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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宿醉醒來之后,楚留香就覺得身子有些怪怪的,但哪里怪,又說不上來,脫衣檢查也沒發現有什么不對,便只當是醉酒以后的心理作用。
醒來之后,楚留香只給無花留了一張紙條,就發揮賊人本色將桌上的玉盒順走了,安分了十幾日,見了玉盒又覺得內心有愧,只能一邊感慨著“妙僧無花不愧是個妙人”,一邊揣著酒蟲夜訪少林寺。
當他摸到無花的禪房時,一道人影正投在紙窗上,看動作應該是在下棋。
這次楚留香非常禮貌地敲了敲窗框,房間里的燭火搖曳了一下,傳出無花的聲音:“香帥,請進。”
楚留香便大搖大擺地推門進了房,正對上無花似笑非笑的眼神,果不其然聽他調侃道:“小僧房里可沒什么值錢的東西,能讓香帥看得上眼的。”
楚留香臉上依然帶著面具,也笑著回答:“從門進就是拜訪朋友,我楚某從來不對朋友的東西下手。”
“香帥如此能言會道,倒顯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是不知香帥棋藝比之口才如何?”
楚留香撩起衣擺在無花對面盤腿坐下:“不如手談一局?”
無花頷首:“之前喝酒比輸了,自然要在別的地方扳回一局。”
楚留香捻起一粒白子笑道:“我竟不知無花大師竟然是勝負心如此重的人。”
無花老神在在:“不過是人的劣根性,小僧再怎樣也最先是個人。”說著在棋盤上落下一粒黑子。
楚留香又往棋盤前湊了湊,不知為何竟然聞見了一股說不出來的香氣,像是檀香混雜著花香:“無花大師可聞見了什么香味?”
當然聞見了。
無花抬眸看他一眼:“自然聞見了,那樣甜膩的香味,香帥莫不是才剛從哪個美人懷里鉆出來?”
“大師說笑了。”
楚留香藏在面具之后的眉毛微微皺起,對上無花清澈的目光,又很快松開。
不論是哪來的香氣,應當是無傷大雅的。
而且很快,楚留香就顧不上探究那香味的出處了,只專心研究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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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子糾纏著分布在棋盤上,棋盤外還散落著被挑出的棋子,終于,楚留香落下了手中的白子。
無花眼角帶笑地在死門落下黑子:“我贏了。”
“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楚留香苦笑著搖頭,下了兩局,如今兩人各勝一盤,第三盤就是決勝局。
那夾雜著花香的檀香越來越濃郁,熏得楚留香臉頰發燙,身下也有異常的瘙癢。
楚留香抬頭看了一眼無花,他卻是面色如常。
不適地挪了挪身子,向后靠了靠,臀縫里卻夾進了一粒堅硬圓潤的棋子。
只是一顆棋子蹭過了臀間縫隙,卻叫楚留香渾身一麻,差點軟倒在棋盤上。
“最后一局,你執黑子吧,香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