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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坐在他的性器上,收緊下體,不敢碰他,害怕碰到他的傷口。兩個人別別扭扭做完,都覺得不太舒服,也不滿足。
林含璋抱著她說:“我想去海南,那里暖和。”
林信書知道他是不想被他媽死纏爛打,所以想避開她,但是他的傷沒好全,王律師又時時刻刻有可能找他,他還有可能要出庭,那么多事,那能一走了之。
她不說話,他也知道他說的根本不可能。
她把他抱在懷里,輕聲說:“其實阿姨鬧來鬧去,是因為不想看見我,如果我暫時走了,她應該就消停了。”
“不行,”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你走了我怎么辦?她蠻橫不講理,為什么要我們退讓。”
因為她是你媽,她再不講理,也是你媽。
“我其實想的是暫時避開她一段時間,等案子審好,或者她走了我就回來。她現在不走的理由不就是擔心你的案子嗎?”她解釋道。
林含璋冷笑,“擔心我的案子?你錯了,她一點也不擔心,她就是跟老家的男人分手了沒事找事罷了,更年期到了,比以前更過分,更煩人。她一點也不關心我,只關心她的面子。”
林信書知道他說的話一個字不假,但是她不能火上澆油,所以她說:“別那么說,她再不是,也是生你的人,也花錢把我們養大了。”
林含璋繼續冷笑:“說的跟我想當他們的兒子一樣,我恨不得根本沒出生過。”
她拍拍他,無聲地安慰。
第二天,他們還在床上沒醒,李清柔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密碼,她推開臥室門,看到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兩個人,表情瞬間變得比鬼還要可怕。
她先是尖叫,然后拿掃把打人,林信書穿著輕薄的睡衣,害怕她打到林含璋展開雙臂護著他,被李清柔迎面痛打,她的手,胳膊還有頭臉都被打得不輕。
林含璋直接握住了掃把桿子,伸出手掌,大力扇了他母親兩巴掌。
李清柔呆住了,林信書也呆了,她直覺,這次不能善了了。
從那天開始,李清柔每天都在房子里罵東罵西,把屋里的東西能砸的全砸了,動靜之大,樓上樓下都過來看熱鬧,甚至還有人報了警,警察一看是家庭糾紛,讓他們聲音小點就回去了。
樓上的女人帶著孩子趴在欄桿上看,小男孩一臉恐懼,看到林信書臉上的傷露出心疼的表情。而他的母親看得津津有味,仿佛他人的不幸就是她生活最好的佐料。
這樣鬧了好幾天,終于以林信書承諾搬走告終,李清柔像牛一樣直喘氣,反復逼問林信書,強迫她絕對不能再回來找她兒子,林信書只能點頭。
她現在只想平息這場騷亂,等林含璋緩過來,等案子結束,他們再做打算,否則這么鬧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
反正她的工作在上海,她又不離開上海,等林含璋媽媽走了,他們該怎么生活還是要怎么生活的。