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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虞霏知道黃天驊是在看她,也不覺得有什么,因為她早已從歐陽嘯那里習慣了這種被朋友盯著看的感覺,何況黃天驊和她的關系本就是超友誼的親情嘛!所以看到黃天驊打了自己一下,薛虞霏都有些心疼了。
幸好這時凌妍雪走了過來,抱住了黃天驊的脖子,在他腦后吹氣說道:“猜猜我是誰?”薛虞霏看著這兩個長不大的孩子,愉快地笑了起來,所有的煩惱,頓時一掃而空,經常有這兩個人在身邊鬧騰,想要發愁自找煩惱,倒是不太容易。黃天驊一轉身,親到了雪兒的嘴唇上,壞壞地說道:“我不猜。”
凌妍雪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嬌笑道:“你好壞啊!壞死了…”黃天驊捉住她雙手,認真地說道:“我想請你幫我一件事。”凌妍雪認真地聽著,薛虞霏也認真地聽著。黃天驊繼續說道:“你先到廚房一會兒,我想和嫂子聊聊。”
薛虞霏差點暈過去,凌妍雪更是笑得腰都直不起來,黃天驊撓著頭,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凌妍雪無語地說:“這也算…幫忙?”
黃天驊認真地點了點頭:“當然了,要是嫂子和我聊天的時候忽然把我變成她男朋友,那你不是要后悔了嗎?”薛虞霏瞬間移到黃天驊身后,使勁兒按了一下他的腦袋,冷哼道:“臭小子,想死啊!小雪,看著菜去!”
凌妍雪哦了一聲,迅速移進了廚房,回頭對黃天驊做了個鬼臉,跳到了火爐旁。
黃天驊苦笑著抬起頭:“嫂子,我開個玩笑。”薛虞霏環抱著雙臂,冷冷說道:“這種玩笑,大哥和凌飛可以隨便開,但是你不行,因為你是殷郊的弟弟,你這么做的話,會傷害到他的。”黃天驊垂首說道:“嫂子,我以后不會了,對不起。”
薛虞霏慢慢坐到了臺階上,示意黃天驊也坐過來。
黃天驊慢慢坐到了她身邊,躺到了薛虞霏的懷里,苦著臉說:“嫂子,你和二師兄有沒有過像我們這樣的時候?”薛虞霏苦笑道:“有啊,我們畢竟也是人,怎么可能不吵架呢?”黃天驊道:“我是說,你們有沒有遇到過第三者插足的事,然后徹底吵翻了的?”薛虞霏笑道:“你二師兄在外面的女人還少嗎?”黃天驊道:“好像還真不少。”薛虞霏道:“那么,你就可以想象一下我們究竟吵翻過多少次了。”
衣袂聲忽地一響,一個白影站在了屋檐上,冷冷說道:“只不過到最后受傷的都不是你罷了。”黃天驊仰頭一看,來人竟然是白娜娜。
也只有白娜娜更能體會得被心愛之人拋棄的心境,和白娜娜比起來,殷郊對薛虞霏的傷害確實算不得什么,因為無論殷郊再怎么招惹別的女人,他的心卻始終只屬于薛虞霏一個人,別人想要撼動,想要在殷郊心里得到一點位置,卻也是不可能的。
白娜娜的下場,會不會也是黃天驊的下場?石燕是不是也像殷郊忘不掉薛虞霏那樣,割舍不開歐陽嘯?黃天驊終于有些理解白娜娜以前為什么無論如何也想要殺死薛虞霏了,他也終于明白易先生為什么那么恨葉星了。
愛情就像是一把美麗的刀,然而這把刀卻是沒有刀柄的,只有刀刃,誰都想去拿起這把刀,可是無論是誰接觸了這把刀都會受傷,上到王侯將相,下到黎民百姓,多少人為了追求愛情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為搏美人一笑,周幽王獻出了他的江山,夫差失去了他的國家,李隆基在馬嵬坡前變成了孤家寡人…王侯將相尚且難以逃脫,何況凡人?
薛虞霏不說話了,只要殷郊心里還有她,就算是和別人成婚了,又有什么關系,何況他還沒有這樣做,可是石燕和黃天驊的情況,真的能和他們的一樣嗎?黃天驊靜靜地看著白娜娜,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白娜娜的方法,似乎值得試上一試。
薛虞霏突然對黃天驊說道:“這么長時間石燕對大哥的態度一直挺冷淡的,你真的相信,他們倆會發生些什么嗎?”黃天驊冷冷說道:“不然石燕為什么要離開我?”他的拳頭又一次握緊,只要提到這件事,黃天驊腦子里那些根本就不曾發生過的畫面就又會深刻地顯現出來,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薛虞霏覺得黃天驊這個問題實在無法回答,石燕若和歐陽嘯真的是沒有一點情愫關系,她又為什么會放棄黃天驊呢?薛虞霏就是再聰明,到底她也不是石燕肚子里的蛔蟲,當然無法猜出石燕這么做的原因,不過黃天驊現在不相信越蜻梅說的石燕為了翡翠老虎而放棄他的話,倒是一件好事。
薛虞霏嘆道:“這個問題你直接去問石燕也許更好一點。”黃天驊哼道:“我現在不想再見到她!”薛虞霏問:“為什么?”黃天驊答道:“我說了,除非她先找我道歉,否則我不會見她!”
薛虞霏笑道:“那你可別忘了,石燕她現在可是在監牢里啊,就算她想來找你道歉,問題是她要怎么出來啊?”黃天驊道:“她是個賊!而且還是個開鎖的行家,一個小小的縣衙大牢怎么可能關得住她?”薛虞霏道:“你這么說是不是有點太小看輾遲縣的水平了?”黃天驊道:“一個牢房而已,只要燕姐…石燕她想出來,總能想得到辦法的。”
燕姐姐三個字叫得順口了,一時間想改過來,還真挺不容易。
白娜娜說了話:“輾遲縣的牢房是歐陽嘯和朱少爺聯手設計創建的,就算是皇城天牢的防務,也未必能比得上。”黃天驊冷笑道:“那又如何,只要鎖不是我二師兄做的,相信對于石燕來說就沒那么難以打開。”白娜娜來得比較晚,所以朱少爺和殷郊是同一個人的事她也不知道。
薛虞霏因為殷郊之前吩咐過她,不希望黃天驊過早的知道這件事,因而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是笑而不語。
白娜娜卻說道:“你太低估朱少了。”
石燕躺在床上,憂郁地看著房頂,沖動的時候做出來的事往往十分的腦殘,現在石燕覺得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從越蜻梅身旁走開,就算她離開了黃天驊,黃天驊的麻煩也只會更多而不會減少,她為了黃天驊而離開黃天驊,倒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逃避,現在黃天驊所遇到的麻煩,卻只能由他一個人來應付了…想著想著,石燕的眼中又流下了淚水。
看到女人流淚,有些人自然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