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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水吐完,秦離心情好受不少。
新入門的師弟也沒有任何評價,一直安靜地聽著,最后替他添了茶。
他突然覺得自己會和師弟成為很好的朋友。
回到本是想成為生死相依的摯友,卻成了道侶的時候。
秦離看著從自己身上掉出來的玉佩,玉色上佳,瑩潤透亮。
因為關于床笫頻率是否減少的事,正和他對峙中的鄒棄彎腰撿起,觸手的感覺讓鄒棄目光微凝。
那是常常把玩才能出現的手感。
鄒棄:成闕的信物?玉佩上刻了個成字。
成闕便是那位與秦離交好的五音門弟子。
嗯秦離有點怵現在面無表情的人,聲音放得極輕。
你竟隨身留著刻了別的男人名字的玉佩。鄒棄靠近面露心虛的人,手一伸攬住了人的腰,距離剎那變為無。
他稍稍探身,就感受到人身上屬于自己的氣息。
已經完全染上了他的記號。
但是他不介意讓記號加得更深。
秦離細聲驚呼,待他回神,已躺在柔軟的床鋪之中。
甫一抬頭,就映入深幽的眼里。
他想悄悄拿過被子蓋住自己,鄒棄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仿佛什么也沒穿。
然而,陰影迅速覆身
作者有話要說: 秦離是攻
嗯
天降玄門關,上界與下界共通,兩界靈氣相合,異象叢生,不見黑暗。
秦離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他只能待在目之所及的地方,整日無所事事。
距醒來被關著日子,將將好半月。
盡管房間內的設施齊具,但于他而言另類牢獄罷了。
刻意制造出來的腳步聲通知他沐浴的水已備好,他抬首睨向站立在遠處的黑衣男子。
他起身踏著穩定的步伐靠近,顯出幾分驚訝:孟桉?
你為何會出現在此,你沒在蒼瀾宗?
黑衣男子認得秦離,當初的好感經過時間磨練化為了陌生,他不會背叛主人。
你還記得烏桕山留在你身邊的丹方嗎?秦離并未抱多大期望,沒有得到回應,他也僅僅是換了種冷淡的態度。
短暫的沉默中,空氣響起極細微的炸裂聲。
他的手腕猛然被攥住,后背抵上寬闊溫暖的胸膛,來自另一人的氣息,強勢侵入他的五感。
阿離,怎還是如此不乖呢?
濕熱的吐息擦過耳畔,微微躲閃換取對方的得寸進尺。
當落入滾燙柔軟的位置中,他咬了咬唇,勉強支撐想要癱軟的身體。
我的人阿離還是不要打主意的好。沈繼陵收緊環在秦離腰上的手,輕易就抱了起來,蘊含冰冷的眼神射向孟桉。
而被看著的人血液從嘴角流落,轉瞬隱沒了身影。
沈繼陵目光又偏移到懷里,腔調怪異悠然:否則,我會生氣的。
你要帶我去哪兒?秦離早已習慣男主的陰晴不定,面色鎮定。
阿離不是要沐浴嗎?沈繼陵含笑道,我現在也是染了滿身風塵,不如共浴吧。
臟。秦離。
沈繼陵:我不嫌棄。
我嫌棄。秦離。
阿離。沈繼陵眸光暗沉,聽話。
秦離:如何才算是聽話呢?
讓我開心就是聽話。沈繼陵挑起眉梢。
前方冒著熱氣的浴池,顏色乳白,粉色的花瓣飄浮其中,煞是好看。
阿離,需要我為你寬衣嗎?
秦離看著自己眼里的男主露出慣常見的假面:如果你能放我下來的話,我都可以自己做。
阿離,不怕嗎?沈繼陵喉結滾動,重心下移,溫柔地把人安置在平滑的大理石面。
修長的手指捏住秦離的下顎,兩人的距離拉近。
不怕我辦了你。
我沒有反抗之力。秦離垂眸,他的修為被壓制,狀態與凡人沒什么不同。
秦離懶得與人玩相對無言:還要沐浴嗎?
有時候,我真想沈繼陵的聲音滲著股狠勁,距離再次貼近,面前的人仍然無動于衷,即使唇瓣結合,最終只像是懲罰般地撕咬,卻細致地舔舐了干凈。
你可以殺了我。秦離手撫上男主臉頰原來疤痕在的位置,有些事,我永遠不會答應。
沈繼陵神色微頓,聲線低沉:你的意愿對我不重要。
秦離抿緊紅腫的唇。
你知道嗎?沈繼陵,你被帶回來那日,你的師弟中了我的埋伏,他
秦離瞳孔不可抑制地晃動了瞬。
想了解結果嗎?沈繼陵最是厭惡他這般不咸不淡的模樣,行動間透出些許粗暴,被我煉制成了傀儡。
凝滯的氣氛隨著一絲流光墜落蕩然無存。
你居然為他哭?
沈繼陵想替人拭去淚水的手,因他的閃避頓住:你的長老和掌門死去,你沒哭
沈繼陵。秦離,你騙我。
是。
秦離驚得瞪大了眼,他本是不愿相信的自欺欺人。
我騙你。沈繼陵,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側身。
但我一定會殺了你師弟。
無法扼制的嫉妒沖刷著他腐壞的內心,剜去表層的爛肉,里面仍是深灰色的臭肉。
...
我餓了。雖然周圍空無一人,秦離也確信監守此處的人聽見了。
他是被迫跟凡人樣生活著,但本質是擁有元嬰靈體的修士,他不會感到饑餓,而他提的要求卻會被照辦。
只要能夠滿足,都會盡量滿足。
秦離的日子老實說挺好過的,除了無法隨意外出,不曾短缺什么。
是你送?他看見是熟悉的人,閑提了句。
孟桉把食盒里的食物,一盤盤擺在桌上。
秦離一直待在同個地方,少有人可說話的,遇見位認識的人,不禁開啟了話匣子:你會說話嗎?陪我聊聊天唄,不然我該啞巴了。
請慢用。孟桉躬身。
誒,你別走。秦離想攔,可以他目前的實力哪里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