只是淡淡地說道:“也好,只是莫要傷害我的寶貝師弟才好?!?
歐陽嘯笑著走開,回答道:“放心吧!”
朱少爺倒著飛了出來,原因是被葉笛狠狠地踢了一腳,葉笛本來就不是弱不禁風的女孩。
歐陽嘯倚在了銀月客棧的門框上,打算好好欣賞一下這出戲,只要葉笛不下殺手,歐陽嘯也許真的沒有出手的必要。
朱少爺被手下人攙了起來,還是嘻皮笑臉地說:“小美人兒,踢得真好,踢得少爺我心都是癢的,少爺喜歡的就是你這股辣勁兒,都說打是親罵是愛,來,接著打吧!你打得越兇,少爺我就越樂呵!”
歐陽嘯冷笑道:“世界上還真有這賤脾氣的人?!?
葉笛冷哼一聲,嬌喝道:“那就再親熱一下。”
說完一腳飛起,踢向朱少爺胸口。只見朱少爺猝然抬起右手,捉住了葉笛的纖足,把頭彎了下去,將鼻子湊到了葉笛的腳邊,很享受地嗅了一口:“嗯~隔著鞋子都可以聞到香味,果然是美人兒啊?!?
歐陽嘯自言自語道:“想不到朱少爺玩女人之余還練過武功,嗯,有兩下子?!?
葉笛飛身而起,另一腳踢到了朱少爺的腦門上,朱少爺挨這一腳,放開了葉笛的腳踝,摔到了一丈之外。
歐陽嘯麻木地拍住了額頭,“也得分跟誰比?!?
葉笛輕巧地落了下來,再次喝道:“還不滾!”
朱少爺哼嚀著站了起來,扶著腦袋說道:“哎喲,小美人兒,踢得可真疼?。砣?,給我上!”十名吹鼓手紛紛從衣服下拔出了腰刀,向葉笛奔了過來,朱少爺叫道:“可慢點兒,別傷著了我的美人?!?
歐陽嘯忽然竄出,站在了葉笛面前,他沒有出手,只是往那一杵,十名吹鼓手竟沒有一人再敢上前。
歐陽嘯微笑著說道:“好久不見啊,各位!”然后扭頭對葉笛點了點頭,意思是你可以離開了。
十名舉著刀的吹鼓手沒有一人敢回答歐陽嘯的話,他的問好,更像是一種犀利的諷刺。
的確,這十名吹鼓手都曾經是歐陽嘯最出色的手下,最親密的戰友,最引以為豪的弟子。葉笛轉身走入了客棧。歐陽嘯苦笑道:“怎么?見到老上司,沒一個人會吭氣兒了?”
確實沒有一個人說得出話來,歐陽嘯的確沒有教過他們,怎么去欺負百姓。
朱少爺分開眾人,走了上來,見是歐陽嘯,笑著問好:“歐陽捕頭啊,少見少見!”吹鼓手松了口氣,朱少爺自己上來打交道,他們也可以不用那么尷尬。
歐陽嘯微微一笑,答道:“別來無恙!”
客棧里,易先生還是悠閑地坐著,是早已料到葉笛會平安地回來,還是葉笛的生死其實和他并沒有太大的關系?答案也許只有易先生自己才知道。
也許黃天驊也知道,明顯在葉笛腳踝被抓住的那一剎那,空氣中再次彌漫起了殺氣,而且黃天驊也看到,在那個時候,易先生的右掌再次握成了弧形…
薛虞霏捕捉殺氣的能力自然要比黃天驊高出幾萬倍,易先生那一絲一毫的殺氣自然瞞不過她的法眼。
薛虞霏看了看遠方,許久,才悠悠地嘆道:“也許,他只是沒有決心去正視自己的內心罷了?!?
朱少爺拍了拍手,房上跳下來一個黑衣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