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maskd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他進入前廳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女子蒼白的臉上有一絲嫣紅,還帶著幾分他熟悉的溫柔笑容。
溫喬終于把霍知止等回來了,霍知止不知怎的,好似見她還有幾分緊張,溫喬笑了笑,說道:“將軍,我回來了。”
*
溫喬被霍知止先安排去休息了,還找了大夫給她看看。溫喬不知道自己身體有沒有問題,最近幾天只是頭腦有些暈沉沉的,但神志還清醒,其他地方就沒什么異樣。
大夫走后霍知止也出去了,溫喬喝完藥,一個人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單青色的窗幔。
霍知止和她解釋了把霍爹霍娘送回去的原因,措辭小心翼翼地,可能是害怕她多想吧,沒有霍爹霍娘在身邊是很惆悵,可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明白什么是最好的處理結果。
畢竟她也要開始行動了。
第二天茵茵來看望她了,小姑娘在她面前哭得稀里嘩啦的,請求她原諒她。溫喬有些語噎,茵茵不過是帶她到溫府了而已,她能怎么怪罪她呢?這樣哭鬧,反而惹她心煩,她疲于應對,一直語氣都淡淡的。
最后霍知止把她拎出來了,溫喬終于得了清凈。
說實話,她有點懷疑茵茵是故意的,但沒有證據,私心里,她也不覺得這么個小姑娘會有這樣的城府。
可是溫絳年紀也并不是很大,卻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
溫喬呼了口氣,但愿是因為她這幾天緊張過頭了,覺得和這件事有關的人都有問題。
晚間吃飯的時候,侍女多擺了雙碗筷,青菜小粥也多了份量,明顯不是她這幾天的食量。
對著她疑惑的眼神,侍女笑著說:“姑娘,今晚將軍要同你一起用飯呢。”
溫喬扯了扯嘴角。
霍知止過了一段時間才急匆匆趕來,掀簾子進來便說道:“有點事耽誤了,回來有點晚。”又看了看桌上的飯菜,問道:“怎么不先吃?”
溫喬淡淡地笑道:“我正好要同你說些事情,所以想等你一起吃飯。”雖然表面上這么說,溫喬內心早已萬馬奔騰了,要不是要問些比較尖銳的問題,不好意思早開飯,否則怎么可能等這么久。
霍知止拉開椅子,摸了摸飯菜,還是溫的,想到對面的人,向外面吩咐道:“來人,把飯菜熱一熱。”
溫喬攔住他,說道:“粥還是溫的,菜也沒涼,不用麻煩了。”夏天吃涼一點的確沒什么關系,說實話,熱的飯菜她還沒胃口。
“你身子還虛,大夫那天說你要養著些,吃涼的小心弄壞腸胃。”霍知止示意仆人把飯菜端下去,溫喬眼睜睜地看著桌子變得空落落的而無能為力。
算了,反正今天的問題不是吃飯,然而她真的想把問題改為吃飯,溫喬內心默默流血道。
屋里靜悄悄的,兩人相對有些尷尬,溫喬咳了一聲想打破尷尬,誰知對方也清了清嗓子,兩個人對望了一眼,更加尷尬了。
霍知止端起桌子上的茶盞喝茶,想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結果茶盞里沒有水,已經放到嘴邊的茶盞又頓了一下,霍知止若無其事地把它重新放回桌子上。
溫喬裝作沒看見,裝作不經意地問:“你知道是誰把我綁走的嗎?”
溫喬并沒有等他回答,她自顧自地說道:“你肯定想不到吧,是溫絳,溫家的大小姐。”
“一個大小姐和我素昧平生,為什么要害我呢?”溫喬看了霍知止一眼,繼續說道,“因為我是她姐姐,同父異母的姐姐。”
“也許你覺得我是在說謊,一個鄉村土丫頭,不過是在攀高枝罷了,可事實就是如此。”溫喬微微一笑,“我可以保證。”
霍知止略一沉吟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呢?”之前霍知止通過趙言之得知了這件事,他當然不會懷疑,可是趙言之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更疑惑的是溫喬怎么知道這件事,因為趙言之一開始就打算不告訴溫喬的。
溫喬內心一驚,沒想到霍知止的注意力不在這件事本身上,而是她為什么知道這件事,若是他懷疑她,她大可讓他去調查,事實就擺在那,她也不怕,可是她能說自己是重生的嗎?要是說出去的話不得被人當成瘋子?
“我被溫絳沉湖之前她告訴我的。”溫喬腦速飛轉,想到之前溫絳曾模模糊糊地說過,這也不算騙人了。
“你被沉湖?”霍知止臉色有些陰沉,溫喬看著也有些害怕,心想,是她被沉湖,又不是他,擺這樣的臉色給誰看。
“所幸有人救了我,這幾天就是在他那休養,身體好些了就回來了。”溫喬扯了扯嘴角,干笑道。
霍知止并沒有接溫喬的話,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臉色更加陰沉。
幸好侍女把熱好的飯菜端上來了,溫喬先給霍知止盛了一碗粥,再給自己盛了一碗,說道:“先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