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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一個綠衫少女過來,摸了摸地上的泥土,也追了過去。歐陽嘯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后迅速躲到了樹后,白失翼一回頭,就看到了薛虞霏,他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硬著頭皮上去冷冷說道:“你怎么會來?”薛虞霏道:“你怎么也在?”白失翼轉動眼珠,看了一眼歐陽嘯的方向,淡淡說道:“和你沒關系吧。”薛虞霏點頭:“呃…是沒有關系,我還有事,再見。”
白失翼哼了一聲,靠到樹上,擋住了歐陽嘯。
薛虞霏快步走開,歐陽嘯剛一高興,白失翼卻想到了另一件事,對著薛虞霏的背影問道:“今年是輪到你去給岳父賀壽,還是那個家伙。”薛虞霏不明所以地轉身答道:“當然是我,去年殷郊才去過。”
白失翼的心剎那間變得冰涼,到底…到底還是這樣,難道上天真的連一個補過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嗎?葉笛…葉笛一定是出事了。
白失翼一把把歐陽嘯揪著扔了出來,怒喝道:“是不是你讓江君遙把小笛騙出來的?”歐陽嘯一頭霧水:“什么?我從出來到現在根本沒見過君遙啊!”薛虞霏本來還想問問駱霜的事,但一見到白失翼這樣,只好把駱霜的事先放下,問道:“小笛怎么了?”白失翼強忍怒火,說道:“今天上午,江君遙帶著歐陽嘯的口信來找我,說殷郊在城外接葉笛,我當時錯信了這個人,”他用拐杖指著歐陽嘯,“我就讓小笛一個人出去了。”歐陽嘯道:“江君遙帶了什么口信?”白失翼冷哼一聲說:“就是他告訴我,殷郊在城外接葉笛。”歐陽嘯問:“那你早上為什么不告訴我?”白失翼怒道:“我怎么知道你會騙我!”歐陽嘯也吼道:“我怎么知道你會那么容易相信別人?”
薛虞霏道:“別吵了!小笛還不一定出事呢,你們吵什么!”這一句話分量極重,歐陽嘯和白失翼都停止了爭吵,瞪著對方,薛虞霏又道:“行了,現在雷豹的事才是最主要的,也許小笛就在雷豹的手里,你們先別互相埋怨,先找到小笛才是最重要的,失翼你也是,就算是殷郊來了,你多見他一面會死啊,就讓小笛一個人出去,哎你剛才叫小笛什么?”
白失翼冷冷答道:“葉笛!”歐陽嘯笑了出來,說道:“君遙很少說謊,”說著看了一眼薛虞霏,“也許他今年想和小虞一起回去呢?你說呢,小虞?”薛虞霏嗔道:“這都什么時候了,大哥你能不能認真點。”
歐陽嘯一笑,搶先標了出去,笨鳥先飛,他輕功遠遜于白失翼和薛虞霏,先起步一點,總是不錯的。白失翼瞪了薛虞霏一眼,“葉笛如果出事,我絕饒不了你們兩個。”說完木杖一點,瞬間追上了歐陽嘯。
薛虞霏苦笑:“自己對老婆關心不夠,關我們什么事啊。”身影一閃,已經掠到了白失翼的面前,歐陽嘯全力奔跑,想要追上兩人,但似乎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和薛虞霏白失翼的距離始終有那么一小段,如果不是人家存心等他,就算他再加上兩條腿,也還是追不上兩人,每當和別人并排跑步的時候,歐陽嘯總是這么郁悶,因為人家是在漫步,他卻是在瘋跑,然后就是自己的瘋跑趕不上人家的漫步…
白娜娜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石凌飛的眼睛,他竟然將自己抱在懷里,居然還敢睡過去?于是,啪的一聲脆響,石凌飛從夢中驚醒,臉上多了五根紅紅的指印,懷中伊人已經跳起,站在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禽獸!你對我做了什么?”石凌飛揉揉眼睛,摸著被打腫的臉,委屈地說道:“沒做什么呀。”白娜娜檢查了一下衣服,確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但她還是不講理地吼道:“那你為什么把我抱在你懷里?”石凌飛指了指她身上的灰色袍子,靠著墻說道:“那衣服是我的,天有些冷,怕你著涼。”
白娜娜笑了一笑,然后冷著臉道:“謝謝了!”石凌飛舉起一面鏡子,說道:“原來你臉上少了那道刀疤,其實還挺漂亮的。”白娜娜照了一下鏡子,鏡中的美女果然是自己,只不過,臉上的刀疤已經不見,她忽然生氣地把鏡子摔到了地上,怒道:“誰讓你把它去掉的,難道你不知道這道疤代表什么嗎?”
石凌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