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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嘯的手放到了越蜻梅的腰部,輕輕地環了上去,然后在她耳邊說道:“如果我讓你開心的話,你是不不是可以給小虞一個活命的機會?”越蜻梅忙說道:“會!會!我只要你,只要你和我…那個樣子就行!”歐陽嘯朗聲說道:“那就別攔著他了,你們兩個都進來吧,輕點開門,別把小虞給吵醒了。”
越蜻梅的臉瞬間就變青了,她忽然間明白歐陽嘯為什么要這么挑逗她,問她呂曠的事了,即便已經猜到事情的結果,她卻還是希望自己是錯的,她確實只把呂曠當成一條聽話的狗,但是這么多年來,她畢竟依靠呂曠的事情太多,呂曠就算是狗,也是一條導盲犬,真要失去一只忠實的導盲犬,盲人又該怎么行走下去,她多希望自己只是一時的錯想,她多希望自己真的是錯的。
但是…
當呂曠推門的那一瞬間,越蜻梅整個人便已經徹底被擊潰了,是他,還真的是他,怎么就會是他呢?呂曠進來以后,愣在原地,白娜娜從他身后轉出,環抱著雙臂:“也攔不住!”
歐陽嘯笑道:“我想她剛才的話,你應該聽得很清楚吧?”
在這種情況下,歐陽嘯就算是用鼻子想也覺得呂曠會站在他這一邊,因為越蜻梅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傷人了,相信沒有一個男人愿意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說成是一條狗的,會這么想,是因為在他眼里,呂曠還是個正常人。
然而越蜻梅判斷對了,歐陽嘯卻錯了,他太過低估呂曠對越蜻梅的感情,和呂曠對越蜻梅心甘情愿的付出了。
呂曠忽然上前一步,然后又上前一步,又忽然笑了。白娜娜沒有再去關門,可看到這一幕,她忽然轉身,關上了房門,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只是這一場鬧劇,想要善意地收場,必是不太有可能了。
呂曠這時低下頭,眼睛中的,是越蜻梅剛剛脫下的火紅火紅的毛織外套,越蜻梅卻還記得,這件外套本不是她的,而是在一年前逛街的時候恰好遇見呂曠,恰好又看到了一個女俠穿這身衣服,恰好呂曠又聽見越蜻梅說喜歡這件衣服,于是呂曠用一把價值千金的紫英劍,當場從那個女俠的身上扒下了這件毛衣,而那把紫英劍的價值,當然夠買一萬件毛衣還有剩余…而就在不久的剛才,越蜻梅卻像是丟掉一件垃圾一樣丟掉了這件衣服,好像在她眼里,這件衣服也沒什么不同,雖然她知道,為了那把紫英劍,呂曠被罰在藏寶山莊的碎石地板上不吃不喝地跪了三天三夜,這三天三夜之后,他幾乎跟一個死人一樣了。可現在,不知道呂曠看到她丟下那件衣服的時候心中在想些什么。
越蜻梅淡淡說道:“我并沒有想扔了它,我出去的時候,當然不能穿著這個。”一件錯事在她說來,倒成了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歐陽嘯并沒有阻止她刺激呂曠,這種形勢之下,她越是刺激呂曠,形勢對他們就越有利!呂曠卻還是溫和地一笑,說道:“確實,只是一件衣服罷了,你當然也不用像供著神位一樣供著它。”越蜻梅付諸一笑,歐陽嘯此時卻笑不出來了。呂曠拾起了衣服,又上前了一步,對越蜻梅笑道:“你剛才說過什么沒有?”越蜻梅心中不再有恐懼了,甜甜笑道:“怎么會呢?我剛一進來,就被歐陽大哥給制住了,又有什么膽量敢多說話呢?你可是聽見我說什么了嗎?歐陽嘯大哥!”
歐陽嘯不語,這個時候他自己都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很嚴重。
白娜娜冷冷說道:“殺人幫的女子都這么不要臉嗎?”呂曠停止了笑容,看向歐陽嘯,然后瞪著他,怒道:“你為什么要壞她的名聲?”歐陽嘯道:“我好像也沒說什么。”呂曠道:“難道你是要告訴我,她是自己把衣服脫下來的嗎?難道你要告訴我,她腰上的手是她幫你環上的嗎?”
歐陽嘯一低頭,自己的手確實抱在越蜻梅的腰上,越蜻梅的腰倒未必會比薛虞霏和駱霜的腰細到哪去,可是對于歐陽嘯這種正常男人來說,能多吃點豆腐,就絕對不會少揩點油的,況且越蜻梅也并不見得有多差勁。歐陽嘯的手已經漸漸放松,越蜻梅的臉上卻流下了兩行淚水:“我本來是想來找小天的,可是…可是歐陽大哥他卻…”
呂曠溫柔道:“不用怕,有我在這。”白娜娜有點迷糊了:“剛才究竟是我在做夢,還是你剛才瞎了聾了?”
呂曠看向白娜娜,忽然吼道:“你剛才又聽到看到些什么?”震得白娜娜兩肩都是輕微地一顫,然而白娜娜的手臂并沒有放下來,她還不至于笨到這個時候和呂曠動手,她也只好就坡下驢,雖然被嚇得不輕,她還是冷靜地說道:“看來我確實沒有睡好,再回去睡一覺,也許會忘掉那些不該看到,不該聽到的內容。”
門“啪”的一聲,白娜娜已經不見,門卻好好的關著。
好輕功。
呂曠冷喝道:“把你的臟手拿開!”歐陽嘯道:“我還真不稀罕抱著這么一玩意兒。”士為知己者死,呂曠愿意為之付出生命的,卻還不算是他的知己,甚至在他的記憶里,越蜻梅好像從來沒拿正眼看過他,但是呂曠始終都相信,日久生情這個道理,他和越蜻梅的日子,只是還不夠久而已。
七年都不算久,那多久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