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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燕一抬頭,看到朱少爺頭頂之上,是易先生客棧的旗子。
黃天驊也看到了,右手往身后一背,將一柄斷骨飛刀斜拋了上去,咻!
朱少爺一愣:“大爺你逗我的吧!這光天化日之下…哎呀!”被黃天驊削斷的竹竿準確無誤地打到了朱少爺頭上。
朱少爺解釋道:“巧合巧合!哎呀!啊!”銀月客棧樓上又飛下來一盆的熱水,一滴都沒撒到別處,全潑在了朱少爺的頭上,好家伙!差點沒把朱少爺燙暈過去。
朱少爺一抬頭,剛要破口大罵,但一看到薛虞霏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頓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薛虞霏以手掩口,撒嬌般地致歉道:“哎呀!朱公子,對不起,人家沒有看到下邊有人,你燙著了沒有啊?”薛虞霏擺明了是在罵朱少爺不是人,但顯然朱少爺聽不出來。
歐陽嘯心里說:“廢話,你瞎了沒有啊!”
朱少爺強笑著道:“原來是老板娘啊,沒事沒事,我沒有燙著!”雖然薛虞霏比葉笛漂亮得多,但是吃過一次虧的朱少爺還真不敢再打她的主意。
薛虞霏關上了窗子,歐陽嘯上前,強忍笑意對朱少爺說道:“公子,我沒有騙你吧!要不這樣,我再幫你們算算生辰八字。”
朱少爺慌忙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問她!”
歐陽嘯攔住了他,笑道:“公子是身上又不疼了吧?我去問吧!”
朱少爺道:“謝大爺!”
歐陽嘯進去,在易先生和葉笛的面前坐了一會兒,三人都沒有說話。良久,葉笛道:“我的八字是…”
易先生冷冷地打斷了她:“他知道!”
歐陽嘯和薛虞霏認識了那么長時間,若是沒有聽過一點葉笛的事,那才是怪事!
歐陽嘯點頭說道:“當年的逍遙殺手竟落得如此田地,真是世事無常啊!”
易先生冷冷道:“四無神捕不是也開始和人渣低頭頷首了嗎?”
歐陽嘯不語,起身走了出來。
朱少爺上前道:“歐陽大爺,您看…?”
歐陽嘯憂苦地搖了搖頭說:“公子,請恕歐陽嘯無能,這個忙我實在是幫不了,你倆的八字就像是水與火,一旦見面,只有一種后果!”他嘆了口氣,“水火不容啊!”
朱少爺靈機一動,笑道:“大爺,我有一個折中的辦法,只要我玩她一次,不娶進門,她不就克不到我了嗎?”
歐陽嘯冷冷一笑道:“你錯了,里邊的那位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是因為他們倆從未行過夫妻之事,要是公子你把她玩了,她立馬就能把你克死!”
朱少爺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深呼吸了幾下,說:“沒關系,我愿意死在她的身上,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歐陽嘯搖了搖頭,“我說公子,你怎么不聽勸呢?她的霉氣已經粘在了你的身上,你現在還沒死已經是萬幸了,你今天真要玩她的話,能走進這個門檻,我服氣你!”
朱少爺道:“好!大爺,你看著吧!”
朱少爺剛跨出一步,腿彎一麻,啪地摔倒,剛一爬起,腿彎一麻又摔倒,連摔了四五次,他終于怕了,后退了幾步。
這時葉笛走了上來,一看到葉笛,朱公子腳一軟,又一次跌倒,葉笛上前了一步,朱公子趕忙向后退去,像見了鬼似的叫道:“別過來,你別過來,我不要你了,你快走開,我不想死啊!你就饒了我吧!”
忽然天上掉下來一根骨頭,砸到了朱少爺頭上,朱少爺連滾帶爬,從這道街上消失了,朱少爺一走,那些鼓樂的,迎親的,自然都離開了。
歐陽嘯向樓上的薛虞霏擺個配合愉快的手勢(朱公子不斷跌倒正是薛虞霏的杰作),環起了手臂,笑道:“小樣兒,收拾不了你我這四無神捕就白叫了!”
石燕和黃天驊攜手走了過來,對歐陽嘯說聲多謝,再次走進客棧。
歐陽嘯腹中泛起了苦水,那聲“多謝”是石燕說的,連聲音都是那么相像,可為什么偏偏不是她?歐陽嘯在心中大喊。
忽悠可恥,請勿模仿!
楊勝還在那里跪著,沒有朱大少爺的命令,他竟然連起身的勇氣都沒有。
歐陽嘯走了過去,冷冷道:“起來回去吧,別在這里丟人!”說完轉身,走向銀月客棧。
楊勝的右手握得很緊,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