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渡紅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讓墨瑾澤感覺滿足,并暗暗的又往自己的訓練計劃里添加東西。他眼見著祈安從最開始那只警戒心十足,一副六親不認派頭的模樣到現在這樣能放松地在他懷里入睡。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們走到這一步有多么不容易,正因為如此,他想要讓自己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更強大一些,有足夠的能力和實力來保護懷里這只貓。
或許這正是他受到的來自祈安的影響吧。
他不再是原來那個懦弱,總想著逃避的書生。他天性里其實是一只狼,就算是以文見長的狼那也是狼,世間書生也都不只是只會讀書的。
巫娜的故事在剛說了一個開頭時候就被墨瑾澤猜中了結尾,在這間屋子里的,也就只有兩位妹妹聽的最是認真。
墨瑾澤輕柔地撫摸著祈安的脖頸,一路向下,又滑到祈安的尾巴。有些心不在焉的聽著老阿婆說話。他想的是這個故事之后的事情。
今天一天,他見識到了巫術的厲害,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祈安告訴過他,這個世間從來都沒有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有目的的,或者是有原因的。
所以,為什么妹妹們會轉生到這里呢?是有什么原因嗎?
這個疑惑從生出來之后就一直糾纏著他,困惑、無解。
阿婆,就在巫娜說完話叮囑孫女們早些去睡的時候,墨瑾澤突然叫住了她。
這位老人看著墨瑾澤,目光慈祥。
你說妹妹們為什么會轉生到這里呢?真的是巧合嗎?
不是,哪里來的巧合啊。
墨瑾澤的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還請阿婆詳細講講,拜托。
她們注定會在南疆出生,這不是巧合,巧合的只不過是恰好出生在我們家在她們出生之時,我為她們請過神諭,她們是惡因種出的果實
也正是因為巫神的指示,我才在得以窺見這場陰謀的一二,你們狼族部落和南疆巫族注定會糾纏不清,前人的恩恩怨怨波及到你們后代身上,都是債啊
清晨的第一縷光束沖破厚重的簾幕打進屋內,墨瑾澤抱起縮成一團的祈安和巫娜道別。
感謝您為我解惑,也感謝您對兩位妹妹的照顧,這一夜打擾您的休息了,我感到十分抱歉。您好好休息。
一手護著祈安,一手掀開厚重的簾幕,被光刺地睜不開眼睛,墨瑾澤被迫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走了出去。放下簾幕仿佛把支撐身體的力量也一并放下了,整個人向著一側晃了一下。
懷中的祈安不知什么時候化成人形,及時扶住了墨瑾澤。
祈安沒有睡,他一直在假寐。當年他帶著祈胖離開部落時候,巫娜說的陰謀才淺淺的冒了個泡,預感不妙加上祈胖身體狀況實在太差了,所以救出祈胖后,報復行為一點都沒有施展,他就帶著祈胖離開了那一片是非之地。
所以這是剛剛好躲開了一場血雨腥風光明正大的屠殺嗎?
祈安
在呢,干什么?攬著墨瑾澤走了一段兒,覺得姿勢不太舒服,旁邊這個人就更沒有骨頭一樣,軟綿綿的掛著身上。
停下換了幾個姿勢都不太順手,索性一挪步一彎腰再順手一牽 ,把喝醉酒似的人扔到自己背上,背了起來。往巫娜給準備的房間走去。
祈安啊
干什么?墨瑾澤仿若真的喝醉了,也有可能是喝到了假酒,又好像被定住了,嘴里不斷叨叨著祈安的名字。
這若是擱在平時,祈安的貓爪子早就抓墨瑾澤胳膊上了。但是今天例外,祈安一邊應付著一邊想:也許是終于到目的地了,心情還不錯吧。
墨瑾澤每呼喚一句,祈安就萬年好脾氣的應一句干什么?
一大片紅從不知名的地方蔓延過來,緊接著就是還算溫和的日光,照在人臉上,即使蒼白沒有血色也能泛起一層明顯的紅光來。
這條不長不短的路好像沒有盡頭,祈安突然想:要是能就這么一直走下去,也不錯。
祈安
干什么?
喝了假酒的墨瑾澤抬起頭來看著日光,架在祈安肩膀上的胳膊拿了起來輕輕捏了捏祈安的臉,呢喃道:好想就這么跟你走下去。
嗯,好巧,我也這么想。
到了屋門口,墨瑾澤主動從祈安身上跳了下來,就著架在祈安脖子上的手攬過祈安,在祈安反應過來之前飛速在祈安臉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吻完試圖裝作若無其事的進屋,卻在掀開門簾的時候被祈安在胳膊上撓了一爪子。
墨瑾澤撩起衣服看了看,不僅沒出血沒破皮,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于是笑出了出來,笑的很燦爛,笑到眼淚都出來了。兇狠的貓咪
此時兇狠的貓咪已經去了另外一間屋子,那間屋子里,兩位妹妹分別抱著一只胖貓熟睡,整個屋子里寂靜的只能聽到兩只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他看了看祈胖,祈胖現在是真的名副其實的胖了,一身貓毛油光水滑,四腳朝天的睡姿,口水侵濕了嘴角的一簇毛,微張著嘴,睡得分外的香甜。
他和書呆子回去的話,還是不帶胖子了,讓胖子留在這兒和妹妹們好好待著吧,不過得叮囑妹妹們帶他鍛煉才行,這快胖的沒貓樣兒了。
祈柔突然打了個哈欠睜開了那雙貓眼睛,祈安慌忙比了個噓的手勢,隨后從窗戶口翻了出去。祈柔還沒看清他比劃了什么就只剩下窗簾晃動的動靜了。
祈安回來的時候,墨瑾澤正拿著地形圖在桌子前研究。
祈安湊過去看,地圖是墨瑾澤自己畫的,從那個小村莊到緊挨著山腳的書院,再到那座隱藏了不知多少部落的高山,再到山腰的草叢、河流是兩百年前的那個地方,是他和墨瑾澤出生自小長大的地方,稱得上是故鄉的地方。
只見墨瑾澤換了一支筆沾了紅墨,盯著那副地圖看了半響之后,輕顫著下筆,這次畫的是那里現在的變化,山腰上大片大片的草叢消失了,那里立了一座亭子,原來的河流變成了池塘,只是不知道那里面還有沒有魚。
村莊、書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座充滿亂七八糟傳說的彎月城。
祈安
干什么?
墨瑾澤道:你說,除了這幾處明顯的變化之外 ,還有什么我遺漏的地方嗎?或者我忽視掉的地方。
我覺得我們之前待過的那個彎月城,需要盡可能的了解熟悉,現在狼族估摸著都偽裝成人住在城里了,山上大概率空了吧。祈安揣摩了一會兒認真說道。
不見得,墨瑾澤很自然的拉起祈安的胳膊,將人拖到自己這個方向,如果山上都空了,那么山上必然就沒有什么好隱藏的,變化相較于兩百年前應該會有大變化才對,反之,你還記得咱們進彎月城的時候,那座城市守衛寬松,過城門的檢查仿佛只是在走形式
這么講也有道理,不過我們沒在那里待太久,加上你們幾個一個個出亂子,我對山上的情況還沒清楚
墨瑾澤突然一把抱住祈安,幸好你在我身邊。
祈安的貓爪子又悄無聲息的變回了人手,他抬起手第一次在人形的時候主動擁抱了墨瑾澤,似乎過了很久,祈安的聲音傳來,書呆子,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